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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杯汾酒,半部山西史。千年佳酿,一壶小乾坤。
六千年前,杏花村先民酿出第一缕酒香;明清晋商踏着驼铃,将它送上万里茶道。这不是一瓶酒的自传,而是一片土地与时间的对话。
黄河新闻网开设《趣说汾酒》专栏,扒一扒千年里的名场面,看看老师傅的压箱底技艺,攒一波饭桌上能聊的冷知识。
端起酒杯,且看乾坤几何,且品趣味几何。第十七篇《为什么汾酒喝起来“爽”?》
白酒好不好,最后还得嘴巴说了算。很多人喝汾酒,第一反应就是一个字:爽。
不辣喉咙,不顶脑子,入口顺滑,喝完不难受。这种“爽”的感觉,不只是主观感受,科学家在显微镜底下找到了证据。
著名白酒专家李小兵研究发现:不同香型的白酒,在显微镜下的晶体结构完全不一样。清香型汾酒,是六角雪花型。其他香型分别是五菱型和四边型等。
六角雪花,就是雪花的形状。雪花在显微镜下,永远是六个角,精致对称,晶莹剔透。汾酒的微观结构,和雪花一模一样。
更神奇的是,这种六角雪花结构,与天山雪融水的结构完全相同。天山雪融水被称为“超轻水”,又叫“生命之水”,活性极强,能激活人体某些“关闭的机关”。汾酒的香型结构,竟然和这种水一致。
那这种结构跟“爽”有什么关系?
酒精喝下去之所以会上头、头疼,是因为酒体里有游离的乙醇分子。它们不受约束,到处乱窜,刺激神经。而六角雪花型结构有一个特殊能力:能够有效减少游离在酒体中的乙醇分子,让它们更多地聚合在一起,形成更好、更合理、更科学的酒体结构。
除了结构优势,汾酒的“爽”还有另一个硬指标——导电率。
导电率是衡量酒体纯净度的指标。酒体中离子含量越高,导电率就越高,说明杂质越多,纯度越低。反过来,导电率越低,酒体越纯净。
经过科学检测,在所有香型的白酒中,汾酒的导电率最低。这再次证明,汾酒的六角雪花结构让酒体中的离子含量、杂质含量降到了最低。
干净、纯正、结构合理,喝起来自然就“爽”。
有人可能会问:这六角雪花结构是怎么来的?答案其实在前面几篇里已经铺垫过了。从地缸发酵的“一清到底”,到地下800米的纯净水源,到三种曲的复杂配比,到276种微生物的协同作用——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才塑造出了汾酒独有的六角雪花型结构。
所以,“爽”不是玄学,是科学。它来自每一个酿造环节的“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