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末,早晨7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我赶紧起床。下楼来到母亲的房间,没有看到人,再看看其他房间,也没有找到她。然后顿时想起:她肯定是又到菜地里去了。便往外跑着去找她。
果然,远远地,便看见了母亲。她背对着我,站在菜地边,在阳光的照耀下,母亲此时此刻以一种巡视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那神情,我居然看出了一种将军般威风凛凛的气势。
再看那片母亲每天细心呵护的菜地,经过连日来的雨水浇灌,各种蔬菜疯长着:深绿、浅绿的叶子,黄色、紫色的菜花,青色的茄子、辣椒,生意盎然,蓬蓬勃勃……
空心菜长得最快,由于长得太高了,以致都站立不稳,有些倒伏侧翻。
辣椒结得早,还结得多,每一根的个头也很大,一串串地结在树上,就象一串串深绿深绿的灯笼。
豆荚长得最茂盛,高高的连成一片,上面开了很多紫色的花,而且也已经结了很多细长的豆荚。
茄子长得高而壮,也结了不少,每一株树上少则结了一只,多则结了两只、三只。我第一次看到这种青皮的又大又圆的茄子。最大的那只,直径足有小饭碗那么大,正常情况下,一只茄子就够两个人吃一餐啦。
黄瓜长得很茂盛,叶子又大又肥,结了不少,母亲之前已经摘了好几根。看到有一根又长又粗的黄瓜贴地生长着,母亲担心它长坏或是长得太老,就把它摘了下来。
苦瓜藤上开了很多黄黄的小花,结了几根细长的小苦瓜,看样子再过几天就可以摘下来炒着吃了……
我来到母亲身边,问她:这么早就来到菜园子里,都干了些啥啊。母亲说:她看到雨水将辣椒树打得有点歪了,刚才将它们一一扶正了。在跟母亲说话的时候,我看到母亲手上拎着一根比较粗的青辣椒,应该是扶辣椒树的时候,树上掉下来的。于是,跟她说:您不是说了,前两天才给菜打了虫药,那这几天还不能吃它们呢?母亲听了,似乎有点茫然,说:我没有打药吧。我说:我听您说打了药,那就不能吃了啊。母亲一边听着,一边拎着那根辣椒往家里走。我看了一下菜地,然后,也小跑着追着母亲往家里赶。到了家里,我问母亲:刚才您手上的辣椒呢,打了虫药,就不能吃了啊,我去把它丢掉。母亲看着我,指着门口的松柏树上说:“在这里。”我有点惊讶,仔细找了一下,发现母亲真的把那只青色的辣椒挂在这株青绿色的松柏树的枝杈中间。母亲可真逗,我一下子乐了,也放下心来。
豆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