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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南非非洲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积蓄了巨大的斗争力量,数以万计的黑人、有色人从北非、东非和意大利战场等地复员归来。
这些征尘未洗,带着许多新思想、新感受的年轻一代非洲人,一踏上南非各口岸——德班港、伊丽莎白港、开普港,就强烈地感受到几年来已很不习惯的南非对非白人人种的种族隔离措施——回到生来属于自己的祖国土地却产生强烈的恍如隔世之感。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们在北非、意大利、地中海诸岛看到世界上并不是到处都有黑白隔离、强行分开的人为鸿沟。生活的感受加强了南非非洲人的自信心:南非的按人种隔离的非正常措施必将会消失。
但是欢庆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的礼炮声尚余音在耳,1948年马兰的国民党上台执政。白人种族主义者右翼力量变本加厉推行种族歧视政策和种族隔离制度。
非国大发起“全国蔑视运动”
1944年成立的“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的“青年联盟”挺身而出,向马兰国民党出台的一系列种族隔离法令发起全面挑战。1950年纳尔逊·曼德拉被选为“青年联盟”主席。他与非国大主席莫洛卡、总书记西苏鲁等领导人一起以极大热忱投入反种族主义斗争。
同时,在全国征集抵抗种族主义立法的“志愿者”的签名运动,有10000人应征。6月26日这一天,由34岁的曼德拉担任“蔑视运动”全国志愿者总指挥,率领全国各地志愿者有组织地反对种族隔离法律。
他们不顾警察暴力的威胁,不顾雇主的开除,参加蔑视运动,有些教师过去一向不参加活动,也冒着丢掉职业的危险加入蔑视运动行列。
他们从只准白人通过的入口进入火车站和邮局,并模仿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的策略,“坐进”种族隔离的场所,坐在专为白人准备的座位上,不顾种族隔离禁令进入俱乐部和剧场,故意不带通行证,在罚金和坐牢两项选择中只选择后者。
结果,在整个运动期间有8557人被捕,新的志愿者又不断投入运动。蔑视运动如同野火般烧遍全国各大城市和工业中心,但非暴力的蔑视运动很快就受到残酷暴力的对待。南非白人种族政权掌握国家机器中最犀利的武器——全副武装的军警。
东伦敦非国大支部事前得到星期日举行祈祷集会的特许。当天,群众正在唱赞美诗时,乘坐3辆军车的全副武装的警察要求祈祷集会立即解散,还没等集会者有时间离开,警察已开始端着刺刀向群众扎去。
这次警察暴力行动导致8人死亡。在伊丽莎百港、丹佛尔、金伯利都发生了警察暴力事件,导致数十名非洲人死亡,伤者无数。
正如非国大领导者卢图利一针见血指出的,有时警察的所谓“反动乱”,甚至发生在“动乱”之前,一言以蔽之,马兰政府一直期望暴力事件发生。
11月底,莫洛卡、曼德拉、西苏鲁等几十名非国大领导人全被逮捕,并送上法庭。坚持了6个月的蔑视运动失去了领导,不得不暂时停止。
蔑视运动虽然没有达到预定的目的:废除种族主义法令,但它最重要的意义是教育了广大的黑人群众,使他们认识到自己的力量。
1952年12月在非国大代表大会上,卢图利当选为非国大全国主席,曼德拉当选为第一副主席,西苏鲁再次当选总书记。在大会前几天,曼德拉等52名黑人运动领导人被南非白人当局禁止在6个月内参加任何集会。
曼德拉的行动被限制在约翰内斯堡地区,并被禁止与一个以上的人交谈。通过“蔑视运动”,非国大的影响空前扩大,会员从7000人增至10万人以上。
在这样越来越严酷的条件下,“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印度人国民大会”、“有色人国民大会”和“民主人士大会”酝酿建立统一战线组织“人民大会联盟运动”,以形成多种族民主运动,共同反对白人种族主义统治。
1954年3月21日成立“全国行动委员会”,协调运动进程,共8个成员,由每个发起组织各推选两名代表。卢图利任主席,西苏鲁任秘书长。
6月底,各大会联盟组织在各地召开群众大会。卢图利主席号召发起5万人签名运动,推动人民大会运动的开展。同时,通过各地的行动委员会征求人民对起草“自由宪章” 的意见。
大会第二天通过“自由宪章”,会议进入最高潮。“自由宪章”用英语、科萨语和苏陀语宣读,庄严宣布:“南非属于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民,黑人和白人;任何政府都不能宣称有统治的权力,除非它符合全体人民的意愿。”宪章每念完一段,台下代表便以欢呼声表示赞成。大会通过了“自由宪章”。
南非人民第一次不分种族、不分意识形态、不分政治信仰、不分党派和宗教信仰,在共同文件中一致谴责和唾弃形形色色的种族主义,它使民主力量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宗旨,在一个共同的行动纲领下团结起来。
这个宪章不仅仅列举了一系列民主改革要求,而且是一部让人为之奋斗的革命性的文件。与会者认识到,不结束南非现存的经济和政治体制,宪章所设想的变革就不可能实现。
很明显,“自由宪章”并不是一个社会主义的蓝图,而只是人民中各个阶级和集团在民主基础上达成的共同纲领。
“叛国审判案”的斗争
然而,南非人民仍然面临着敌强我弱的严峻形势。1955年9月27日凌晨,斯揣敦政府组织了南非历史上最大一次搜捕行动,出动1000多名警察搜查500人以上的住处、办公室。搜走信件、记录、日记和书籍,作为正在策划的阴谋审判的证据。
自6月的“自由宪章大会”召开之后,斯揣敦就与内政部长唐吉斯、司法部长沃斯特等人紧锣密鼓策划所谓“叛国审判案”。
正式审判于1958年8月开始。这次审判在众目睽睽之下,明显地划清了正义与非正义的界限,使一些有正义感的南非白人对种族主义政权的认识更加清醒,他们成为创立“叛国辩护基金”的主力军。
其中包括开普敦大主教、约翰内斯堡和格雷厄姆斯敦的主教、开普敦大教堂的教长、全体自由党和工党的议员、兰德大学校长和许多教授。审讯中,仅法庭对曼德拉一个人的“罪证”列举就占了法庭记录400页。
1959年1月19日,法庭再次宣布撤销对64名被告的指控。曼德拉仍在被指控名单之内。直到1961年3月29日法庭才宣告剩下的所有30名被告无罪。
一场以莫须有罪名起诉的所谓“叛国案审判”竟拖延了4年多时间。预示着种族主义国家机器已经将它的镇压功能发挥到接近极致的地步,但在正义面前,它因失道寡助而显得苍白无力。
非国大的分裂和沙佩维尔事件
1960年3月沙佩维尔事件发生的时候,非洲国民大会因内部长期存在的思想分歧,已经分裂成为两个派别,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人民斗争。
“自由宪章”一些条文对“多种族主义”的表达把这种分歧表面化了。“非洲主义者”主张非洲人“自己干”,他们对非主义的民族思想对南非黑人的号召力做了很高估计,认为“多种族主义”口号不能唤起非洲人的民族意识。
从而在心理上不能摆脱自卑和对进步白人的依赖,他们反对在组织上与印裔人和进步白人联合,在民主制方面不提一人一票问题,担心非国大领导权被白人夺走。
南非笼罩在“白色恐怖”下
沙佩维尔和兰加的惨案震动了世界。全世界都为南非白人政权赤裸裸的暴力屠杀所震惊。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一项决议,严厉谴责南非政府的屠杀行为。非国大积极支持并投入反通行证的斗争,卢图利主席当场烧掉自己的通行证。
南非各地群众纷纷行动起来,抗议白人政府的屠杀暴行,烧毁通行证。泛非大计划组织3万人向开普敦进军的运动。反《通行证法》群众运动掀起全国性高潮。
维沃尔德政府迷信暴力镇压,凭借其掌握的强大军事力量于3月30日宣布实行《紧急状态法》,并在全国范围实行大逮捕,2000多名解放运动积极分子被投入监狱。
短期内逮捕了近两万人,卢图利主席被隔离管制,泛非大主席索布克韦被判三年徒刑。在南非,和平示威已失去了合法地位。南非社会因沙佩维尔惨案而陷入动荡不安,许多白人居民惊恐万状,纷纷向国外移民。
结语
1960年4月9日,即维沃尔德颁布实施《非法组织法》的第二天,一个被南非时局弄得神经失常的德兰士瓦白人农场主开枪击伤维沃尔德,使南非政府一时陷入异常紧张的状态。
曼德拉:《自由之路无坦途》,译文转引杨立华:《南非黑人领袖纳尔逊·曼德拉》,第109页。
李安山:《南非斗士曼德拉》,学苑出版社,1996年,第134页。
威廉·艾菲厄斯·韩顿:《非洲的命运》,世界知识出版社,1958年,第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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