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是中国文人心中一缕不散的烟霞。它不在远方,就在一壶茶烟升起的地方。这件和田籽玉,随形就势,琢成这掌中雅物——“一壶茶香半日闲”。玉石温润,茶意仿佛正从壶口氤氲而出,将一片可以握在掌中的山水,一处可以泊心的桃源,悄然呈于眼前。
玉上桃源:安放身心的诗意
作品取名“一壶茶香半日闲”,寥寥七字,道尽千古文心。这“闲”,不是怠惰,是“采菊东篱下”的悠远,是“行到水穷处”的安然。它让匆忙的步履有了停顿的理由,让飞扬的尘心寻得栖止的檐角。
茶烟起时,时光便慢了。听水将沸未沸的轻吟,看茶叶在水中徐徐绽开,如云卷云舒。此刻,光阴不再是鞭策,而成了一种陪伴。专注于此一事,便是与天地精神独往来,让每一呼吸都沾上清寂的香气。
闲适的深处,是圆融自足的境地。不假外物,只在心田一隅,养一团澹泊而长明的暖意。任它世路风霜,此间自有晴窗净几,炉红书香。这温暖不炽不烈,却足以照亮生命的幽微,涵养一身的静气。
故而匠人琢玉,意在笔先。将这无价的精神清晖,凝于温润坚贞的籽玉之中,便成就了一卷可随身展读的无声诗。玉石不言,而静气长存,邀人在摩挲把玩之际,坐忘尘嚣,独对天地。
天成妙笔:三色交织的哲学
作品以新疆和田籽料为材,玉质油润缜密,光泽内敛如凝脂。一面天然的聚红皮,浓烈如霞,与莹润白玉形成深邃对话。黑、红、白三色交织,自成一方深邃画境。
玉雕师深谙“顺应天工,巧施人艺”的至理。他采用“点睛雕法”,惜刀如金,仅以简练精准的刀工,循着皮色的自然走势与色彩过渡,便勾勒出山人的斗笠、衣衫与身旁那红炭微明的暖炉。而画龙点睛之笔,在于那方古朴拙趣的黑色老壶——它并非雕琢而成,而是玉料天然皮色的一部分,未施一刀一砣,完全天成。
这种“不雕之雕”,是极大的智慧与自信。它保留了自然最原始的呼吸与记忆,让岁月的包浆与时光的沉淀直接在作品中说话。老壶的“黑”,是历经千万年地火与流水洗礼的勋章,它比任何人工雕琢都更具“老味”与故事感。
作品上缘一侧,巧留一片天然浅淡白皮,似天边薄雪,悄添一抹清寒之气。其余弧面,仅作微妙修整,或显玉质本真,或留皮色沧桑。而画面中心,炭火正红,茶意氤氲,那柄天成老壶静默居中,仿佛凝聚着大地的温度。一隅之“雪”与满幅之“暖”相映成趣,正是“天地一壶炉,足以暖乾坤”的生动写照。
至此,整幅画面洗练至极,唯余一人、一扇、一炉、一壶。整体观之,干净、舒服、自然。一切人工的痕迹皆谦卑地隐退,全然服务于天工的呈现。最终,人、器、景、意浑然一体,抵达“山人即是山,玉壶亦是玉”的天人合一之境。
静观此作,仿佛松风在侧,茶香可嗅。它不只是一件玉雕,更是一份对心灵的诚挚邀请:于纷繁中觅得片刻停驻,予自己半日之闲。
以玉为纸,以皮为墨,写就的是一首让材质呼吸、让天地大美自然流露的田园诗。或许,收藏的真意,便在于这方寸之间能照见内心的秩序,安顿生命的节奏。这“一壶茶香半日闲”,暖的是心,守的是精神家园里那片永不凋零的山水。
一壶茶香半日闲,把件,新疆和田籽料,局部留红皮,聚皮色巧做,参考白度高白以上,料子非常老熟,脂粉十足,肉质非常细腻,可过灯,润度很好,油分十足,中国玉石雕刻大师作品,尺寸约63.1*31.2*31.5mm,重9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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