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带着葫芦在斯里兰卡过暑假,从落地开始就穿越了一下,711星巴克都消失了,美禄巧克力麦芽饮品是斯里兰卡机场顶流,它在国内流行的阶段是1996年-2000年。
斯里兰卡的缓慢和落后,体现在基础建设、服务等各个方面,我们住的酒店有一位老者,每天一动不动坐在那,守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锁住他的大冰柜。一天我问他买一瓶冰可乐,他掏出手机打给前台,询问价格,前台来开锁,半小时后我终于喝到了可乐。
雀巢在这里是非常洋气的存在,一个大红色招牌意味着全球标准化最高的咖啡,我眼睁睁看着小哥,对着说明书,一步一步给我做了一杯胶囊热卡布。
但斯里兰卡的另一面,是辉煌的文化遗产,和极致的自然环境。
在这里,动物才是主人,猴子们会在泻湖边开会,人走过来,它们会缓慢地爬到树上,仿佛漫不经心的遛弯老大爷责备你不懂事。
晚上住宿要关窗,不然猴子会堂而皇之进来并四处翻翻,在你身边吃西瓜是基操。
孔雀、蜥蜴、牛羊满地走,也会有机会和大象擦肩而过。
作为世界文化遗产,鲁梵维利萨亚佛塔供奉佛祖牙舍利,是重要朝圣圣地。建筑精致肃穆,大白塔内虔诚氛围让人感动。
阿努拉德普勒菩提树,作为世界最古老人工栽种古树,由佛陀悟道菩提树枝繁育而来,两千余年香火不绝。
宗教寺庙的肃穆神圣感,大地万物的磅礴生命力,的确让人感受到洗涤、松弛、平静,那是渺小人类对自然和时间的归宿感。
为什么超级城市大家的焦虑感受也会明显,因为秩序严格有序的另一面,就是人的异化,城市便利和紧张疏离,二者往往相伴共生。
但多少人真的愿意用北上广的生活,换斯里兰卡的生活呢?自我认知,有时候比认知世界,更重要。
年少时总执着于按自己所想的去改造生活,对抗现实;年岁渐长才读懂,接纳生活既定的限制,随着境遇及时调整,和自己相处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