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这包子怎么这么小?还没我拳头大,这一笼够谁塞牙缝的?”“嘘,小声点,别让老板听见笑话。这是开封的‘第一楼’老派做法,吃的是精致和技术。这包子不是用来‘啃’的,是用来‘品’的。你要是像吃狗不理那样一口吞,非得烫掉一层皮不可。”
在开封的老街上,这家包子铺虽然不起眼,但排队的人不少。我看着刚端上来的灌汤包,薄薄的皮像纸一样,顶端有个小小的鱼嘴口,放在小蒸笼里晃晃悠悠的。朋友递给我一根吸管和一个小碟子:“先把汤喝了,再吃皮和馅。”
我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轻轻咬开一个小口,把吸管插进去猛吸一口。哇,这汤也太鲜了吧!不是味精调出来的假鲜,是那种猪肉皮冻融化后的胶原蛋白混合着肉馅的醇香,浓郁却不油腻。喝完汤,再蘸点姜醋,把整个包子放进嘴里,面皮筋道有嚼劲,肉馅紧实成团,一点都不散。
朋友在一旁解说:“正宗的开封灌汤包,讲究‘提起像灯笼,放下像菊花’。皮薄得能透光,但还得兜住那一包汤,这全靠手上的功夫。”看着旁边桌的老食客,动作行云流水,先开窗,后喝汤,一口吞,满口香。我也学着试了试,果然名不虚传。这哪里是吃包子,简直是在做一场精密的微型手术,过程虽然麻烦,但那种成就感和美味,确实是大口吃肉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