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是被滤过一层薄纱的。
落在她的发梢,也落在厨房岛台的骨瓷盘上 —— 粉釉芝士蛋糕的糖霜还泛着微光,三层松饼顶的草莓红得像她耳尖没褪尽的温度。
林晚星的指尖刚触到桌面,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你又把烤箱开到 180 度?”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从阳台进来的凉,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反而弯着笑,“说了多少次,你的戚风每次都塌,偏要跟它较劲。”
她没回头,手肘撑着台沿,腰侧的针织裙随着呼吸轻轻陷下去一点。镂空的针脚漏出皮肤的白,像被阳光晒软的棉花糖。“那是上次你没等它凉透就塞冰箱,”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勾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这次我守了它四十分钟。”
身后的人走近,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的腰,带着刚洗过的薄荷皂香。他的下巴抵在她颈窝,蹭得她耳尖发麻:“所以特意穿这件?”
林晚星的耳尖瞬间烧起来,这件米色的镂空针织裙,是上次逛市集时他挑的,说 “像你做的舒芙蕾,软乎乎的,还藏着点甜”。她当时红着脸骂他不正经,却还是偷偷买了下来,今天特意找出来穿,裙摆垂到膝弯,走路时带着细碎的痒。
“我就是想试试新裙子,” 她偏开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撞进他的眼睛里。他的眼尾带着点笑,像融化的焦糖,“试裙子,要配甜点?”
桌上的甜点都是她的杰作:粉釉芝士是他喜欢的草莓味,松饼里夹了他爱吃的芋泥,还有一盘蔓越莓司康,是他出差时说过想念的味道。
林晚星别开眼,指尖戳了戳芝士蛋糕的糖霜:“路过甜品店,学的。”
他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穿过镂空的针脚,触到她腰侧的软肉:“是吗?那我尝尝。”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薄荷的凉,和阳光的暖混在一起。林晚星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台沿,甜点的甜香在空气里漫开,像一场慢镜头的电影,只有阳光、甜点,和他的呼吸声。
“下次别穿这个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下来,“别人看了,我会吃醋。”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转身撞进他怀里,针织裙的针脚勾住他的衬衫扣子。“那你下次别把我的戚风塞冰箱,” 她踮起脚,咬了咬他的下唇,“不然,我就穿它去楼下咖啡馆,给别人送甜点。”
他的眼神沉下来,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台沿上。甜点的香气在鼻尖缠绕,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焦糖的甜:“你敢?”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厨房的甜香漫出窗外,像他们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柔,软乎乎的,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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