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6月6日,57岁的袁世凯在北京病逝。经中国医生和法国医生共同鉴定,死因为尿毒症。
这位曾经的民国大总统、洪宪皇帝,从称帝到退位仅仅83天。有人说他是忧惧而死,有人说是政治失败让他病倒。
但翻开他的一日三餐,或许你能找到答案——那一桌桌油腻到极致的“皇帝套餐”,才是真正要了他命的东西。
关于袁世凯的食量,最生动的记载出自《古红梅阁笔记》。作者张一麐曾任总统府秘书长,一次陪同袁世凯吃早餐,亲眼目睹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侍者将早餐端上来,袁世凯边谈公事边吃,先吃了二十个鸡蛋,接着又吃了一蒸笼蛋糕。事还没谈完,早餐已经吃完了。对方看得目瞪口呆,私下感叹:“余食之可供十日,无怪其经历过人也。”
注意,二十个煮鸡蛋,一蒸笼蛋糕——这还只是袁世凯一顿早饭的一部分。
在食量巅峰时期,袁世凯每天早上起床先吃四个四两重的大馒头——北方的馒头可不比南方,扔一个出去就能砸死人。他兴致好的时候,还能再吃一大蒸笼蛋糕。不仅如此,他每天除了三顿饭,从早上五点多起来就会先喝肉汤、吃肉,七点多才开始吃早饭。
有人算过一笔账:普通人一天吃两三个鸡蛋就足够了,袁世凯一顿早饭吃掉的鸡蛋,够普通人吃上将近十天。但他信奉的哲学只有六个字——“能吃才能干”。在他的逻辑里,饭量等于能力,吃得越多越能干大事。
当然,鸡蛋只是开胃菜。袁世凯真正的“硬菜”,是一道从食材源头就开始奢靡的菜,那就是“清炖肥鸭”。
清人徐珂的《清稗类钞》记载:“袁慰亭喜食填鸭,而饲之法,以鹿茸捣碎拌以高粱喂食。”鸭子要选取老雄鸭,古人认为“烂煮老雄鸭,功效比参芪”。用昂贵的鹿茸当鸭饲料,只为了让鸭子从里到外都“补”起来。
鸭子养好之后,做法更是讲究。借鉴清朝袁枚《随园食单》中蒸鸭的做法,生肥鸭去骨,鸭肚子里酿入糯米、火腿丁、大头菜丁、香蕈、笋丁、秋油、酒等。然后装到瓷罐里,再放到盛着鸡汤的锅中,用文火整整蒸上三天。三天之后,鸡汤的味道完全渗入鸭肉,鸭肉软烂到筷子轻轻一夹就散开。入冬之后,这道菜袁世凯几乎每餐必吃。
他吃鸭子的手法也极为老练——用象牙筷子把鸭皮一掀,一转两转,一大块鸭皮就掀了下来。最爱的就是鸭皮、鸭肫和鸭肝。
除了鸭子,袁世凯还爱吃一道名为“直隶海参”的菜。这道菜用涿州贡米酿入海参腹内,加上葱、姜、胡椒、醋、蛋皮煨制而成。柔润清香、蛋皮柔脆、酸辣开胃。袁世凯任直隶总督时由当地官员投其所好而发明,因他赞赏而得名,后来成为河北名菜。
袁世凯最“疯狂”的,还是对补品的态度——他不是“吃”补品,而是“嚼”补品。
寻常富贵人家用人参鹿茸,都是切片泡水、小火慢炖。袁世凯不一样,他大把大把地抓起来直接塞进嘴里嚼。据说,他从25岁左右当官之后就开始这么吃,一直吃到57岁去世。
人参鹿茸都是大补之物,偶尔吃能强身,长期大量嚼食,是药三分毒,怪不得说袁世凯经常吃得口鼻流血了。
除了嚼补品,他还常年喝人奶。清朝流行“人乳养生”,慈禧就是狂热爱好者。袁世凯同样深信不疑,府中常年雇佣奶妈专门供奶。从25岁到57岁去世,喝了整整32年人奶。
可以说,袁世凯每天就像一台机器一样,定时吃喝。
清晨5点起床,先喝茶、喝鸡汤或牛肉汁开胃。7点正式吃早餐,来一大海碗鸡丝面、四个肉包子,外加十几个鸡蛋。那碗鸡丝面也大有讲究:汤是用十几只小鸡慢火煨出来的,面条是纯手工最精细的面,还得把人参之类的补品一起慢慢煨熟。
上午10点,进鹿茸一盖碗。11点,进人参一杯。中午12点正式午餐——红烧肉、清蒸鸭子、河南黄河鲤鱼轮番上阵。
对了,下午还有西式点心,然后服用活络丹和海狗肾。晚餐更是满汉全席级别,睡前还得来顿夜宵。一天下来,少说十顿饭。
他的秘书曾坦言,总统一天吃掉的食物,够他吃十天。
更有意思的是,1915年称帝后,袁世凯在饮食上也讲究起了“龙气”。由于“洪宪”与“红现”同音,他的餐桌上红色成了主色调,所以能看到红烧肉、红烧鱼、红壳龙虾、红蟹轮番上桌。餐前还要侍者先端上四盘拼成“洪宪万岁”的鲜火腿丝。
只能说,越没什么越讲究什么了。
或许,你也会有疑问,袁世凯为什么这么能吃?他真的就那么饿吗?
其实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怕死。
袁世凯家族有“男丁活不过57岁”的传闻。他的曾祖父只活了40岁,父亲49岁,叔叔51岁,最高寿的爷爷也不过57岁。这个传言让袁世凯极为困扰。为了打破宿命,他从发迹之后就开始疯狂进补了。
结果呢?越是怕死,越是往死里吃。人参鹿茸、肥鸭海参、人奶补药,全部都是高蛋白、高脂肪、高嘌呤。长期过量摄入,肾脏不堪重负。晚年他牙痛、便秘是家常便饭,严重时甚至需要灌肠。身体补得太过,各种毛病层出不穷。
1916年3月27日,袁世凯身体出现病状,报载“袁病失音,疑系尿毒症”。5月16日,腰部和枕骨疼痛,饮食锐减,不能入寐。5月28日病重。6月3日病笃,“饮食即吐,小便癃闭”。6月5日中午猝然晕倒。6月6日就去世了。
这样一个一生信奉“能吃才能干”的人,结果把自己的身体给吃垮了,真是荒唐啊。83天的皇帝梦,换来的是一具被补品掏空的身体。
看完袁世凯的“宫廷式早餐”,你觉得一天吃20个鸡蛋是什么体验?你还知道哪些历史名人的奇葩饮食习惯?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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