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有遇到过偷手机的学生吗?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特级教师李虹霞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今天,我们从她的文章中,一起来看看她是怎么应对的吧!
从职业学校调到技工学校,我又增添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学会了宽容。
学生选择上技校,就等于放弃了上大学深造的机会。班里有个叫辉的学生,十分聪明,板报的写和画都是一绝。我对他选择上技校,甚为疑惑,也备感可惜。问他,总是看到他一脸的无奈 ,有时还听到他恨恨地咒骂“那些可恶的老师和领导”。
有老师知道底细,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原来,辉和几个孩子“骑”了 别人的自行车,被告发到学校,学校一追到底,“人赃俱获"。于是叫家长赔钱,还定性为“偷”,开除辉的学籍,留校察看。背着处分的辉,再也不想读这所学校的高中。当然,他也被老师宣布为不受高中欢迎的学生。为此,辉自暴自弃来到技校,用整日的沉默和独处打发时间。
我接班时,辉已经在技校上了一年。由于辉的画画水平极高,我们班级的板报评比总是第一名。也由于辉的悟性很高,我把班级的很多工作交给他,他经常出入我的办公室。我的这份欣赏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也逐渐变得阳光起来,有时还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到这样的老师呢!”
那天,办公室里唯一有手机的老师说手机不见了。那时手机还算贵重物品,同事在心疼之余迅速锁定了嫌疑人,就是辉。我又气又痛,马上去了教室,打算问个究竟。进门的瞬间,我改变了主意。在教室里平静地站了一会儿,我关上教室的门出来,再回办公室恳求同事先不要声张,让我来处理。
辉就住在附近。我趁学生们上晚自习时去了他家。和他的妈妈沟通后,我们偷偷翻了他的衣柜和抽屉,没找到手机,但是却看到被他“珍藏”起来的演出服,是我给他参加艺术节时穿的,应该交回学校的。
辉下晚自习回家,意外地看到我,额头渗出汗珠。看到他鼓起的裤子口袋,我几乎能断定那就是丢失的手机。我依然没有点破,跟辉的妈妈说再见,让辉送我回家。路上,我跟他聊班级的事情,感谢他对我的支持,同时让他不要放弃自己的画画专业,或许有机会可以深造。
在我家楼下,我忍了又忍,欲言又止,最后问:“辉, 你有话对我说吗?”一直没说话的辉摇了摇头。我遗憾地上楼,从窗户里看到他远去的背影。我下了决心,先替他还上手机。
第二天,同事说手机找到了,就在办公桌上。
十多年后,我到北京开会。在京工作的辉,特地请假跑到会场请我吃午饭,下午又在会场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报告。我再三劝他回去上班,他却坚持到底,说只想在老师身边多待会儿。
回山东的路上,接到他几条短信,其中一条是:“ 谢谢老师当年的宽容。”我没有回复,此刻的宽容就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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