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芬兰赫尔辛基Helsinki出差,周末去了趟艾斯堡Espoo。说实话,芬兰并不是一个“旅游胜地”,并没有特别多的“景点”,所以在芬兰更多的是看人文和环境。艾斯堡:艾斯堡是芬兰第二大城市,历史悠久,主要景点有四个:1.The Espoo Cathedral(艾斯堡大教堂)芬兰有大量的教堂,天主教、新教、东正教、伊斯兰教,艾斯堡大教堂是其中最著名的教堂之一,我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出殡,丧钟长鸣,教堂肃穆庄严。2.Glims Farmstead Museum(农庄博物馆)这是一个芬兰民居民俗的博物馆,博物馆由多个19世纪的芬兰传统木屋构成,就位于考古原址,再现了芬兰19世纪的原貌。3.Tapiola Garden City(花园城市)Tapiola花园城市位于艾斯堡的东南,是一座融合设计风格和自然景观的城市。4.Serena Water Amusement Park(水上世界)因为时间原因,水上世界我没去。赫尔辛基:艾斯堡离赫尔辛基很近,大概20公里左右,出租车约30分钟40欧元,乘坐公交系统大概一个多小时。赫尔辛基首先值得看的就是各种建筑,特别是教堂:火车站岛上的教堂教堂内部海上要塞芬兰城堡:从市场广场坐船可以前往芬兰城堡,这是曾经被俄罗斯占领过的要塞:军营监狱要塞创始人奥古斯丁之墓波尔加古镇:波尔加古镇位于赫尔辛基东边,车程一个多小时,这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又是教堂:
1. Marimekko
Marimekko可能是国际上最知名的芬兰品牌之一。Marimekko由Viljo和Armi Ratia于1951年创立,从一开始就以无与伦比的印花面料而闻名。特别是两位设计师,Vuokko Nurmesniemi(带有大胆的条纹)和Maija Isola(带有大型简单的花朵印花),创造了数百种独特的图案,并使Marimekko成名。如今,该公司的产品组合包括高品质的服装,箱包和配饰以及从纺织品到餐具的家居装饰品。
2. Iittala
Iittala以其玻璃器皿、设计物品和厨具而闻名。Iittala成立于1881年,当时是一家玻璃厂,至今仍然深深植根于玻璃艺术。Iittala最受欢迎的设计作品是Alvar Aalto的Aalto Vase,Oiva Toikka的Birds和Tapio Wirkkala的Ultima Thule眼镜。随着时间的推移,Iittala已经从玻璃扩展到其他材料,如陶瓷和金属。
3. KONE 通力
通力是一家国际工程和服务公司,生产自动人行道、自动门和大门、自动扶梯和电梯。在芬兰,您使用的几乎每部电梯都是由通力制造的。该公司成立于1910年,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它一直由芬兰最富有的家族之一Herlin家族管理。
4. Artek
Artek是一家芬兰家具公司,由建筑师Alvar Aalto和他的妻子Aino Aalto、视觉艺术推广者Maire Gullichsen和艺术史学家Nils-Gustav Hahl创立。Artek的最初目的是推广阿尔托夫妇的家具和玻璃器皿,并为他们设计的建筑生产家具。Artek家具今天仍然备受喜爱,其标志性的60号腿凳可以在芬兰的许多家庭和公共场所找到。
5. Arabia
Arabia是芬兰最知名和最受欢迎的品牌之一。140多年来,Arabia一直是芬兰家庭、庆典和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虽然Arabia设计讲述了时代的故事,但它们总是永恒的。美丽、实用、经久耐用的Arabia餐具将人们聚集在一起 - 代代相传。
6. Fiskars
Fiskars是芬兰最有价值的品牌之一。几十年来,该公司在各个领域开展业务。以前,它最出名的是1967年创建的橙色手柄剪刀。到2010年,这些剪刀的销量超过10亿。如今,Fiskars的产品与家庭、户外活动、室内装饰和餐桌布置有关。该公司起源于赫尔辛基以西约100公里的Fiskars村,据说该公司成立于1649年。
“芬兰浴”又叫桑拿浴。“SAUNA”(桑拿)在芬兰语中是指“一个没有窗子的小木屋”,如今这个词已随着那种蒸汽腾腾的浴法走向世界,成为惟一进入世界语汇的芬兰语词组。芬兰是“芬兰浴”的故乡,据说二千年前,有一户人家正烧火做饭时,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水从屋顶漏下来,滴在锅边被火烧得发烫的石块上,滴哒雨水不断化为缕缕蒸气,使房屋里形成了一个“热气坑”,让人觉得很舒服、惬意,受此启发,人们就发明了桑拿浴法。 未到芬兰之前就对芬兰浴耳熟能详,从芬兰传入被称作“芬兰浴”的干桑拿浴在国内颇有市场,我在国内也领略过不少“芬兰浴”,可到了芬兰仍会情不自禁地把享受正宗的芬兰浴视作“必游景点”。 “芬兰浴”可以说和芬兰人的生活须臾不可分,这个只有五百万人口的国度里竟有近二百万个桑拿房,芬兰浴不但是传统民俗、文化,更是芬兰人的基本生活内容,芬兰浴室就像阳光、空气和水一样不可或缺,堪称“有人活动的地方就有桑拿”。 无论是城乡还是湖畔路旁,在我的旅行途中,经常能见到各式各样的桑拿房――简直就是芬兰的标志性风景了。就像风车总让人联想到荷兰一样,从芬兰回来好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有人一提及芬兰,我眼前浮现的准保是各式各样的桑拿房,与宁谧的自然、友善的民风交织成一幅风俗画卷。 在芬兰洗桑拿是非常平民化、生活化的日常事务,就如吃饭、睡觉一样普通。这与我国国内的“芬兰浴”很不同,国内的芬兰浴被抹上很浓的“贵族消费”味,大多在星级宾馆、高档娱乐场所才有,与芬兰本土的一对照,让人顿生“物离乡贵”的感慨。 芬兰浴室,几乎每个芬兰家庭和社区都有芬兰浴室,芬兰浴成了休闲、社交的最佳方式。邀请客人到家中洗芬兰浴就像请吃饭一样,是对客人的盛情礼遇。我很幸运地享受到了这种礼遇,在城市旅馆之外的浴室洗了最原汁原味的芬兰浴。邀请我去洗桑拿的帕沃是我在一家酒吧结识的,他到过中国旅游且对东方文化神往无比。 帕沃像许多芬兰人一样,在乡间也有别墅。别墅背靠森木面向湖水,一条卵石路通向一个小码头,一条白色游艇泊在码头前。码头附近的松林里还有一个用原木建的小木房,小木房紧临着湖水,看起来有些简陋,却很有朴拙的意韵,这便是桑拿房了。 桑拿房内也保持着原木结构,只是原木表面已被烟熏得发黑了。房中有一个搁满了卵石的火炉,烧的是桦木,进去就闻得到一般燃烧后的桦木的清香。我们进入浴室时,卵石已被烧灼得快要“开裂”了。帕沃把凉水一勺勺地浇在卵石上,凉水一挨滚烫的石头,马上化作阵阵氤氲水蒸汽,房内马上被高温蒸汽笼罩着。 桑拿房靠墙建有三阶木榻,每阶的温度各不一样,中下层的温度更低,一般适合老幼病弱,我为显示身体健壮,特意选了最高的一阶。墙上的温度计显示有80多度,大概是湿热的缘故,乍一开始我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可时间一长,就觉得越来越热了,而全身的毛孔被水汽滋润着,仿佛如菊花一般全都绽放了,汗水在身上顺畅地流着,这才体会到什么叫痛快淋漓! 坐下后,我开始学着主人的样,用带叶的白桦树枝沾凉水“清洁”身体。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清洁――用浸软的树枝自下而上轻轻抽打全身,拍打可加快皮下的血液循环和体内水分的排泄。刚开始时,我感到有点自虐的味道,便不敢太用劲,谁知拍打着就觉得不过瘾了,闻着桦树嫩枝隐约散发出的青草芬芳,全身毛孔仿佛都在尽情舒张,便不由自主地越拍越重了,直到皮肤被抽得红通通,我心中仍一个劲地叫“过瘾”,仿佛听到皮肤下的血液也加速流动了。如果有什么能形容这种“火热”感受的话,我想,只有一种感觉能够形容,那就是“热恋中的感觉!”。 在房内呆了十来分钟便汗流浃背,热得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了。我便也随着帕沃欢呼着朝湖水中奔去。寒风吹在身上非但不凉,还很是惬意,刹那间觉得真正回归了大自然,融入到了大自然,人真是自然之子。看到帕沃一头就扎进了冰冷的湖水中,我有点犹豫,怀疑自已是不是经受得住眨眼间就从“火热”投入到“水深”中的反差。 这哪里是洗澡,分明是对精神和意志的锻炼嘛!“嘿,像个男人一样吧!”帕沃以一种优美的泳姿在鼓励着我。我只能壮着胆子跳进了湖水中。 皮肤触电般地紧缩后,就有种舒适感涌出――有种像“冰”一样的纯净感让我终身难忘。游泳时并不觉得冷。等身体冷却下来,我们便游回岸边,重新回到桑拿房去蒸浴、拍打,把自己重新弄得大汗淋漓,再跳进湖中畅游。 如此数番“水深火热”的考验,实在是对耐力的挑战。经受住了挑战,肌肤就变松弛无比,身心也彻底放松了,整个人像湖水般湛蓝,像雪峰般纯净了。在冰与火的激情释放中,我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天人合一的和谐。 足足洗了四五个小时,桑拿浴才算告一段落。我们开始享受“桑拿餐”了。喝着啤酒,就着桑拿炉上现烤的烤香肠,我和帕沃开始悠然自得地进行“中西文化交流”。直到月上树梢了,我仍舍不得就此结束。 离开芬兰,我突然想起一名芬兰诗人的诗句:“桑拿是天堂的入口,也是地狱的出口。”这才恍悟,自己的芬之行,就是一次次的冰与火的激情之旅
罗瓦涅米
罗瓦涅米(Rovaniemi)位于芬兰的最北端,毗邻北极圈,是拉普兰的首府和圣诞老人的故乡。
因此,它是一个相当受欢迎的旅游胜地!
奥卢
奥卢(Oulu)是一个富裕的城市,这座城市坐落在波的尼亚湾海岸线上,是现代商业与北欧静谧风情的融汇之地。
瓦萨
瓦萨(Vaasa)位于芬兰西部波斯尼亚湾沿岸,和瑞典的于默奥隔海相望,是博滕区的首府。
瓦萨的名称沿袭自当时统治瑞典的瓦萨王朝,城市在卡尔九世在位时建立,当时芬兰还不是一个国家,全境都是瑞典属地,所以至今仍有四分之一的瑞典语居民定居在此。
库奥皮奥
库奥皮奥(Kuopio)是芬兰北萨沃尼亚区的一个城市, 地处卡拉维西湖(Lake Kallavesi)畔, 其城镇中约35%是水面和湖沼,因得天独厚位置是芬兰湖区的重要港口。
坦佩雷
坦佩雷(Tampere)拥有两个巨大的湖泊,是一个悠闲的城市!坦佩雷仍保持着小镇的韵味,它的市中心区并不大,拥有丰富的艺术和文化景观,气氛既友善又随意。
当然是芬兰。
芬兰被称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世界上生活水准最高的国家之一。它是高度工业化的自由市场经济体,这里的富人很多。
由行业和政府共同批准的、具有法律效力的集体协议规定了工资所含的报酬和福利范围,协议覆盖了大多数有工作的人,因此,在芬兰,虽然并非每个人都属于中产阶级,但“贫困工人”这个词也不会引起共鸣,因为,只要一个人还在工作,就不用担心失去住所、医疗保健或子女教育。
芬兰的“秘密”是什么?从三个方面来看:
1、教育上更加关注个体。芬兰教育委员会的顾问利奥·帕金(Leo Pahkin)曾说:“我们之所以要关照每一个学生,只是出于如下计算:如果不早点帮助他们,今后就要付出更大代价,因为他们将来是要为社会工作的。”芬兰的成功归根结底是让学生免于恐惧。帮助学生为未来的不确定做好准备的最好方法,就是鼓励他们去问问题,最好是老师无法回答的问题。
2、为了增加机会而创新。一些组织试图最大限度地提高生产力,并通过将员工组成团队来鼓励“破坏性”的创新。但是,芬兰学者们最惊人的结论之一就是,团队合作带来力量可能是一个错误的信念。事实上,几十年前就有研究表明,头脑风暴很少会产生新的解决方案,反而可能阻碍创新思维。群体压力往往会把团队成员推到由组织者预先设定的思维模式中。许多人在自己的工作中经历过这种令人沮丧的“群体思维”,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大家急于达成符合管理目标的共识,任何真正新颖的想法都会被推到一旁。真正的创新,往往出现在我们放松大脑、思考貌似和主题无关的内容的时候——也就是说,在我们看上去最没有效率的时候。
另外有一种观念,认为人们创新只是为了致富。对于一些社会,创新欲望几乎已植根于文化之中。大部分创新往往只是对自动化的运用,这会减少就业机会;芬兰所推崇的创新往往意味着增加机会。
3、团结的个人主义。社会学家创造了“团结的个人主义”(solidaristic individualism)这个词用以描述一种系统,在这个系统中,人们即使彼此观点不一致,也愿意互相支持。他们的想法是这样的:我的目标和价值观可能与你不同,但我相信你有权坚持你的信仰;只要你支持我的信仰,我就会支持你的。这样心照不宣的默契激励着芬兰人容忍分歧、互相支持,同时以健康的心态看待他人的努力和成就
大部分国家的人信任市场,而芬兰人信任政府。芬兰的现代成功故事建立在一个非凡的社会信任水平之上,这种社会信任是将公民团结在一起、从事共同事业的黏合剂。当社会信任度较低时,企业会在合同谈判和诉讼中停滞不前,政府也会陷入意识形态斗争。当社会信任度较高时,企业和政府都能够更灵活地应对变化。大约70%的芬兰人表示,他们既信任政府,也信任本国其他公民。
芬兰成为地球上最幸福和最具创新精神的国家之一,它当然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通过解放思想和相互信任,芬兰人得以直面工作问题,他们的政策是提升弱势者,保护中产,并鼓励真正的创新。芬兰的故事告诉我们,预言工作的未来并不比预言任何事物的未来更加容易,“共同智慧”会把我们引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