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9日星期一上午,苏州)
作者/齐一民
剧场:苏州文化艺术中心大剧院;时间:2024年12月8日星期日晚7:30
老汉我必定生来就是“爬格子”苦命,几年来光写剧评就已经写完247个——目标是那个原本就可有可无的“剧评三百篇”终极目标,这次来乌镇和苏州小住几日,目的是给“剧评劳作”放个短假——就算是逃逸吧,没想到昨天傍晚那辆把我拉向目的地“秋裤”(东方之门)和“诚品书店”的出租车,在一个规模大似北京国家大剧院的地方把我卸下了,而且迎面撞见那个在北京就已经眼熟的音乐剧“Chicago”广告——果然,这里就是苏州的“国家大剧院”、晚上演的正是我在北京错过的那场百老汇音乐剧《芝加哥》、而且是苏州站演出的最后一场——你说老夫我看啊、还是不看呢?哼!哼!!!
初冬原本想看看“秋裤”模样和款式——此时已经错过季节,或许就能打折,却又误打误撞迎头顶上“风城”(The Windy City,芝加哥爱称)的寒风,真让老夫心里不禁冷嗖嗖拔凉凉。
万般无奈,在眺望金鸡湖对面那晚霞中色彩变化多端款式不断翻新(灯光变化)的“秋裤过季秀”之后,我硬着头皮极不情愿地回到苏州大剧院(此地也是电影“金鸡奖”颁奖地)来观看一场完全计划外的“芝加哥”,也来和那座我三十年前就曾经去过一次并小住一周的北美城市久别重逢。
那是在1995年,我伙同几个同事从蒙特利尔飞过去在芝加哥(McCormick Place)会展中心参半展览。展会开始后我们几个在展位前轮流站岗、向来自全球客商介绍我公司产品——统统是防范溜门撬锁的五金产品。每天下班后我们当然要去享乐啊——比如到那条著名的酒吧街里去泡泡,或者入夜后对着旅馆窗外驶过的游船发呆——记得我的窗子正对着一条美丽的城中河、那河能通向密执安湖——北美五大湖之一。
有一天更空闲时,我就索性登上一艘游船、坐船朝大湖的中心地带行驶。当游船开到大湖的纵深处,我回首再看被甩在湖边的那个硕大的“风城”时,发现它的夜景是那么神奇而壮观!
哦,想起来还有一天晚上,我和北非出身的法裔“老同事”“阿休”(Achil)在芝加哥一座高楼一层的一个日餐馆里就着寿司神聊了几个小时,当然,我们最喜欢的话题就是吐槽我俩的共同上司——那个犹太副总裁斯坦。借着酒兴,我和他聊的那个嗨呀!我那篇“处女小说集《走进围城》(它的英文版本月全球发行)开卷头一篇就写的是“阿休的故事”。那年阿休都五十多了,过后不久他就因薪资和公司没谈拢而离开我们尤克五金集团,转眼间,我们那次芝加哥一周工作游也整整过去了三十年之久·····
哇,联想起来了,我这眼前这宏大的金鸡湖和芝加哥密执安湖不就那么相像吗?那对面高耸着、鹤立鸡群的“秋裤”苏州标准性建筑和它两边熠熠闪光的苏州商务区,不就像我三十年前在湖里游船上看到的芝加哥城那“湖平线”上的壮美夜景吗?
三十年,真的能把人从青年送人老年,也能把河西变成河东!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