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黄 浦江 上了坐轮渡去“珠圆玉润”的东方明珠塔。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百尺危楼,竟也将在我辈脚下,况且可登高遍览 上海 城市风貌,岂不快哉。所以如织的游人,长久的等候也很是值得。
立于263米的明珠塔主观光层眺望窗外的世界,近处长江如带,游船如蚁,远处林立的高楼似好似积木玩具。
登高之所以为人喜爱,不全是领略能到高处绝妙的风景,也能体会这种君临天下、俯视苍生的感觉吧。
俯视、仰视并非一成不变。风流云转,起落无常,就像这长江水一样,时时在上演着“浪奔浪流,浪里看不出欢笑悲忧”的故事。


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
都说 上海 人比 海宁 人还“刁”,有一股居然千里之外的傲气和贵气。对此我付之一笑,纵然纸醉金迷如 上海 ,也存在这巨大的贫富差距,略带贬义色彩的“刁”也只不过是矛盾的特殊化罢了。
临走之前碰到个极好的 上海 人。做过非正规同事,却未曾谋面,受其邀约,自当欣然赴约。席间攀谈中,有一种“似是故人来”的感觉。
有人爱山野的清静寂寥,有人喜城市的灯红酒绿,心性志趣不同,喜好自也千差万别。
上海 是个好地方,只不过再华丽丽、明晃晃的灯火终究比不过月儿的清辉。
温月光下的一壶酒,歌红尘间的一首曲,记大 上海 的一段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