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人做鱼,讲究的是酸辣醇厚,糟辣椒是灵魂。这道糟辣鱼,在外地餐馆不太容易吃到正宗的,但自己做其实特别简单,关键就是那一瓶自家腌或者超市买的贵州糟辣椒。周末的菜市场,拎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或者草鱼回来,让摊主收拾干净,回家冲洗一下,两面划上几刀,抹点盐和料酒腌着去腥。趁着腌鱼的时间,切点姜末、蒜末,葱花备好,糟辣椒打开瓶盖,那股发酵的酸香扑鼻而来,带着微微的辣意,光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锅烧热倒油,油要比平时炒菜多一点,鱼下锅前用厨房纸把表面水分吸干,这样煎的时候才不会破皮。中火慢慢煎,一面金黄定型了再翻面,鱼皮完整焦香,鱼肉还是嫩白的。把鱼拨到一边,用锅里的底油爆香姜末、蒜末,然后舀两大勺糟辣椒进去,小火炒出红油,那股酸辣味瞬间被激发出来,整个厨房都是香气。
接着加一小碗清水或者高汤,放一勺生抽、半勺白糖提鲜,尝尝味道,糟辣椒本身有咸味,盐要少放。汤汁烧开后把鱼滑回锅里,中小火煮五分钟,让鱼肉充分吸收汤汁的酸辣,期间可以用勺子把汤汁不断浇在鱼身上。最后淋上一点水淀粉勾个薄芡,汤汁变得浓稠红亮,撒上一大把葱花,关火出锅。
一盘糟辣鱼端上桌,红亮的汤汁裹着整条鱼,葱花的绿和糟辣椒的红互相映衬,看着就喜庆。用筷子拨开鱼肉,蒜瓣一样的白肉蘸着酸辣汤汁入口,先是一股鲜活的酸,接着微微的辣意涌上来,鱼肉嫩滑不柴,配米饭能吃两碗。剩下的汤汁千万别浪费,拌面条或者蘸馒头都香得很。这道菜看似是贵州人家的日常,其实做起来真不费功夫,学会了偶尔换换口味,比外面那些重油重调料的菜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