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小圆这篇内容,主要来解读一款看似普通却引发国际争端的甜点,帕芙洛娃,很难想象,一款铺满奶油和鲜果、尝起来甜糯绵软的甜品,会让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两个隔海相望的国家争论不休,甚至连高层互动都绕不开它的归属问题。
这份甜蜜的争端背后,藏着的不仅是美食的起源之谜,更有两国的文化认同与情感羁绊,接下来,小圆就带大家走进这场跨越塔斯曼海峡的甜品大战,看看这道甜点究竟有何魔力,能让两个国家如此较真。
澳新的帕芙洛娃归属之争
在美食界,争议并不少见,但像帕芙洛娃这样能引发两国持续“battle”的,实属罕见,塔斯曼海峡两岸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都坚定地认为自己是这款甜点的首创者,用蓬松的蛋白酥搭配如云似雪的奶油,再点缀上缤纷鲜果的组合,实在太过讨喜。
最典型的一次宣战,来自新西兰一家能源公司:他们在奥克兰机场的行李提取处直接挂出广告,高调宣称“家是帕芙洛娃真正的诞生地”,这波操作瞬间点燃了澳大利亚人的情绪,有网友调侃道“他们真好,还帮澳大利亚宣传旅游呢”,言语间满是不服气。
而这种争议早已渗透到更广泛的领域,连高层互动都没能“幸免”。时任新西兰总理杰辛达·阿德恩抵达墨尔本时,在酒店房间收到了一套自制帕芙洛娃工具包,让她的伴侣都忍不住疑惑,这到底是幽默感还是外交事件。
其实,这场甜品之争的本质,更像是两国对自身文化符号的坚守与争夺,帕芙洛娃早已不只是一款甜点,而是融入了两国生活的文化印记,想要弄清楚这场争端的来龙去脉,我们首先得回到源头,看看帕芙洛娃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以芭蕾巨星命名的甜点
尽管澳新两国争得不可开交,但有一点几乎是公认的:帕芙洛娃的命名,大概率是为了纪念俄罗斯伟大的芭蕾舞演员安娜·帕芙洛娃,1926年,安娜·帕芙洛娃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开展巡演,反响热烈,用她的名字命名一款全新甜点,在当时是很常见的做法。
就像蜜桃梅尔巴为致敬澳大利亚女高音、加里波第饼干纪念意大利革命家一样,给菜单撒点星光是当时的潮流,巅峰时期甚至有海绵蛋糕、果冻等多种食物以帕芙洛娃命名,只是如今只剩蛋白酥版本流传下来,但要注意的是,帕芙洛娃的核心元素蛋白酥,并非澳新两国的原创。
食物历史学家珍妮特·克拉克森就明确指出,蛋白酥在澳新之前就已存在,最早的配方甚至能追溯到1604年埃莉诺·费蒂普莱斯夫人的食谱集,比普遍认为的18世纪瑞士起源说还要早。而我们如今熟知的“蛋白酥+奶油+水果”的组合,也并非凭空创造。
从经典到多元的演绎之路
真正的争议点在于,“蛋白酥+奶油+水果”的组合,何时被正式称为“帕芙洛娃”目前最早的记录是1929年《新西兰乳品出口商年鉴》的读者投稿,但后续考证发现,这位厨师的创作可能改编自新西兰居民投稿的食谱,且命名时间与帕芙洛娃1931年去世的时间存在矛盾。
两国的分歧不仅在于起源,更体现在帕芙洛娃的口感和配料上,用新西兰研究学者安德鲁·保罗·伍德博士的话来说,澳大利亚的帕芙洛娃更偏酥脆,而新西兰的内芯则像棉花糖一样绵软。这种口感差异,源于制作细节的不同。
在蛋白酥基底中加入玉米淀粉,就能促成绵软的质地,而塑形方式也会影响口感:高冠状的蛋白酥热量更难穿透,内芯更柔韧;扁平碗状的则更容易烤得通体酥脆,配料选择上的差异则更具地域特色:澳大利亚人认为百香果是帕芙洛娃的灵魂,必不可少。
而新西兰人则坚定地选择奇异果,绝不会用百香果替代,这种口味上的坚守,其实是两国地域物产和饮食文化的体现,也让这场归属之争多了几分生活气息,如今这道经典甜点早已跳出了澳新的范畴,在全球范围内被演绎出多种变体,彻底出圈。
帕芙洛娃的争议不会轻易落幕,但这恰恰证明了它的影响力,能让两个国家为它较真,能让全球厨师为它创新,这样的甜点本身就足够伟大,而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不必纠结于它的归属,只需尽情享受这份蓬松绵软、甜而不腻的美味,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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