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译:Mintina

7月3日,Mario Vielmo身处南迦帕尔巴特峰顶端
照片提供:Mario Vielmo/Facebook账户
就在昨日关于2023年夏季登山季,南迦帕尔巴特峰混乱登顶故事发表后不久,Mario Vielmo公布了意大利团队的登山报告。其中,他详尽地描述了团队的攀登和持续数日漫长且艰难的下撤过程。
他的家乡团队也解释了其中存在的一些疑问,因为Vielmo依然身处巴基斯坦,他的网络连接并不顺畅。此外,刚刚返回布宜诺斯艾利斯的Juan Pablo Toro也提供了自己的说法。他们对一些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给出了各自的解释:当意大利人听到Damulevicius寻求帮助的消息,他们如何回应?为何一名背夫在山峰3号营地没有帐篷,而且为何Pawel没有得到从山峰3号营地向上运送的辅助氧气?
答案解释了其中一些内容,但是如同以往,也引发了其他的疑问。如同很久以前对1996年珠穆朗玛峰的大量报道内容,登山者的回忆永远不会讲述完整的故事。这些是拼凑在一起的马赛克,从而提供了7月首日,南迦帕尔巴特峰发生事情相对完整的状况。
Mario Vielmo的报告
根据了解到的情况,意大利队伍身处山峰大本营,其中包括数位共用许可,不过来自不停国家的登山者。Vielmo与Nicola Bonaiti,Tarcisio Bello,Valerios Annaovazzi和阿根廷人Juan Pablo Toro一同组队。他们雇用了两位高海拔背夫。
7月2日,Vielmo携带两顶帐篷从山峰3号营地出发。他计划在去往顶峰期间的第四处营地搭建一顶。这是最好的策略,因为,Vielmo并未从一些健康问题中完全恢复,此外,从山峰3号营地开始,不使用辅助氧气的冲顶尝试距离过长。
高海拔背夫,Muhammed Hussein与他们一同行进。Tarcisio Belle在此前一日到达山峰3号营地后感觉不适。他决定留在这里,而他们的同伴们则开始一次冲顶尝试。

7月3日,Mario Vielmo身处南迦帕尔巴特峰顶端
照片提供:Mario Vielmo/Facebook账户
拥挤的帐篷
下午,他们来到山峰4号营地的所在地点,由于他们试图在狂风中搭建营地,其中一顶帐篷损坏。他们五人被迫挤在一顶三人帐篷内。以下是Mario Vielmo的说法:
整晚,风速达到45公里/小时,不时,疾风速度至少为70公里/小时。我们被困帐篷内,无法移动,或是为每个人融雪。我们感到恐惧,脱水,而且我们一些人双脚冰冷。
一刻,一名波兰人接近我们的帐篷,告诉我们,Pawel从顶峰下撤,感觉很糟,需要帮助,因为他出现了急性高海拔病症症状。我们为他提供了地塞米松,不过,他们告诉我们他们已经使用。他需要辅助氧气,但是我们没有。之后,他们要求我们外出,协助把Pawel抬进帐篷。虽然帐篷没有空间,不过我们依然努力克服困难,准备离开。但是,此刻为时已晚。首先出发的是Muhammed,他在不久之后返回。Pawel并未坚持下来。
随后,他们告诉我们,Pawel在到达顶峰时已经出现了脑水肿。唯一或许能够挽救他的方法就是身处山峰3号营地的夏尔巴所有的辅助氧气。
意大利领队表示,黎明,他们需要两个小时才能穿好衣物,准备离开拥挤不堪的帐篷。这也解释了人们为何没有时间帮助Pawel Kopec,他的家乡团队表示。
“过往,Mario对其他一些有需要登山者提供救助,例如Don Bowin,2007年,他在乔戈里峰/K2峰一条腿骨折,而且在迦舒布鲁姆I峰,Mario协助了一名掉入冰裂缝的德国登山者。”
这位意大利领队写到,身处山峰的其他登山者赞同,仅有辅助氧气能够帮助他。Saulius Damulevicius确认,Kopec的情况危急。
“Pawel处于半清醒状态,在我们陪伴他时显得冷漠,无动于衷,”他表示。“我们与他交谈,鼓励他,但是他并未回应。”
山峰储存了辅助氧气,但是何人进行运送?
当晚,4号营地的攀登者(意大利,Damulevicius,Lanko和Ashurli)之中无人准备辅助氧气。不过,山峰3号营地的确有相应物资。
“Piotr Krzyzowski(波兰团队领队)要求每个人向4号营地进行运输,并愿意为此支付费用,”结束登顶,当时留在山峰3号营地的Naila Kiani表示。“Imagine Nepal团队的达瓦腾吉夏尔巴告诉Piotr,如果Piotr能够找到足够强健,愿意从山峰3号营地为患病登山者运送氧气的攀爬者,他们可以提供一或是两瓶。”
不过,寻找志愿者并非易事。
“问题就是,每个人在登顶山峰后都非常疲惫,无论他们是否利用了辅助氧气,”Kiani解释到。“一半队伍于7月1日离开山峰2号营地,在3号营地休息数个小时,随即出发去往顶峰。”
这包括每个方向(行进和返回)1,300米垂直距离的攀登。
Kiani继续说到,“夏尔巴,高海拔背夫,外国登山者,我们所有人都极其疲累。我记得我考虑自己去往那里,但是(如果这样安排)我显然需要一些人营救我。”

Damulevicius身处南迦帕尔巴特峰3号营地
照片提供:Flor Cuenca
山峰3号营地背夫的谜团解开
意大利团队也希望澄清一些关于Akhbar的事宜,此前一日,Flor Cuenca发现这位巴基斯坦高海拔背夫在山峰3号用地四处徘徊。
“起初,我和Victor Rimac认为他是Marco Confortola的背夫,”Cuenca表示。看起来猜测的确合理,因为Akhbar的姓氏为Durrani。他是Ali Durrani的兄弟,后者是Marco Confortola的私人高海拔背夫。但是,Akhbar却是为Juan Pablo Toro及Valerio Annovazzi工作。
“仅有Muhammed Hussin从山峰3号营地与团队去往顶峰,“Vielmo的家乡团队解释到。”他是为Vielmo,Bello及Bonaiti工作的一名背夫。”
Juan Pablo Toro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通过电话采访解释了Akhbar的事情。

Juan Pablo Toro
照片提供:Facebook账户
“我们并不知道Akhbar在3号营地露天区域停留,”Toro说到。
这名背夫在海拔适应阶段为他们工作。不过,6月26日,登山者开展最后一轮适应练习期间,Akhbar表示,他希望像自己的兄弟Ali一样去往顶峰。
背夫独自登顶山峰
“当时,我们告诉他,对于我们来说,(他进行登顶)不在选项之列,因为我们不使用辅助氧气攀登,而且尚未做好准备,”Toro解释到。”最终,他极为迫切地期待去往顶峰,我们同意(分开行进)。我们留在山峰3号营地,他与自己的兄弟及部分其他人一同行进。他到达顶端,在返回时相当疲劳,而且由于靴子问题,脚步颇为疼痛。”
Toro继续补充到:
经过3-4日,来到我们自己尝试去往顶部的时间,但是,Akhbar太过疲累,而且身体疼痛,无法一路陪伴我们攀爬。最终,他同意仅协助我们来到山峰3号营地。我们在2号营地有一顶帐篷,另外一顶在3号营地,所以,我们告诉他使用2号营地的帐篷,并携带至3号营地。他表示自己并不需要,因为他可以与其他背夫挤在一起。“不用担心我,”他表示。我们启程去到3号营地,同时Akhbar留在后面,仍旧感到疲劳,而且脚部依旧有些许疼痛。来到3号营地,我们花费一些时间寻找自己掩埋的装备,这被全新降雪覆盖。随后,我们建起帐篷,在里面留宿。我们的确没有看到Akhbar,他也没有寻找我们,而且从未寻求帮助。如果需要,我们可以为他寻找了一个解决办法。我们只知道他没有预先安排好的停留地点。数日后,Akhbar返回山峰大本营,他告诉我们他没有携带我们的帐篷去往山峰3号营地,而且没有地方宿营。不过,他相信自己可以使用任何登山者出发去往顶峰后空置的帐篷。
Toro表示,他确信Flor Cuenca在回顾自己身处山峰3号营地的经历时没有恶意。至于Akhbar,Toro相信,这位巴基斯坦人只是并不希望从2号营地携带任何重物。不过,在到达山峰3号营地后,他意识到自己寻找空帐篷的计划落空。“我们为其准备了帐篷,我们坚持他应该携带去往上部,但是他并不希望这样做,”Toro说到。“此外,他并未告诉我们实情,因为他声称有人接纳他留在他们的帐篷里。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不会让他开展攀登。”

登山者攀登至南迦帕尔巴特峰山壁一半高度
照片提供:Juan Pablo Toro
拼凑真实事件的马赛克
7月1日至6日,南迦帕尔巴特峰上发生的事情仍旧不算完整。每个人的说辞不过是马赛克的一片,只有在拼凑出整体后才能解释得通。我们也希望听到其他人的说法,为拼图补充更多的内容。每种观点即使相互矛盾,存在缺失的部分都具有价值,尤其是如果能够在未来避免本不至于成为灾难的人员死亡事件。
同时,巴基斯坦山区的阿尔卑斯攀登探险活动也正在推进。
Muchu Chhish峰 - 捷克-挪威的竞争变成捷克人的独自表演

从Spantik峰2号用地眺望的景致
照片提供:Czech Muchu Chhish Expedition 2023团队
今年,两支队伍出现,试图完成巴基斯坦这座雄伟未登山峰的首攀 - 位于喀喇昆仑山脉北部Batura山区的Muchu Chhish峰。
一支是捷克共和国队伍,这是他们在这座山峰的第三次尝试。第二支团队,根据捷克人上周的报告,来自法国。又或是他们这样认为。
“何人说到法国人?我们是挪威人,”Andreas Ebbesen和Thomas Lone通过极地探险向导,Lars Ebbesen表示。
在他们此前一篇更新内容中,捷克共和国人似乎对于有这样的邻居/竞争者并不高兴。同时,捷克人的出现也让挪威登山者感到意外。
“Thomas和Andreas直至开始才意识到捷克攀登者的存在,”Lars Ebbesen表示。“显然,他们清楚团队之前进行的尝试,因为自2018年起,Andreas便考虑在这座山峰进行探索…不过,直到今年,机会才最终出现。”

Andreas Ebbesen,左侧和Thomas Lone,右侧
照片提供:Andreas Ebbesen/Instagram账户
南极点竞赛的记忆
捷克攀爬者在降雨中等待六日时间。7月12日,他们从大本营出发,直接去往海拔5,660米的2号营地。在7月11日的风暴之后,山峰状况并不稳定,不过捷克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 - 率先进行攀登。他们计划在之后一日早晨急速向3号营地进发。
“挪威营地出现了去到2号营地的传言,”他们写到,并把这与1912年Amundsen-Scott向南极点行进的竞争相提并论。“我们倾向于…成为第一。”
同时,挪威人则有着不同的计划。Lone及Ebbesen是职业速度滑雪者,而且已经在捷克登山者之前去到约5,400米高度。不过,他们并未去往顶峰。他们试图攀登至更高地点,不过,状况显示毫无可能。温暖的天气使这里形成潮湿,泥泞的融雪。所以,他们显然放弃了登顶的想法。
他们期待从此刻所处地点滑雪返回。“随后,他们会把山峰留给捷克人,”Lars Ebbesen说到。
速度滑雪者
“对于两位希望欣赏美妙景致,并度过美好时光的好友来说,这是一次相当低调的旅行,”Ebbesen说到。“我并不清楚他们为何取消探险活动。他们的确非常期待登顶山峰。”

Andreas Ebbesen开展风筝滑雪
照片提供:Andreas Ebbesen/Facebook账户
Thomas Lone是布洛阿特峰死亡地带自由滑雪探险活动的成员。他在各类滑雪运动中都非常活跃,其中包括风筝滑雪。此外,2003年,时年13岁的Andreas Ebbesen成为滑雪通过格陵兰岛的最为年轻的人。此外,他还登顶了Denali峰/麦金利峰及Korzhenevskaya山,及大量其他五千米和六千米高度山峰。
捷克共和国团队希望能够取得不错的进展。预报显示接下来九日会是一个持续的适宜天气周期。
同时,正处在季风季影响的尼泊尔发生一起直升飞机坠落事故。
直升飞机在珠穆朗玛峰山区坠毁,六人遇难

7月11日,一架类似的直升飞机在临近Lukla区域的地点坠毁
照片提供:Manang Air
7月11日早晨,在糟糕的天气条件下,一架去往加德满都的直升飞机在珠穆朗玛峰区域掉落。全部乘客,五名墨西哥旅游者及飞行员在事故中丧生。
一架属于Manang Air公司的Airbus H125飞机在离开Surka村,距离Lukla地区五公里的地点,启程去往加德满都后不久坠落。
“飞机残骸在珠穆朗玛峰山脚下海拔4,200米的Lamjura山口被发现,”《尼泊尔时报》报道。
根据报纸内容,Surke村地处Dudh Kosi河山谷,从下端Lukla机场的飞行距离仅六分钟。这里是糟糕天气天气条件下,直升飞机的替换降落地点。政府正在调查事发原因。

Google地图中直升飞机坠毁的Lamjura山口所在地点
近日,尼泊尔的季风季已经到来,所以,直升飞机起飞时,天空乌云密布。尼泊尔的徒步和登山季是在季风季之前和之后,不过大量国际旅行者也会在夏季假期期间来到这里。
珠穆朗玛峰的观光旅行即使是在雨季也颇为盛行。尼泊尔飞行事故高发期是在6月至9月末。大多数事故是因为能见度很低,直升飞机撞向山峰。
信息来源:Angela Benavi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