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游客去绍兴、宁波、舟山，想要海景民宿，旅行社能拿到什么协议价？

出发前

四月底，我带着老妈和阿姨去浙东转了一圈。行程是绍兴、宁波、舟山，一共六天。之前没去过那边，就想看看老城，再看看海。

老妈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理行李，阿姨笑她“像搬家”。我们商量住宿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句：听说旅行社订民宿有协议价，比网上便宜。老妈来劲了，说“那你问问”。其实我也不认识做旅游的人，后来还是自己一家家找过去的。

第一天 绍兴

下午到的绍兴，住在老台门改造的客栈。院子不大，天井里摆着两把竹椅。老妈一进门就说“这里像小时候的村子”。房东阿姨正在择菜，抬头笑了笑，让我们把行李箱放在墙边。

晚饭后散步到河边，岸边的灯笼刚亮。老妈在石桥上站了很久，说水声好听。我没催她，就在旁边看着。差不多九点才往回走，路上遇到一个导游带着一群老人，导游从包里掏出折叠凳给一位老奶奶坐，那动作很自然，像每天都这么做。

第二天 绍兴到宁波

早上吃了碗面，就坐车去宁波。车程不长，老妈和阿姨在车上聊年轻时候的事，声音不大，但很热闹。我坐在前面，偶尔插一句“到了没”。

宁波我们没去市区，直接去了东钱湖。湖边风大，吹得老妈围巾乱飞。她站在湖堤上喂鱼，喂了足足半小时，面包屑都掰完了，还蹲在石阶上看。阿姨喊她走，她头也不回：“不急，慢慢来。”

第三天 东钱湖到舟山

中午到的舟山，终于看见海了。我们订的是岛上一家民宿，房间推窗能看到海。老板娘说这间房留给我们的，靠海，安静。价格嘛，比网上挂的标价便宜一些，她说“给朋友的价”。

下午去沙滩走了走，浪不大，但老太太们不敢踩水，只肯脱了鞋在干沙上走。老妈说“海风咸得像酱油”。晚上在民宿吃饭，桌上有一小碟虾酱，阿姨夹了一筷子，皱眉说“香是香，就是咸”。结果第二天退房的时候，有人往她包里塞了两罐真空包装的虾酱，阿姨说“谁放的？”民宿的人笑着答“阿姨喜欢，带回去吃”。

后来问老板娘，是不是旅行社订房都有协议价。她说差不多，旺季紧俏，淡季能谈下来一些。她指了指窗外的海：“你们要是自己来，淡季三百多也能住。”我没再多问，心里想着够住了就好。

第四天 普陀山

坐船上的普陀山，人不少。老妈在塔顶拍了十几张照片，回来以后一直翻给亲戚看，说“你看这云，你看这树”。其实拍得有点糊，但我没说。

下山的时候碰到一个旅行团，大巴上备了保温壶，每天灌满热水。导游站在车门口，给每个上车的老人递水杯。老妈看了一眼，小声说“他们蛮细心的”。

第五天 朱家尖

最后一天住在朱家尖，民宿对面就是海。早上我把窗帘拉开，老妈裹着外套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她说“这一趟不错，下次还出来。”

我说“那回去就攒钱”。她回头瞪我一眼：“你们这样乱花钱不行的。”说完自己笑了。

回家以后

整理照片的时候，老妈把民宿门口那棵月季的照片也放进相册。我问她干嘛拍这个，她说“好看嘛”。

关于协议价这件事，我觉得出门不管订什么，能省一点是一点。但要是问具体能拿到多少，还是得看淡旺季、看房型、看运气。我们这次住的海景房，老板给的价格比网上便宜，已经算意外之喜了。

可能旅行的意义，就是这些不完美的片段。海没想象中蓝，民宿没想象中豪华，但老妈和阿姨的笑声是真的。那两罐虾酱，回家第三天才打开，配白粥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