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奎先达坂西(青岛)
为了包一锅喷香的野菜包子,老婆特意去小区东门南长岛路肉食店买了两公斤上好的五花肉,回来切成小块,上锅用慢火熬了猪油,捞出来的猪油渣,堆成了一小碗。
刚出锅的油渣,带着滚烫的余温,撒上一点椒盐,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油脂的焦香瞬间在嘴里爆开。就是这股熟悉的味道,一下把我拉回了童年的灶台边。
小时候,物质不算富足,可逢年过节或是偶尔一次家里熬猪油,就是最让人期待的日子。守在灶台边,看着大块的肥肉在锅里慢慢蜷缩、出油,从乳白变成金黄,最后变成一颗颗焦脆的油渣。
母亲总会先捞几块出来,给我们兄妹一人一块解解馋。那时候没有糖果、没有薯片,这一口带着烟火气的脆香,就是我们最珍贵的“限定零食”。
长大后参了军,因上军校,探亲,接送兵等原因走南闯北,二十多年去了不少地方,也吃遍了各种地方美食,却还是想念这口最朴素的味道。它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藏着最踏实的烟火气,也藏着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
老婆把油渣切碎拌进包子馅里,蒸好的包子咬开,油渣的香混着面皮的软,暖得人心里发颤。原来最治愈的味道,从来都不是什么昂贵的料理,而是藏在烟火气里的、属于我们这代人的共同记忆。
这一口猪油渣,嚼的不是脆香,是回不去的童年,也是刻在骨子里的烟火乡愁。
编辑: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