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刘伯温游历江南,遇一乞丐手持破碗画龙,看后冷汗直流
创始人
2026-02-03 20:03:05

“刘大人,这苏州城的酥饼可是天下一绝,您不尝尝?”

“不急,你看那边。”

“那边?不就是个要饭的疯子吗?天天拿着个破碗在地上乱画,还神神叨叨的。大人若是嫌他碍眼,我这就让人把他赶走。”

“慢着!你看他画的是什么?”

“这……黑乎乎的一团,像是条虫子?不对,有爪子,有鳞片……哎哟!这疯子好大的胆子!他画的竟是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不仅是龙。你看那龙的眼睛,正盯着北边。这画里,有杀气。”

01

洪武三年,初冬的江南,细雨如酥,给繁华的苏州城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玄妙观前,香火鼎盛,游人如织。叫卖声、说书声、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好一派盛世太平的景象。

一位身着青色布袍、头戴方巾的老者,正缓步穿行在人群中。他须发花白,面容清篯,眼神却深邃如渊,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睿智。

此人正是大明开国谋士,诚意伯刘伯温。

虽然对外宣称是回乡养病,路过苏州,但实际上,他是奉了当今圣上朱元璋的密旨,微服私访,暗中查探江南一带是否有元朝余孽活动的踪迹。

“当啷——”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刘伯温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只见在玄妙观正门口的石狮子旁,围着一圈人,正对着中间指指点点。

“这疯子又来了,每天也不要钱,就在这儿画画。”

“画的啥呀?看着怪渗人的。”

“嘘!小声点,我听人说,这乞丐邪乎得很,上次王二麻子踢了他的碗,第二天家里就失火了。”

刘伯温心中一动,凭借着多年修炼奇门遁甲的直觉,他感到那人群中央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波动。

他不动声色地挤进人群。

只见青石板上,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乞丐。他头发蓬乱,脸上涂满了黑灰,看不清本来面目。他的面前放着一只缺了大口的破瓷碗,碗里盛的不是饭,而是半碗黑乎乎的浑水,像是锅底灰兑的。

乞丐并没有用笔,而是伸出那根枯瘦如柴、指甲极长的食指,蘸着碗里的黑水,在地上飞快地勾勒着。

刘伯温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乞丐画的,竟然是一条龙!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祥龙或者蟠龙。这是一条通体漆黑、鳞片逆生、没有头颅的断头龙!

那黑水画在青石板上,竟然不散不干,反而像是活物一般缓缓蠕动。黑龙的身躯蜿蜒盘旋,每一片鳞片都透着森森寒气。最诡异的是,虽然没有龙头,但那龙颈断口处,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北方——那是大明皇宫,金陵城的方向!

“好重的煞气!”刘伯温心中暗惊。

他精通相术,虽然这乞丐蓬头垢面,但他一眼就看出,此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宇间虽然被污垢遮掩,却隐隐透出一股紫气。这分明是帝王之相!

一个拥有帝王之相的乞丐,在这里画断头龙诅咒大明?

刘伯温正要再看仔细些,那乞丐突然停下了手。

他将那只破碗高高举起,碗口对着画中的黑龙,嘴里念念有词,发出一种古怪而尖锐的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咒语。

“起!”

乞丐一声低喝。

在刘伯温震惊的目光中,地上的那条黑龙画作竟然真的动了!

它像是从石头里挣脱出来一样,化作一缕极淡的黑烟,钻进了那个破碗里。

碗里的黑水瞬间沸腾起来,冒出咕嘟咕嘟的气泡,仿佛里面煮着什么活物。

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狰狞。他端起破碗,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龙血酿酒,越喝越有!”

周围的百姓看不懂其中的门道,只当他在发疯,纷纷哄笑着散去。

唯有刘伯温,此时已是后背发凉,冷汗浸透了内衫。他看明白了,这乞丐根本不是在画画,而是在施展一种极为阴毒的“窃运术”!

他在用这幅画,窃取大明的国运,吸食真龙之气!

02

刘伯温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不查清楚这个乞丐的底细,大明江山恐怕真的要出大乱子。

他定了定神,整了整衣冠,走上前去,在乞丐面前的破碗里扔了一块碎银子。

“小兄弟,画技不错。但这画中之意,似乎有些不妥啊。”刘伯温试探着问道。

乞丐连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黑水,抬头斜眼看着刘伯温。

那一瞬间,刘伯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乞丐的眼睛深邃如海,瞳孔中竟然有两个瞳仁——重瞳!

古语有云:重瞳者,圣人也。项羽是重瞳,李煜是重瞳。这可是天生的异相,主大贵,也主大凶!

乞丐看着刘伯温,突然嘿嘿一笑,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

“不妥?哪里不妥?你是说这龙没头?还是说这天下……换早了主人?”

刘伯温心头巨震,这乞丐竟然一语道破天机!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沉声说道:“如今圣上英明神武,四海归心,大明国运昌隆。你这画意指大明气数将尽,乃是妖言惑众,就不怕掉脑袋吗?”

乞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竟比刘伯温还要高出半个头。他凑到刘伯温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刘基,刘伯温。你以为你斩了天下龙脉,这大明就能万世长存了?你错了。龙脉断,朱门绝!三十年后,这天下还是要姓赵!”

轰!

刘伯温只觉得脑海中炸响了一道惊雷。

他竟然认出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当年奉旨斩断天下龙脉的绝密之事!

更可怕的是那句预言——“三十年后,龙脉断,朱门绝”。

刘伯温迅速在心中推演。三十年后,正是燕王朱棣起兵靖难之时。那时候,皇室操戈,血流成河,建文帝下落不明,可不正是“朱门绝”吗?

而“天下姓赵”……难道此人是宋朝赵氏皇族的后裔?还是另有隐情?

“你到底是谁?”刘伯温的手已经按在了袖中的短剑上。

乞丐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妄和不屑:“我是谁?我是来收债的人!刘伯温,你的死期也快到了。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那碗‘御赐’的烧鹅,味道可不错哦。”

说完,乞丐猛地将手中的破碗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随着碗碎,一股浓郁的黑烟凭空升起,瞬间笼罩了周围。

“妖术!”刘伯温大喝一声,挥袖驱散黑烟。

可是,当烟雾散去,那个乞丐早已没了踪影。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仿佛从未出现过这个人。

刘伯温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此人若不死,大明必亡!”

刘伯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立刻回到客栈,召集了随行的三名顶级暗卫。

“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乞丐给我找出来!查清楚他的来历,还有他和城里哪些人有来往!”

当晚,暗卫回报的消息让刘伯温更加不安。

苏州城内根本查无此人,户籍册上没有,乞丐堆里也没人认识他。他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

刘伯温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旁,那颗原本黯淡的妖星,此刻竟然泛起了诡异的红光,而且位置正对着苏州城的西北角。

西北角……那是废弃的前朝行宫遗址!

刘伯温不再犹豫,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月黑风高,寒鸦凄切。

刘伯温独自一人来到了苏州城西北角的荒山。这里曾是元朝一位亲王的行宫,战乱中被烧成了废墟,如今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阴森可怖。

顺着星象的指引,刘伯温找到了一座尚未完全坍塌的偏殿。殿门紧闭,上面贴满了早已褪色的符纸。

刘伯温推开殿门,一股霉烂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手中的火折子,他看清了殿内的景象。

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座神像。但那不是佛像,也不是道尊,而是一个身穿元朝龙袍、面目狰狞的男子雕像。

在神像的底座后面,有一个隐秘的暗格。

刘伯温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族谱,和半块残缺不全的玉玺。

他翻开族谱。第一页赫然写着元顺帝的名字。随着他一页页翻下去,一个个名字映入眼帘,直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写着三个字:赵一鸣。

旁边还有一行备注:元顺帝遗腹子,母为赵宋皇室后裔,集蒙汉两族龙气于一身。

原来那个乞丐叫赵一鸣!他竟然身负元朝和宋朝两代皇室的血脉!怪不得他敢说“天下姓赵”!

刘伯温的手有些颤抖,他拿起那半块残缺的玉玺。

玉玺触手冰凉,那是用极阴的血玉雕刻而成的。在玉玺的底部,并没有刻字,而是刻着一道道诡异的符文。

刘伯温将玉玺翻转过来,借着火光仔细查看。

就在这时,他发现在玉玺的断裂面上,竟然刻着一行鲜血淋漓的小字!那字迹极新,仿佛刚刚刻上去不久,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伯温斩龙脉,一鸣续天命。大明国运,止于洪武三十一年!”

看到这行字,刘伯温彻底震惊了!

洪武三十一年,正是他推演中自己阳寿已尽的那一年,也是朱元璋驾崩的那一年!

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的揭露,这是一封来自地狱的战书!这更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赵一鸣不仅仅是前朝余孽,他是天道派来向大明索命的克星!他算准了刘伯温会来,算准了一切!

03

刘伯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恐惧的时候,必须主动出击。

既然赵一鸣在苏州活动,就一定有落脚点和资金支持。复国大业,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而在苏州,最有钱的人是谁?

江南首富,沈万三!

刘伯温立刻联想到,沈万三因为富可敌国,一直被朱元璋猜忌和打压。朱元璋曾逼他出资修筑南京城墙,又想方设法找借口抄他的家。沈万三心中必然有怨气。

如果赵一鸣许诺复国后给沈万三高官厚禄,甚至平分天下,沈万三极有可能铤而走险!

刘伯温决定顺藤摸瓜。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利用自己精通的“土遁术”,在深夜悄悄潜入了沈府。

沈府戒备森严,但难不倒刘伯温。他避开了巡逻的家丁,来到了沈府最深处的一座密室外。

密室里灯火通明。

刘伯温捅破窗纸,向内望去。

只见那个白天还衣衫褴褛的乞丐赵一鸣,此刻正身穿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主位上。他脸上的污垢已经洗净,露出了一张英俊而邪魅的脸庞,那双重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在他面前,江南首富沈万三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陛下,这五百万两白银已经准备妥当。只等您一声令下,我就能买通漕运的官员,将兵器运入南京。”沈万三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赵一鸣接过银票,随手扔在桌上,冷笑道:“钱只是小事。关键是气运。我已经用‘百鬼夜行图’吸取了苏州城的龙气。只要再等到下个月初一,朱元璋南巡至此,我就能发动大阵,夺了他的真龙之气!”

“可是……刘伯温那老匹夫已经在查我们了。”沈万三有些担忧。

“刘伯温?”赵一鸣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懂什么天命?他引以为傲的风水术,在我面前就是小儿科。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他活不过今晚。”

刘伯温在窗外听得真切,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原来赵一鸣不仅是身负血脉,更是身怀邪术的“画魂师”。他之前在街头画龙,根本不是为了乞讨,而是在苏州城的各个风水眼上布置“吸运阵”!

一旦大阵启动,整个苏州城的百姓都会成为祭品,朱元璋更是必死无疑!

04

刘伯温知道,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很难对付拥有妖术的赵一鸣和富可敌国的沈万三。

他必须智取。

第二天一早,刘伯温换上了一身道袍,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沈府门前,递上了拜帖。

帖子上只写了一句话:“大明国师刘基,特来投诚。”

沈万三接到拜帖,吓了一跳,连忙请示赵一鸣。

赵一鸣看着拜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投诚?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他进来。”

大厅内,刘伯温见到了赵一鸣和沈万三。

他没有行礼,而是长叹一声:“飞鸟尽,良弓藏。朱元璋生性多疑,残杀功臣。我刘基虽然为他打下江山,但也难逃一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投明主。”

“哦?你要投靠我?”赵一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刘伯温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地图,展开在桌上,“这是南京皇宫的防御图,以及龙脉阵眼的破解之法。”

赵一鸣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但他并没有完全信任刘伯温。他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幅画卷,猛地展开。

“既然你是真心投诚,那就帮我完成这幅画的最后一笔吧。”

那是一幅巨大的《百鬼夜行图》。画中描绘的是地狱景象,无数恶鬼在血海中挣扎咆哮,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冲出来择人而噬。

这幅画,就是赵一鸣用来吞噬大明气运的终极武器。画里封印了无数战死沙场的元军冤魂,怨气冲天。

刘伯温看了一眼画卷,心中了然。这是要他在画上注入自己的精血,以此作为“投名状”,同时也受制于赵一鸣。

刘伯温没有犹豫,咬破指尖,在画卷的空白处点了一滴血。

“好!痛快!”赵一鸣大喜,“有了大明国师的血祭,这阵法威力倍增!下月初一,就是朱元璋的死期!”

日子一天天过去。

刘伯温表面上在帮赵一鸣完善阵法,实际上却暗中在沈府的四周布置了另一套阵法——“锁龙阵”。

他要利用赵一鸣发动阵法的那一刻,切断他与地脉的联系,来个瓮中捉鳖。

然而,赵一鸣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派人监视着刘伯温的一举一动。

决战之夜,终于到了。

那天晚上,风雨大作,雷电交加。

赵一鸣在沈府的后花园搭建了一座巨大的祭坛。他身穿龙袍,披头散发,站在祭坛中央,手里高举着那幅《百鬼夜行图》。

沈万三带着家丁守在四周。

刘伯温站在赵一鸣身后,手持桃木剑,负责护法。

“时辰已到!起阵!”

赵一鸣一声厉喝,将画卷抛向空中。

“轰!”

一道闪电劈中画卷。画卷瞬间燃烧起来,化作漫天黑烟。

黑烟中,无数厉鬼的哭嚎声响彻云霄。那些原本画在纸上的恶鬼,竟然真的从烟雾中爬了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带着腐烂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向四周扩散。

“哈哈哈哈!大明的气运是我的了!朱元璋,受死吧!”赵一鸣狂笑着,准备吸收这些厉鬼带来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些厉鬼并没有飞向南京方向,也没有攻击周围的人,而是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全部调转方向,疯狂地扑向了站在祭坛中央的赵一鸣!

“怎么回事?!滚开!我是你们的主人!”

赵一鸣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这些厉鬼了。它们像是疯了一样,撕咬着他的身体,吞噬着他的灵魂。

“这画……这画有问题!”

赵一鸣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刘伯温。

只见刘伯温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随后,他伸手在脸上一抹,撕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露出了一张虽然苍老,却充满了无上威严、令人不敢直视的脸庞。那张脸,赵一鸣在画像上见过无数次,那是他做梦都想杀掉的人!

看到那张脸,赵一鸣彻底震惊了!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浑身颤抖着尖叫起来:

“朱元璋?!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根本不是刘伯温!站在他身边的,竟然是微服私访、早已洞悉一切的大明皇帝朱元璋本人!

“真正的刘伯温在哪里?!”赵一鸣绝望地吼道。

“在这里。”

祭坛下,一个原本不起眼的扫地老仆,突然直起腰板,扔掉手中的扫帚,摘下草帽,露出了刘伯温那张睿智的脸。

05

原来,这一切都是朱元璋和刘伯温联手设下的惊天杀局。

刘伯温早在第一次见到赵一鸣的画作时,就算出此人乃是天命之子,身负前朝气运,单凭风水术数根本无法彻底消灭他,甚至可能遭到反噬。

唯有借助当今真龙天子的帝王之气,才能镇压这条孽龙。

于是,君臣二人演了一出双簧。

真正的刘伯温易容成家丁,潜伏在暗处布置“锁龙阵”。而朱元璋则易容成刘伯温,深入虎穴,假意投诚。

那滴所谓的“精血”,其实是朱元璋的真龙之血!

赵一鸣的邪术最怕的就是至阳至刚的真龙之气。当那滴血融入画卷的那一刻,那些厉鬼就已经被朱元璋策反了。它们不再是元朝的冤魂,而是变成了大明的守护灵,反过来诛杀妖邪。

“赵一鸣,朕的大明,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不是靠你在纸上画出来的!”

朱元璋手持天子剑,一步步走向被厉鬼缠身的赵一鸣,身上的帝王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跪拜。

“不!我不服!我是天命所归!”

赵一鸣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被厉鬼撕咬得千疮百孔,但他依然不肯放弃。

他拼尽最后一口气,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心头血,试图引爆体内的龙脉之气,拉着朱元璋同归于尽。

“一起死吧!”

一股毁天灭地的黑色能量波从赵一鸣体内爆发出来,直冲朱元璋而去。

“陛下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真正的刘伯温从祭坛下冲了上来。他不顾一切地挡在了朱元璋身前,手中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迎向了那股黑气。

“噗!”

刘伯温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这致命的一击,也被他挡了下来。

赵一鸣力竭而亡,身体在黑气中迅速腐烂,最终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沈万三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被随后冲进来的锦衣卫当场拿下。

06

风雨停歇,乌云散去。

沈府的后花园一片狼藉。

朱元璋收起天子剑,快步走到刘伯温身边,扶起这位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的老臣。

“伯温!你怎么样?”朱元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也有一丝复杂。

刘伯温脸色惨白,气若游丝。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陛下……孽龙已除,大明……无忧矣。”

虽然挡住了那一击,但赵一鸣临死前的怨气和龙脉的反噬,已经彻底摧毁了刘伯温的生机。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

朱元璋看着虚弱的刘伯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既感激刘伯温的忠心,又深深忌惮他的能力。连这种逆天改命、镇压龙脉的事情都能办到,这样的人,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而且,赵一鸣的那句诅咒“朱门绝”,依然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朱元璋的心里。

回京后,沈万三被抄家流放云南。

朱元璋赐了刘伯温一碗“御膳”,名为补品,实则大家都心知肚明。

刘伯温看着那碗御膳,心中了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也是他作为大明国师最后的宿命。

他没有拒绝,谢恩后将御膳一饮而尽。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刘伯温用颤抖的手,写下了一首《烧饼歌》。他将大明后世几百年的命运,全部藏在了这首看似荒诞的歌谣里。

洪武八年,刘伯温病逝于故里。

那个在苏州街头破碗画龙的乞丐,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虽然被终结,但也带走了大明的一丝气运。

三十年后,燕王朱棣起兵靖难,攻入南京,建文帝不知所踪。大明的皇位,终究还是在朱家内部染上了鲜血,应验了那句“朱门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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