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十八听到老南京细数快要绝迹的十大金陵老味道,心里满是意难平。
有的小时候吃过,有的听长辈念叨过,也有的连名字都没听过。
今天就跟大家韶韶这十样快要绝迹的南京老味道,你吃过几样?
南京烧鹅:被烤鸭“卷”走的王者
现在的南京街头,三步一家烤鸭。但老一辈人都清楚,早年间大街小巷,主角全是烧鹅。
当年南京烧鹅风头无两,后来鸭肉成本更低、性价比更高,烤鸭慢慢取而代之,老式烤鹅作坊接连关停。
如今市面上能吃到的大多是广式烧鹅,想寻一口本地古法制作的金陵烧鹅?小十八没找到,不知道神通广大的网友有没有线索。
炒元宵:三七八巷的“独苗”
现在人吃元宵,清一色的水煮。
老南京讲究的是炒!
老城南的担子炒元宵,小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一头放元宵,一头架口小铁锅,锅底抹一层薄油,小火反复翻炒。外皮烘得焦脆,里头还是软糯的,只卖糖油芝麻馅这一种,四个、八个一份,简单又治愈。
好消息是,炒元宵还没彻底消失。三七八巷里有个老头还在坚持摆摊,叫“贡记南京特色炒元宵”,被老饕们称为“南京唯一”的存在。想尝的得赶早。
臭面筋:老城南的“生化武器”
面筋吃过,臭豆腐也吃过,臭面筋小十八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这是源自古寺的金陵老手艺,只有老南京才懂的“小众绝味”。做法是把新鲜面筋手撕成小块,煮熟后用蒲草或苋菜梗子密封捂制,自然发酵出独特的臭香。闻着臭,吃着鲜,可以热油干炸,也可以麻油凉拌。南京风物专家陈作霖在《金陵物产风土志》里都记过这笔账。
如今会做的人怕是没几个了。你身边还有人会做不?
油鸡:上浮桥的传说
南京有句老话:上浮桥的鸡,下浮桥的鸭。
在金陵鸭肴的盛名之外,油鸡曾经是撑起南京美食门面的硬菜。可惜岁月淘洗,绝大多数油鸡老铺都关了门。如今饮马巷的华成油鸡,是南京硕果仅存的老手艺。
四代人坚守四十多年,食材用三斤多的三黄鸡,盐腌后煮熟,再淋上鸡油和鸡汤。口感介于白斩鸡和盐焗鸡之间,嫩滑松软,吃一口就停不下来。
地址在秦淮区饮马巷100号,古民居旁边。想吃的记住这个地儿。
拆烧(cè烧):别跟叉烧搞混了
划重点:南京拆烧 ≠ 广东叉烧。
南京话里读“cè烧”(赤烧)。
拆烧是以猪腿肉、五花肉为主,把肉从骨头上拆下来再烧,红曲米上色,口味纯甜,肉质紧实。 广式叉烧选用梅条肉,直接炭火烤制,咸甜口,外皮微焦多汁。
现在拆烧在南京卤菜店和面馆里偶尔还能见到,不知道你能区分的出来嘛?
香肚:肚子里的“小香肠”
快过年了,家家户户灌香肠。但老南京的冬天,终极年味其实是灌香肚。
小时候香肠香肚挂满窗户的场景,现在为啥看不到了?
传统香肚以猪膀胱为衣,年轻人嫌“怪”。而且香肚制作工艺极其繁琐——光前期处理猪膀胱就要十几道工序。做一只香肚的时间,够灌好几串香肠了。
袁枚《随园食单》里都记过香肚。老一辈人说“此味只应天上有”,可惜现在年轻人大多没尝过正宗的了。
无水风鸡:硬核的“腊味之王”
称得上南京门槛最高、最考验功底的失传硬菜。 全程一滴水不用,干褪鸡毛、清理内脏,内腔抹满花椒盐,露天冷风风干近五十天,全靠自然风干激发出肉香。 正宗吃法只有清蒸,蒸熟手撕,肉质紧实咸香,越嚼越有味,是老南京人私藏的顶级下酒菜。
这门手艺,现在会的人真不多了。
▲刘元《三百六十行•卖鸡》
拌菜心:不浪费的精致
这道菜,藏着老一辈南京人最朴素的冬日年味。
旧时南京人家入冬腌菜,会特意挑出每棵青菜最中心、最嫩的两片菜心,用麻绳穿串挂在屋檐下,自然风干锁鲜,等到春节再吃。年节时取下来温水泡软,切碎后淋麻油、陈醋、撒白糖,再拌一把花生米。做法极简,滋味却鲜美清爽,是独属于老南京的清甜年味。
复卤板鸭:盐水鸭的“老祖宗”
人人皆知南京盐水鸭,却不知板鸭才是工艺更复杂、底蕴更深的老牌鸭肴。
老式板鸭比盐水鸭多了压型、复卤、扣卤、多次晾干等繁琐步骤。肉质紧实醇厚、咸香浓郁。旧时物资匮乏,板鸭泡发数小时,上锅蒸熟配碗白米饭,就是顶配家常菜。
后来清淡饮食普及,工序繁复、口感偏咸的老式板鸭,彻底被盐水鸭替代了。如今想找正宗老式板鸭,线上线下都难。
民国罐罐肉:中华门外的旧时光
这是一道镌刻着民国金陵烟火的老牌家常菜。
在民国时期的中华门外,沿街大小饭店、路边小吃摊,几乎家家主打罐罐肉,是旧时南京人最寻常的饱腹美味。
精选五花肉切片,搭配南京本地自制腌菜,装入小巧的瓦罐之中,清晨起便文火慢炖整日。
肉香与腌菜的酸香完美交融,汤汁清醇鲜香,肉质软烂入味。一罐肉、一碗米饭,便是旧时南京人最圆满的一餐。
如今中华门外的老摊贩尽数消散,这道温柔的民国老味,已然彻底消失。
这些老味道,小十八数了一数,也就吃过三四种,你吃过几种呢?
你的记忆里,还有哪些老味道是舍不得它消失的?
评论区聊聊,咱们一起把这些“金陵味觉记忆”留住!
编辑:刘婧
执行主编:房呱呱
主编:马岳清
素材来源:@南京堂屋主理人朱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