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式茶楼里,除了虾饺烧卖,最受欢迎的往往是一碗看似平凡的蒸水蛋。它金黄平整的表面泛着油光,用瓷勺轻轻舀起一勺,嫩滑的蛋羹微微颤动,入口即化,带着酱油和猪油的咸香。这道菜在广东家庭中也极常见,是忙碌时最快手的选择,也是考验火候功夫的基础菜。做得好时,蛋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气孔;做得不好,要么出水太多,要么老如蜂窝。
将两三个新鲜鸡蛋磕入碗中,用筷子朝同一方向轻轻打散,不必过于用力,避免打入过多空气产生气泡。打好后,缓缓倒入约为蛋液1.5倍的温水,水温以手触不烫为宜,太热会冲成蛋花,太凉则蒸出来不够嫩滑。加入少许盐调味,继续搅匀。此时蛋液表面会浮起一层细密的气泡,需要用细网筛过滤一两次,滤掉泡沫和未打散的蛋筋,这是保证蛋面光滑的关键。
将过滤好的蛋液倒入深盘中,蒙上一层耐高温保鲜膜,或者倒扣一个盘子,防止水蒸气滴落破坏表面。蒸锅里的水先烧开,再放入蛋液,转中小火蒸八到十分钟。时间到后不要急着开盖,焖上两三分钟再取出。揭开保鲜膜,一股蛋香扑鼻而来,蛋羹表面平整光滑,微微颤动如布丁。趁热淋上一圈生抽,再滴几滴香油或猪油,若是讲究些,还可撒上少许葱花增香添色。
蒸好的水蛋最适合拌饭,热腾腾的米饭上盖两勺蛋羹,酱油的咸鲜和猪油的香气渗入米粒之间,不需要其他菜肴就能吃完一碗饭。家里有小孩时,这道菜更是常客,没有牙齿的婴儿也能抿上几口。有时生病胃口不好,或加班回来太累不想动油烟,蒸一碗水蛋,既慰藉了肠胃,也省去了繁琐的烹煮。它朴素简单,却总能让人在疲惫时感受到一丝妥帖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