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脊肉切成薄片,越薄越好,切好后用少许盐、料酒和淀粉抓匀上浆,再倒一点油封住表面。肉片在碗里静置的时候,准备其他的配料,豆芽洗净,莴笋尖切片,蒜苗切段,姜蒜剁成末。干辣椒剪成小段,花椒备好,这些香料用量要足,才能撑起水煮肉片那浓烈霸道的麻辣底味。准备工作做得充分,后面的炒制过程才能一气呵成,不慌不乱。每当念及这道源自川渝的家常名菜,心头便涌起一股热辣辣的期待。
锅中倒油,下豆瓣酱炒出红油,火候要控制好,让豆瓣酱的酱香和辣味充分释放出来。加入姜蒜末煸香,再倒入清水或高汤,大火烧开。汤底沸腾后,先下豆芽和莴笋尖煮至断生,捞出铺在碗底。这时汤里已经融入了蔬菜的清甜和豆瓣的咸辣,颜色红亮油润,香气扑鼻。把火调到最小,将腌好的肉片一片一片地滑入汤中,全部下完后转大火,用筷子轻轻拨散,看到肉片变色变白就立刻连汤带肉一起倒入铺好蔬菜的大碗里。
另起一锅,倒油烧到微微冒烟,关火后迅速放入干辣椒段和花椒粒。辣椒在热油中迅速爆开,颜色由红变深,花椒也炸出麻香,整个厨房瞬间被浓烈的麻辣气息填满。趁热把这一锅激香的辣油浇在肉片上,只听刺啦一声,热油与汤面碰撞的声响格外痛快,辣椒和花椒的香气也被彻底激发出来,浮在红亮的汤汁上,光是闻着就让人额头冒汗。蒜末和葱花撒在最上面,碧绿与红油形成鲜明对比。
这碗水煮肉片端上桌,红亮亮的油汤里浮着白嫩的肉片,辣椒和花椒铺了满满一层。夹一片肉入口,滑嫩得几乎不用嚼,麻辣的味道先冲到舌尖,接着是咸鲜的汤汁在嘴里散开。下面的豆芽和莴笋吸饱了麻辣汤汁,脆嫩之余也带着十足的辣劲。这道菜最配米饭,舀一勺红油汤浇在饭上,辣得人吸溜吸溜的,却又停不下筷子。冬天吃浑身暖透,夏天吃大汗淋漓,怎么吃都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