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吃点实在的——焖面咋样?”
“中!我知道有家小馆,焖面做得特别入味,面条都吸饱了肉香!”
南阳街头的小馆子门脸不大,挂着“张记焖面”的破招牌,里面摆着三张折叠桌,长板凳上坐满了穿工装的工人、背着书包的学生。灶台后的张姐正炒焖面:先放五花肉煸出油,再加豆角、豆芽、芹菜翻炒,然后铺上手擀面,盖上盖子焖。
“得焖十分钟,中间翻两次。”张姐掀开盖子,热气“呼”地冒出来,面条上裹着红亮的菜汤,五花肉的油渗进面里,豆角软乎乎的,豆芽还保持着脆劲,“面条得用手擀的,粗一点,吸汤才够劲。”
我夹起一筷子面——面条吸饱了五花肉的香、豆角的甜、芹菜的清,每一根都裹着汤汁,筋道得能弹牙。张姐说:“以前我爸在工地做饭,工人没时间等,就把菜和面一起焖,省时间又好吃——现在成了南阳的特色,好多人专门开车来吃。”
旁边的大叔端着碗跟我们搭话:“我是附近工地的,每天中午来吃一碗,十块钱管饱,比吃快餐强多了。”他夹起一块五花肉:“你看这肉,炖得烂乎,肥而不腻,配面条正好。”
吃完焖面,我们跟张姐聊天。她擦着汗笑:“我做了二十年焖面,儿子现在上高中,说‘妈,等我毕业了帮你看店’——这手艺得传下去,不然工人们吃啥?”
走出小馆,街头的卖西瓜车正吆喝着。朋友摸着肚子:“咋样?这焖面够实在吧?”我点头:“够实在!比我在郑州吃的那些‘精致焖面’强——这才是老百姓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