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清晨被过早的喧闹唤醒,“扬记早点铺” 的煤炉呼呼吐着火舌,铁锅里的菜籽油烧得噼啪作响。吕文扬套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出什么事了,案板上的面团泛着油光,他一边揉面一边扯着嗓子喊:“小崽子,快把剁好的葱花端过来!手脚麻利些!” 话音刚落,学徒跌跌撞撞抱着搪瓷盆冲出来,盆里翠绿的葱花还沾着水珠。
“做鸡冠饺,面团得‘喝饱’油水!” 吕文扬往面团里倒了勺熟猪油,手掌翻飞间,面团变得又软又糯。他把面团搓成条,揪成一个个剂子,随手一按,擀面杖在案板上 “咚咚” 敲出节奏,眨眼就擀出巴掌大的面皮。馅料是提前备好的 —— 猪肉末混着虾皮、黑木耳出什么事了,撒上大把白胡椒和葱花,光是闻着那股子鲜香,隔壁卖面窝的刘婶就直抹口水:“老吕,你这料调得,勾得人走不动道!”
包鸡冠饺可是吕文扬的拿手绝活。他舀起两大勺馅料放在面皮中间,对折捏出褶子,再把两头一拉,往中间一按,一个鲜红的 “鸡冠” 就立了起来。“这形状得像刚打鸣的公鸡冠子出什么事了,翘得精神!” 他说着,把包好的饺子轻轻滑进油锅。饺子一下锅,油花 “滋啦” 炸开,原本雪白的面皮瞬间染上金黄,不一会儿就鼓成饱满的鸡冠形状,红亮诱人。
“老吕!来三个鸡冠饺!再搞碗蛋酒!” 穿背心的爹爹摇着蒲扇挤进店里,“今早遛弯儿,大老远就闻见你这油香!” 吕文扬应了声,用长竹筷在油锅里翻搅,等鸡冠饺变得红透酥脆,才捞出来控油装盘。爹爹咬下一口,“咔嚓” 一声,酥脆的外皮掉了满手,滚烫鲜香的馅料直烫舌头出什么事了,他却吃得直点头:“还是你这手艺地道!外酥里嫩,鲜得很!”
到了周末,店里还会来些 “洋盘” 客人。几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武汉隐藏美食 —— 鸡冠饺!这造型也太酷了吧!” 吕文扬擦着手凑过去,咧着嘴笑:“小伙子,这鸡冠饺可是我们武汉过早的‘老杆’美食!” 看着年轻人咬下饺子,被烫得直哈气却还竖起大拇指,店里的老食客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夜幕降临时,吕文扬蹲在路边收拾油锅,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出什么事了。学徒蹲在一旁刷碗,突然问:“师傅,咱这鸡冠饺这么受欢迎,为啥不搞连锁?” 吕文扬敲了下他的脑袋:“苕货!这油锅里的火候,街坊邻里的热乎劲儿,离了这条街,那还能叫鸡冠饺?” 路灯亮起,而关于鸡冠饺的故事,还在这飘着油香的街道上,继续冒着腾腾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