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光是我,几乎没有人不爱吃油条的。尤其在大冬天的早上,街头巷尾拐弯抹角,溜墙根的界面上都会有,并且基本都是夫妇俩,两口子支着熬成酱油色的平底锅。即便是有店面的,那锅也一定非要支在店外街角,热油沫子儿顺着风,香味都能飘出去两条街。
铁皮案板上铺着油和的切面,绵软黏长泛着黄的奶白色,扯上去跟橡皮筋似的还不粘手,摊放在案板上不规整的话,都能像鼻涕一样流淌下来,撕扯都能拉出透亮的油膜。切油条的家伙络子虽然看上去明晃晃的,并不是刀。其实也就一块没开刃的雪花铁,拿它把面切成半指粗的面坯子,两头一捏,双手一抻。日,一下子拽入泛泡的油锅里。那鼻涕样的面坯子,在油锅里一滚,像变戏法样迅速膨大 浮将上来。慢慢的从软到硬,从糯黄的白,变成酥脆的胡萝卜色,炸成稍头糊巴色的大长筷子,一夹咔咔脆,就这做派。所以说南来的北往的、哈尔滨滴香港的,得说是在所有的早餐里面,最爱吃的还得是油条。一般油条摊旁边,都会配套一个卖喝头的摊子,小米粥、咸糊豆、豆腐脑子、鸡蛋汤。在俺这块来还得有个摊煎饼的娘们。
你想想大早晨的急等上班,忙活大半宿的孩他妈在睡懒觉,亲娘老子出去遛弯木回来,只好忙不留来到排挡,把自行车找个空挡一插,这边叨上两根刚出锅,炸成胡萝卜色,三拃多长,香脆无比,中间都空洞泡泡大油条搁在碟子里。那边一手举着盛油条的小碟,一忙 找排成长条的板桌坐下,边吆喝老板来碗喝头:咸糊豆、鸡蛋汤、豆腐脑子热豆浆喝啥随意。一般卖喝头的摊子都在炸油条的旁边,生咸菜疙瘩囫囵切成粗细不一的长条,有白腌的,也有讲究的用花椒辣椒油炒过的,无论多花哨全都不要钱 免费的。要一碗小米粥,把油条一劈两开,或揪成小段或直接插在粥里一搅合,一头酥脆一头泡的软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热腾腾的再配上满是芝麻粒的码头烤牌,俺娘嗷:局长、县长还能吃什么?大不了吃一根扔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