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下午四点半的老街奶茶店门口,太阳斜着打过来,我就看见一个穿白色吊带裙的姑娘站在树荫底下,低头舔了一口手里的草莓冰淇淋。说真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五个字——血糖要爆了。
她那条吊带裙是棉麻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旧旧的帆布鞋,鞋带系得随随便便,左边那只还松了半截。头发是那种有点乱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被汗微微黏住。她没怎么化妆,就嘴唇上一点水红色,像是刚吃过樱桃。太阳穿过梧桐叶,在她肩上洒了几块光斑,手里的甜筒开始化了,顺着手指往下淌,她赶紧伸舌头去接,那一下,啧。
她吃冰淇淋不是小口小口抿,而是直接咬了一大口,然后被冰得缩了下脖子,自己又笑了。旁边路过一个外卖小哥,多看了两眼,差点撞上电线杆。店门口的猫蹲在台阶上,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甜筒,尾巴尖儿晃来晃去。她蹲下去,把没吃完的蛋筒掰了一小块递给猫,猫却嫌弃地扭过头。她自己乐了,又把那块塞回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识货’。
我假装排队买奶茶,其实余光一直瞟她。她好像注意到了,抬头看了我一眼,也没躲,就那样弯了弯眼睛。那一瞬间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甜妹’——不是那种撒娇的甜,是整个人像刚泡在糖水里捞出来的,连指甲盖儿都泛着粉。我本来想上前问她要微信,但脚像是被奶茶店的楼梯黏住了。她倒是大方,冲我晃了晃手里的甜筒,说‘这家草莓味真的绝,下次来试试’。
后来她接了个电话,说了句‘就到啦’,然后小跑着过马路,裙摆跟着一飘一飘。我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手里的全糖波波,突然觉得它一点也不甜。你们说,这种甜度到底该找谁报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