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的餐桌上,有一道凉菜常常低调登场,却总能最快光盘——麻酱菠菜。这菜在江西不少地方,尤其是靠近南昌、九江一带的家常馆子里,叫“麻酱菠菜”,说是江西做法,其实更偏向一种朴素的调法:不复杂,不花哨,芝麻酱里加点本地人习惯的调味,浇在焯过水的菠菜上,再撒几粒炒熟的芝麻或花生碎。它在夏天是清爽开胃的小菜,冬天室温下吃,也不觉得凉。
做这道菜,选菠菜是关键。要那种红根、叶子深绿、杆子不太长的本地菠菜,味道更甜嫩。买回来先切掉老根,但别把红根完全切掉,那是最好吃的部分。一盆清水里加点盐,把菠菜泡上十分钟,土和杂质就能洗得很干净。
烧一大锅水,水要多,火要大。水滚开后,往水里滴几滴食用油,再撒一点点盐。把菠菜分两次放进去——一次放太多,水温降得快,菠菜就软塌了。用长筷子翻两下,大概二十到三十秒,看菠菜叶子变深绿、杆子刚断生,立刻捞出来,直接冲凉水,或者浸到提前备好的冰水里。这是菠菜保持翠绿和脆嫩的关键,多一步都不难,但不能省。
凉透的菠菜捞出来,用手轻轻攥一下多余的水分,但别太用力,留一点点水更好拌味。然后切成两三厘米长的段,码在盘子里,堆得松松的。芝麻酱舀两勺放进碗里,这种酱买回来通常很稠,得先用温开水一点一点加进去,用筷子朝一个方向搅,慢慢就变稀变滑。
江西人调这个酱,不会只放麻酱,通常加一勺生抽、半勺香醋、小半勺白糖,再少来一点盐。喜欢蒜味的,压一瓣蒜蓉进去。所有东西搅匀,尝一下,应该是咸香里带一点点酸和回甜,麻酱的醇厚是底味,但不腻口。把调好的麻酱糊淋在菠菜上,上桌前再撒一小把炒熟的白芝麻或者碎花生。不用拌开,让吃的人自己拌,这样每一筷子都能蘸到酱,菠菜的脆嫩和麻酱的浓香裹在一起,非常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