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的童年记忆里,总有一只油墩子。放学路上,花几毛钱买一个,用纸包着,烫得左手倒右手,咬一口,外脆里嫩,萝卜丝的清香和面糊的焦香混在一起,那是属于街头的最朴实的快乐。
油墩子的做法很简单。特制的铁勺里舀一层面糊,放上满满的萝卜丝,再盖一层面糊,下油锅炸到金黄。炸好的油墩子外皮酥脆,里面是软软的萝卜丝,咬开来还冒着热气。萝卜丝本身没什么味道,全靠面糊里调了盐和葱花,咸香适口。
好吃的油墩子,萝卜丝要切得细,水分要沥得干,这样炸出来才脆。面糊的稠度也很关键,太稀了挂不住,太稠了又太厚。油温要控制好,不能太高,否则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也不能太低,否则吸油太多,吃起来油腻。
如今,上海的街头已经很难找到卖油墩子的小摊了。偶尔在某个老社区的路口碰到一个,总会排起长队。排队的人里,有怀旧的老人,也有好奇的年轻人。一只油墩子,萝卜丝与面糊炸出的街头怀旧滋味,承载的是一代上海人的童年,也是一座城市的烟火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