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德兴市有一种黑色的小吃叫乌佬粿,因外皮呈乌黑色而得名。乌佬粿的皮子用山芋粉和艾草汁调和,揉成黑绿色的面团包入笋干腊肉馅料,搓成圆球状上锅蒸熟。蒸好的乌佬粿通体乌黑油亮,外皮软糯弹牙,内馅咸香油润。德兴人把乌佬粿当早餐也当点心,街头小摊的蒸笼里码着整齐的乌佬粿,冒着白气,路过的人总忍不住买几个尝尝。
德兴乌佬粿的黑色来自艾草,艾草煮烂取汁和山芋粉混合,不加艾草的山芋粉是白色的。艾草的微苦和山芋粉的甘甜相融合,让皮子的味道有了层次感。馅料里腊肉是灵魂,切成细丁和笋干香菇一起炒香。乌佬粿包好后底部垫一片粽叶防粘,上锅蒸十五分钟。蒸好的乌佬粿黑得发亮,一笼屉黑色的粿子摆在那里,颜色看着古怪吃起来却让人停不下嘴。
家里做德兴乌佬粿,山芋粉和艾草汁揉成面团,笋干泡发切碎和腊肉丁香菇一起炒成馅。包好的粿子搓成圆球垫上粽叶上锅蒸十五分钟。没有艾草可以用菠菜汁代替,颜色虽然没那么乌黑但也能做出绿色的粿子。蒸好的乌佬粿趁热吃最香,放凉了皮子会变硬。吃的时候蘸辣椒酱油,乌黑的皮子蘸上红亮的酱汁,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冲击。
德兴地处赣东北山区,山芋和艾草都是山上常见的物产。德兴人把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做出了乌佬粿,黑黑的粿子看着不起眼却是一方水土的产物。德兴人外出求学工作,行李箱里常塞着一包从家里带来的乌佬粿,在异乡的宿舍里蒸热了吃,咬开乌黑的皮子露出咸香的腊肉馅,那一刻远方的山和家就在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