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春林
如果说位于永春县西北部的大羽山孕育了中华瑰宝、武苑奇葩——永春白鹤拳发祥地大羽村,那么与之遥相呼应的东南部永春母亲河——桃溪河畔,则矗立着一座于横塘曲岸杏坞桃溪以游子余光中为傲的文学殿堂——余光中文学馆。或许这就是对桃源古郡永春之人文荟萃,地灵人杰的最好诠释。

图一 坐落在“清水一湾舞白鹤,风光两岸映桃源”——桃溪河畔的余光中文学馆
余光中文学馆彰显延续文脉的宗旨,选址在海上丝绸之路开创者留从效、三朝元老之留正的诞生地留安山麓,借鉴永春乡村的传统建筑风格依山而建,在白墙灰瓦中透出徽派建筑的元素,散发出白纸黑墨的浓郁文学气息。
为展示中国当代诗人、散文家、学者、评论家、翻译家余光中的丰硕文学成就,余光中文学馆展厅分三大篇章:乡愁四韵、四度空间和龙吟四海。其中四度空间尤为引人注目。这“四度空间”就是余光中一生所从事的“诗歌、散文、评论、翻译”。而“四度”之外,还有“一度”则为“编辑”;被人称颂为他手中握的是一支五色之笔:用紫色笔写诗,用金色笔写散文,用黑色笔评论,用蓝色笔翻译,用红色笔编辑;因而被誉为文坛的“璀璨五彩笔”。凭借丰硕的成果,他获奖数不胜数。迄今为止,已出版专著50余种,近年在大陆和香港所出版之各种合集、选集30多种。

图二 余光中蜡像
当笔者怀着崇敬之心走进五楼展厅时,映入眼帘的是先生端坐在偌大书案前屏息静气研究学问。笔者不由自主放慢脚步,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先生。仿佛穿越时空一般,当我回过神来,方晓这是先生栩栩如生的蜡像。

图三 余光中先生手稿 1972 乡愁 从这头到那头
乡愁诗人余光中(1928——2017)祖籍福建永春,1972年在台北厦门街”二十分钟一挥而就“《乡愁》享誉海内外。
清末,余光中的祖父余东有修建闽南式大厝“鼎新堂”( 现名为“新坂堂”) ,父亲余超英就生养在这座大厝里(见图三)。1928年出生的余光中,于1935年,那时只是7岁的孩子,曾经回永春为祖父奔丧,在永春山城小住了半年,随后与父母辗转求学于南京、四川、北京、厦门、香港等地,读小学、中学、大学;22岁那年(1950),余光中跨过那浅浅的海峡东渡台湾。
1972年,余光中一挥而就的那曲 (乡愁》迅速传遍全世界。此后,诗人用诗人的方式、音乐人用音乐人的方式、朗诵者用朗诵者的方式,他们用各自不同方式演绎着,相同的是心中的那份乡愁。20年弹指一挥间,在履行遍五洲后的64岁(1992)那年,跨海而去的余光中携夫人范我存女士首次返回大陆,再次踏上故士福建永春。令人感慨那一湾浅浅的海峡啊,一隔断就是43载。以至于诗人在诗集《 浪子回头》中写道:“鼓浪屿鼓浪而去的浪子,清明节终于有岸可回头,掉头一去是风吹黑发,回首再来已雪满白头,一百六十浬这海峡,为何渡了近半个世纪才到家?”
“万紫千红花不谢,冬暖夏凉四序春”……此后,余光中的脚步多次踏上故乡,并毫不吝惜对永春的赞誉。永春也伸出热情的双臂拥抱这位远游的浪子。2012年12月,“余光中文学馆” 奠基于永春的母亲河一桃溪南岸。

图四 笔者在泉州石狮永宁镇隔台湾海峡眺望宝岛台湾(杨丽摄)
毋容置疑,余光中文学馆最让笔者刻骨铭心、沁人肺腑、烂熟于心的还是《乡愁》。以至于数日后,笔者在泉州石狮永宁镇隔台湾海峡,眺望宝岛台湾时,呤颂余光中先生《乡愁》末句:“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触景生情,几度哽咽,不由潸然泪下。
面对台湾海峡笔者直抒胸怀:“什么是《乡愁》?乡愁是慈母手中的线,乡愁是游子身上的衣。乡愁是无穷无尽的思念,乡愁是撕心裂肺的呐喊。乡愁是穿越时空的思绪,乡愁是梦想成真的映照。乡愁是排山倒海的力量,乡愁是填平鸿沟摧毁藩篱的大道。终有一天,乡愁将化作灿烂的彩虹,乡愁将构筑成呼啸的高铁,把北京和台北紧紧相连!”

图五 余光中文学馆路牌

图六 余光中蜡像 诗人虽远行 乡愁在永春
(本文图片除署名外,均为作者拍摄)
2023年5月11日 于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