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壮族」
白荷婷( Katherine Palmer Kaup )曾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和云南东部的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壮做田野调查。2000年,她将调查结果发表为《创造壮族:中国的族群政治》(Creating the Zhuang: Ethnic Politics in China)一书。她认为,1949年以前,中国没有相关的制度承认「壮族」这个名称,壮族是被「创造」出来的,早先并没有,后来因为国家需要,才被建构了出来。
▲Creating the Zhuang: Ethnic Politics in China,Katherine Palmer Kaup,Lynne Rienner Publishers,2000
在白荷婷看来,在50年代民族识别过程中,今天我们认为是壮族的群体,他们在上报自己的民族名称时并不相同,但最后被统一归入了「壮族」支系。
而且,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壮族历史,并不像壮族人自身或者国家所书写的那样,具有完全一致的共同文化和历史来源。例如,仅仅就“壮族是世居民族还是移民群体”这个问题上,壮族研究者的答案也都不尽相同,可归纳为三种说法:
(1)壮族是从广西以外的地区移民过来;
(2)壮族是广西当地的世居民族;
(3)壮族是早先外来移民和广西本地人通婚后逐渐形成的民族。
在壮族来源说法都不统一的情况下,说壮族自古以来就是同一个民族,显然令人生疑。即使今天来看,被称为壮族的人群,其内部也具有语言文化方面的差异。而那些不被归为壮族的人群,却也有着和壮族相通的语言和类似习俗,比如贵州的布依族和广西北部的壮族。
那么,壮族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呢?
对比于族群原生论,白荷婷的观点在族群研究中属于建构论,这种观点强调,某些族群是历史的、流动的,受外部环境,尤其是政治因素影响而形成的。
白荷婷指出,49年以后,国家在识别壮族时,包含有很多政治考量:比如边疆治理问题,比如依据历史经验,防止地方势力过大从而威胁中央权力的问题。这就需要国家做出整体设计,以一个集体的民族名义,让地方的少数群体对国家保持忠诚。所以,国家精心设计了壮族的身份,以便于管理和控制广西。并且,为了加强壮族的身份认同,官方还专门编撰壮族的民族历史,收集整理壮族的神话和民间故事,以便从历史和文化两个两方面强化壮族的身份认同。
对于「壮族」这事,唐德刚在《袁氏当国》中这样写道:
「回忆五〇年代之末,我正襄赞李宗仁先生撰写其回忆录时,告诉他说,广西今日已不是个省,而是「壮族自治区」了。李公竟不知「壮族」为何族。我书人旁加童的繁体僮字以示之,李宗仁先生,这位广西王,竟不知「童族」,住在广西什么地方。而当时北京公布,壮族为中国第一大少数民族,有人口六百万,云云,而李宗仁不知也,岂非滑稽哉?」
傣泰民族和壮族没有任何关系,壮族是近代由二十多民族组成的新民族,广西军阀李宗仁都没听说过有壮族,语言相近,古汉语了解一下,古代亚洲都是以汉文化为中心,壮族在吹牛逼能改变壮族十大姓是汉人,能改变壮族是马来人种?能改变史籍记载壮族并非是广西原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