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隆平曾经表示: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你们吃得太饱了。这句话听起来很幽默,但其中的含义却充满了深思。我们常常拥有香喷喷的大米饭、白乎乎的面条,却为何还要吃红薯?红薯,虽然有人喜欢,但它真的能满足我们所有的需求吗?那种吃不饱还放屁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红薯为什么不能成为主粮?这个问题表面看起来很简单,但其实并不严谨。红薯,作为一种食物,它当然可以作为主粮来吃。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红薯的确曾经是主粮之一,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大家知道,红薯这个名字有很多地方性的叫法,我家乡叫它红苕,有些地方称它地瓜,还有地方叫它红山药。但这些其实都只是地方方言,并非红薯的正式学名。红薯在中国最初的名字,其实是番薯。这个番字,是指外族或外国的意思。可以看出,红薯并非中国本土作物,它是从外面传进来的。红薯最早的故乡在美洲,随着航海时代的展开,欧洲人将其种子从美洲带到了世界各地。 当时,欧洲人在东南亚建立了不少殖民地,比如菲律宾、印尼等地,红薯也开始在东南亚广泛种植。根据现代史学的研究,红薯大约是在明代中后期传入中国。关于红薯的引进,有两种说法较为常见。一种是红薯通过越南进入中国。明朝万历年间,有个叫陈益的广东人,他曾经去过安南(今越南),在那里吃到了红薯,觉得非常不错,于是冒险将种子走私回国,并大面积种植。另一种说法则认为,红薯是通过菲律宾传入的。福建的陈振龙在菲律宾经商时,发现了红薯并决定将其引入中国。当时,菲律宾被西班牙统治,红薯的引进受到了很大的制约,陈振龙冒着极大的风险,才把红薯带回了中国。 无论哪种说法更为准确,红薯传入中国后,确实为中国农业的发展带来了巨大的推动作用。红薯适应性强,产量高,能够作为填饱肚子的食物,补充人体能量。即便偶尔吃多了会放屁,但它依然是一种非常实用的粮食。尤其是在粮食匮乏、饥荒肆虐的年代,红薯的引入帮助了无数百姓渡过难关,成为他们赖以生存的充饥粮。 除了红薯,中国还从美洲引进了土豆和玉米等高产作物,这些作物适应能力极强,可以在旱地和高山地区种植。随着这些作物的普及,中国的粮食产量逐年增加,人民的食物保障逐渐得到改善。对于有着多子多福传统观念的中国人来说,粮食的增加意味着能够养活更多的人口,因此,人口增长也随之加速。 清朝时期,中国人口迎来了爆炸性增长。仅仅100年左右的时间,人口从7000万增加到了4亿,占到了世界总人口的近三分之一。这其中固然有许多其他因素,比如清朝实行摊丁入亩政策、取消人头税;三藩之乱后,清朝核心地区保持了长久的和平与稳定;以及移民政策促进了土地的开垦和耕地面积的扩大。但不可忽视的,还有红薯等美洲高产作物的引入,它们无疑是人口增长的一个重要推动力。从那时起,红薯就成为了中国许多地方的重要主粮,其地位和大米、土豆不相上下,甚至在许多地方,红薯是唯一的主食,吃得让人吐都吐不出来。 我小时候,家里常常蒸红薯和大米一起吃,早上起床,第一碗饭常常是红薯稀饭,红薯块和咸菜一起,味道也很简单,却也很有家的感觉。在一些生活更艰难的年代,红薯甚至成了唯一的食物。我的父亲那一辈人,六十年代常常只是一锅红薯粘几粒米,饭菜的锅里铲起的声音也格外清脆响亮。 然而,虽然红薯在艰苦年代曾是重要的主粮,它远没有大米、小麦等谷物那么受欢迎,甚至比不上土豆。因为红薯的口感和营养价值始终逊色于这些传统主粮。它通常是在大米、小麦匮乏时,作为一种补充食物被食用。现在的年轻人或许觉得红薯很好吃,尤其是烤红薯,甜得像蜜一样。但要是把它当作主粮,天天吃,真的很难忍受。肚子容易胀气,吃多了还会胃酸,而它特有的味道,吃久了也会让人产生厌倦。现在市场上的红薯,大多数是经过改良的,含糖量较高,口感更佳,但这并不代表红薯本来就是那样好吃。以前农村里种的红薯,多数口感较差,尤其是白心红薯,完全没有甜味。如果当时不缺粮食,谁愿意每天吃那种东西呢? 再说,红薯的保存问题也是一大难题。它容易腐烂,存放起来非常麻烦。相较于玉米、稻谷这些粮食,可以存放得很久,红薯的保质期显得非常短。为了延长保存时间,农村人通常会将红薯埋在土里,作为地窖储存。 当然,红薯也可以做成红薯干或红薯粉,但这过程既麻烦又费时,成本也不低。因此,红薯并不适合作为主粮,它蛋白质含量低,长期食用会造成营养不良。更糟糕的是,它容易让人腻歪,长期食用会导致胃反酸,甚至更严重的是它的不耐储存特性,让它无法成为可靠的主粮。 尽管如此,在粮食匮乏的年代,红薯的确解决了很大的问题。它强大的适应性让它成为了当时救命的食物。在大米、小麦不足时,红薯能填饱肚子,至少不至于饿死。而今天的我们,已经不再为粮食匮乏所困扰,红薯自然也就失去了作为主粮的地位。现在,它更多是作为副食出现在餐桌上,偶尔食用,纤维含量高,能帮助排便,偶尔吃一点对于现代人的健康来说是有益的。 但作为主粮,红薯真的没有太大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