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河北（Hebei）山区，本该是踏青赏景的好时节。然而，石家庄（Shijiazhuang）平山县的驼梁景区（Tuoliang Scenic Area）与灵寿县（Lingshou County）的五岳寨景区（Wuyuezhai Scenic Area），却在社交平台上引发了一阵争议——这两个以红叶、云海闻名的自然景区，近期接连发布公告，宣布进入“封山闭游”状态，甚至直接点名批评部分自媒体“带节奏”，组织游客冒险闯入未开放区域。

封山政策：防火期的“硬核”操作

“怎么说呢……河北人可能都习惯了，每年这时候进山总得看‘脸色’。”一位当地向导在闲聊时提到。驼梁景区（Tuoliang）的公告显示，每年3月1日至5月31日属于森林防火封山期，禁止游客进入；而五岳寨（Wuyuezhai）更是从去年11月18日就提前闭园，至今未公布开放时间。

这种“一刀切”的管理方式，乍看有些“不近人情”，但背后的逻辑其实很直白。你懂的，北方春季气候干燥，山区植被覆盖率高，一个未熄灭的烟头、甚至一块露营时反光的玻璃瓶，都可能引发难以控制的火情。2023年河北省林业局的数据显示，全省近70%的森林火灾集中在3月至5月，其中人为因素占比超过八成。

对了突然想起，去年在张家口（Zhangjiakou）某景区，我就亲眼见过一群驴友（hikers）在防火期偷偷进山，结果因为生火做饭被巡查员逮个正着。当时他们满脸不在乎：“我们小心点不就行了？”可森林防火这事儿，哪能靠侥幸心理？

野路子的诱惑：自媒体与“冒险经济”

话说回来，封山政策越严格，某些人似乎越兴奋。驼梁景区（Tuoliang）的公告里提到，近期有户外团体通过中台山（Zhongtaishan）、五岳寨（Wuyuezhai）非开放入口，甚至从山西（Shanxi）方向绕道，带着游客翻越围栏或钻过铁丝网。更魔幻的是，这些路线被包装成“小众秘境”，配上无人机拍摄的云海视频，点赞量轻松破万。

某短视频平台上，一条标题为《五岳寨封山？本地人教你免费进！》的攻略，播放量超过50万。视频里，博主（influencer）戴着墨镜，指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说：“跟着我走，省下门票钱还能拍无人打扰的大片！”评论区有人留言问“安全吗”，博主回复：“都是成熟路线，我带队三次了！”——然而根据景区通报，这条所谓的“成熟路线”去年冬天刚发生过游客滑坠事故。

这种“冒险经济”的兴起，或许和当代年轻人的旅游心态有关。比起规规矩矩走景区步道，他们更追求“野生感”和社交平台的流量红利。但问题在于，很多自媒体（self-media）博主缺乏专业资质，连基本的地形判断能力都没有。去年在川西（Western Sichuan），我就遇到过一位粉丝百万的旅游博主，举着自拍杆带粉丝抄近路，结果整个团队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迷路，最后还是救援队出动才脱险。

危险的“擦边”：自然保护与人性博弈

五岳寨景区（Wuyuezhai）的护林员老张，已经在这片山林巡逻了二十多年。他告诉我一个细节：封山期间，有些游客会故意凌晨三四点摸黑进山，以为这个时间没人巡查。“他们不知道，野猪（wild boar）和毒蛇（venomous snakes）也喜欢这个点活动。”去年春天，他就从一条山谷里救出过被野猪追赶的游客，对方裤腿都被撕烂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云台相机（gimbal camera）。

更让管理方头疼的是“打擦边球”的行为。比如有旅行团（tour group）声称只到景区外围的村庄（villages）活动，实际上却暗中组织游客从小路进山；还有些自媒体把封山信息模糊处理，标题写《五岳寨最新开放！》，正文里却用极小字注明“需联系当地向导”——这种文字游戏，普通游客很难第一时间识破。

不过话说回来，景区的管理手段也在升级。现在驼梁（Tuoliang）和五岳寨（Wuyuezhai）都启用了热成像无人机（thermal imaging drones），夜间也能监测到人类活动热源。上个月就有个摄影团队（photography team）想拍星空，结果刚搭好帐篷就被喊话警告。

未来的出路：平衡点在哪里？

站在游客角度，封山期长达数月确实影响旅行计划。一位计划五一假期（May Day Holiday）到驼梁（Tuoliang）的北京游客吐槽：“机票酒店都订好了，突然说不开放，这不是坑人吗？”但景区也有苦衷——去年尝试过“限流开放”，结果防火巡查员根本盯不过来，最后只能恢复全封闭管理。

或许可以借鉴国外的一些经验。比如日本富士山（Mount Fuji）的登山季（climbing season）严格限定在7月至9月，其余时间连救护队都撤下山；美国黄石公园（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则通过预约制（reservation system）控制人流，每天发放固定数量的野外徒步（hiking）许可证。这些措施虽然麻烦，但至少让安全与体验得以共存。

对了，去年在加拿大班夫（Banff）国家公园（National Park）遇到件事挺有意思。那里有些步道（trails）全年开放，但要求游客随身携带防熊喷雾（bear spray），并在入口处通过10分钟的安全测试（safety quiz）。或许我们的景区也可以设计些互动小游戏，让游客在答题过程中了解防火知识，总比干巴巴的公告牌（notice board）管用吧？

人与山的默契：一场需要耐心的对话

说到底，封山闭园不是目的，而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就像驼梁景区（Tuoliang）公告里写的：“我们比任何人都期待重新敞开怀抱。”但这份期待，需要建立在游客对自然的敬畏之上。

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进山采药，他总叮嘱我：“看见老树（old trees）要鞠躬，遇到山泉（mountain spring）不能乱扔东西。”那种朴素的生态观，现在反而成了稀缺品。或许某天，当我们不再把“征服野山”当作炫耀资本，而是学会用平等的姿态与自然对话，封山期的铁网（wire mesh）才能真正变成多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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