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整体保护”目标,针对以往规划保护对象侧重洞窟、忽略文物建筑的倾向,第一次把莫高窟的全部文物建筑、包括地下可能分布区列为保护对象,并充分关注遗产环境在遗产价值中的作用,划定了“建设控制地带”和“环境控制区”,使莫高窟的保护区划达到1344平方公里,统筹规划了遗产地的遗产保护、生态保护和旅游发展。
敦煌莫高窟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的石窟寺遗址,是世界上历史延续最悠久、保存最完整的佛教艺术遗存,1987年以符合世界文化遗产全部6条价值标准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目录。
为有效保护敦煌莫高窟的遗产真实性、完整性和延续性,提高遗产保护工作的科技含量,合理、适度开发利用,2003年,敦煌研究院委托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建筑历史研究所主持,美国盖蒂保护研究所、澳大利亚遗产委员会、敦煌研究院共同参与,开始编制《敦煌莫高窟保护总体规划》。敦煌研究院院长樊锦诗说,总体规划对规范莫高窟的保护管理工作和提高保护管理水平有很强的指导意义。
保护敦煌莫高窟的方法:
1、减少客流量,减轻当地环境压力,保持其空气湿度二氧化碳含量长久稳定。
2、建立网上博物馆,通过3D图像让人足不出户即可欣赏到当地美景。
3、建立防护栏,严厉禁止游客手触壁画雕像,违者予以重罚。
4、建立预览制度,每天限定参观人数。
5、获得各方面资金支持,加大原生环境保护力度。
基本简介:
莫高窟,俗称千佛洞,坐落在河西走廊西端的敦煌。它始建于十六国的前秦时期,历经十六国、北朝、隋、唐、五代、西夏、元等历代的兴建,形成巨大的规模,有洞窟735个,壁画4.5万平方米、泥质彩塑2415尊,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佛教艺术地。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负责的,保护全人类具有杰出普遍价值的自然或文化处所,即世界文化遗产,中国有50处,而地处西北的县级市敦煌,占有3处。敦煌三大世界文化遗产是莫高窟、玉门关和悬泉置。
1.莫高窟位于敦煌市东南25公里的鸣沙山东麓断崖上,坐西朝东,前临宕泉河,面对三危山。这里泉水淙淙、绿树葱茏。三四层洞窟排列有致,断崖和周边荒远自然,犹如世外仙境。
莫高窟始建于前秦建元二年(366年),后经北凉、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回鹘、西夏、元11个朝代,至今已有1600多年,现有洞窟492个,若加上北区,共有735个。莫高窟石窟群还包括:西千佛洞(敦煌城西南35公里处),现有洞窟19个;榆林窟(位于瓜州县西南70公里处),共有洞窟41个;东千佛洞(位于瓜州县桥子乡南30公里处),现有洞窟23个;五个庙石窟(位于肃北蒙古族自治县之城北20公里处),现存洞窟22个(残窟12个)等。莫高窟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时间最长的佛教艺术宝库。
2.玉门关,汉代玉门关在今敦煌市西北180公里处,唐五代敦煌地志《沙洲图经》载:“玉门关,周四一百卅步,高三丈。”相传于阗美玉经此转入中原,故名。玉门关是汉朝通往西域的门户,西出可去车师、楼兰、疏勒等地。隋唐时,玉门关东徙至瓜州县东北80余里,今双塔堡一带。以前人们多认为今小方盘城即古玉门关,近年来专家们认为,玉门关在小方盘城西150米处的长城线上。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玉门关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并不仅仅是因为有关城遗址,而是距今2000多年的玉门关长城沿线,有两座城址、十几处长城、 20多座烽燧,保存了见证汉代交通和防御的格局、方位、规模、整体网络、地貌特征和材料体系。
3.悬泉置,遗址位于今敦煌市东61公里瓜敦公路南侧,总面积约22500平方米,因其东南谷内2公里有汉唐名为“悬泉”的水泉而得名。这里是两汉以来中西交通必经之处。甘肃省考古研究所于1990年至1992年在此进行考古发掘,出土简牍2.3万余枚,另有墙壁墨书西汉诏令101行,汉代麻纸文书9件,其他遗物7万余件。遗址由坞、传舍、厩、仓等组成。西汉称“置”,东汉称“驿”,东晋末废弃。
这批简牍数量大、内容丰富,被称为“悬泉汉简”,和敦煌汉简并称。
敦煌莫高窟,世界文化遗产敦煌莫高窟始建于十六国前秦时期,距今已有1650多年历史。经历代兴建形成今日规模,现存洞窟735个,壁画4.5万平方米,泥质彩塑2415尊,藏经洞曾出土经卷、文书、织绣、画像等5万多件文物,其艺术特点主要表现于建筑、塑像和壁画三者的有机结合,是举世闻名的佛教艺术宝库,被誉为“沙漠中的美术馆”。
日月不居,岁月如流。在如今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数字化新兴技术蓬勃发展,赋能便利生活,也点燃了更加灿烂的未来。
衣香丽影,锦绣登台,数字为中华文化增添羽翼。
鬓云欲度香腮雪,衣香魅影是盛唐。在《唐宫夜宴》中,十四位轻灵少女翩跹而来的那一刻,威严华丽的盛唐气象与数字赋能的虚拟现实相结合;夜游故宫,数字技术下的《千里江山图》悄然隐现,一时人行画中;君可见,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在数字化技术的融合中永葆青春活力……千百年来,时间会剥蚀古殿檐头的浮丽,会淡退门壁上的朱红,可数字化的文物,将成为人类文明中永恒的瑰宝,它们从未走失,并永远在历史长河中闪耀。
移动支付,人面识别,数字拓宽生活渠道,便捷生活。
“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习总书记如是说。数字信息化高度发展,为百姓生活按下快捷键。曾记否,贫困县利用电商平台直播促销,助力乡村脱贫;曾记否,新冠疫情期间数字赋能健康码,快速确认流动人员健康状况,助力打赢抗疫之战;曾记否,不需找零,随处可见的扫码支付拉动消费跃进,助力疫情后时代经济快速复苏……数字化已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带给人民更强烈的获得感与幸福感。
九天揽月,五洋擒蛟,数字增强综合国力。
曾几何时,我们智能产业落后西方发达国家,国防安全收到严峻挑战;看今朝,科技兴国,我们中华民族雄立东方。“天问”又圆火星梦,“神舟”再赴广寒约,五星红旗在璀璨星河飘扬,反导弹侦察系统进一步加强,信息安全随着量子通信技术之进展进一步得到保障,人工智能在部分领域已跻身世界前列……数字化经济释放百万红利,擘画战略愿景,谱写出一首雄壮激昂的强国诗篇。
“赤日煌煌,其芒未央。”日新月异的时代有数字科技赋能,数字科技点亮新的时代。岁月骛过,山陵浸远,无数的活力由数字创造,而无数精彩的未来,正奔涌而来。
现代散文的特点是通过对现实生活中某些片断或生活事件的描述,表达作者的观点、感情,并揭示其社会意义,大多数散文比较关注的是自我情感的抒发。而通观余秋雨先生的散文我们会发现它们虽大多以景物为题名,但是他不同于以往散文只关注于景物的自然现象,以个人的感情抒发和自我表现为主,散发着一股小家子气,作者用深邃的目光透过这些景物,把关注的焦点定位在这些自然景观背后所沉淀的文化内涵上,体现出一种俯仰天地古今的历史感和沧桑感,饱蘸着深切的民族和文化的忧患意识。
在《阳关雪》一文中,作者提到了雪,“除了茫茫一片雪白,什么也没有,连一个皱折也找不到。”“没想到沙漠中的雪化得这样快,才片刻,地上已见斑斑沙底,却不见湿痕。”提到了阳关,“不远的山峰上有荒落的土墩一座”,“近处的烽火台还在,这就是刚才在下面看到的土墩。土墩已坍了大半,可以看见一层层泥沙,一层层苇草,苇草飘扬出来,在千年之后的寒风中抖动。”提到了天,“从未见过这样完整的天,一点儿也没有被吞食,边沿全是挺展展的,紧扎扎地把大地罩了个严实。”文章在这儿还抒发了一下自己的感叹: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侏儒也变成了巨人。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巨人也变成了侏儒。
但很明显这些描写只是一个引子,因为纵观全篇,作者并没有将自己的感情抒发放在感叹天地的广大自我的渺小上。而是将自己的思绪投影到历史的长河之中,他的思索是更高层次、更深层次的感慨。
从第十四段开始,作者开始了自己的激情与灵性的智慧和思考。十五段中提到的唐人风范实际上就是作者对中国文化、中国文人的寄托。放得很远的目光,铺展得很广的人生道路,放达得步履,自信的神采。中国文化、中国文人在“欧洲艺术家们翻天覆地地闹腾了好一阵子,固执地要把微笑送进历史的魂魄”的好多年前就已经以这种姿态豪迈地存在了。可是,这种恬然的自信,并没有在“延续久远”。为什么?十六段中提到这样的一句话:长安的宫殿,只为艺术家们开了一个狭小的边门,允许他们以卑怯侍从的身份躬身而入,去制造一点娱乐。历史老人凛然肃然,扭过头去,颤巍巍地重又迈向三皇五帝的宗谱。这句话会让人想起谁呢?对,李白!堂堂诗仙沦落为制造一点娱乐的卑怯侍从,“于是,九州的画风随之黯然。阳关,再也难于享用温醇的诗句。西出阳关的文人还是有的,只是大多成了谪官逐臣。”“即便是土墩、是石城,也受不住这么多叹息的吹拂,阳关坍弛了,坍弛在一个民族的精神疆域中。它终成废墟,终成荒原。身后,沙坟如潮,身前,寒峰如浪。”作者在这里婉转地写出了战争、写出了封建统治阶级的轻视对自信的风采的黯然,对本该傲立于世的中国文化的摧残。“阳关的风雪,竟愈见凄迷”,凄迷的何止是阳关的风雪,更是中华文化。中华文化,曾经壮美,曾经辉煌,却倒在了历史长河的大雪中。想想阿房宫,圆明园,莫高窟……战火、轻视带来了什么?读到这儿我们无疑会深刻地感受到中国文化所经历的苦难历程,中国文人所独有的悲剧性命运,这不禁促使我们反身自问,文明是什么?文化是什么?我们在哪里遗落?又怎样才能找回。
首先那是个有文化底蕴的地方,结合的不同地方的艺术具有文化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