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早上起来,胃里空空的,又不想吃油腻。我家这时候,常煮一锅青菜粥。
米是头天晚上淘好的。早上起来,水一开,米下锅。大火滚两滚,转小火,让它慢慢咕嘟着。
我喜欢站在灶边看。米粒在水里翻腾,渐渐化开,汤色一点点变白变稠。热气扑在脸上,整个人先暖了一半。
青菜用什么都行。小白菜、油菜、鸡毛菜,挑一把新鲜的。洗净,切得细碎。等粥熬得差不多了,把菜丢进去。
菜一烫就变色,从翠绿变成柔绿,软软地浮在粥面上。这时候关火,焖一会儿,菜的清气就进了米汤里。
盛一碗,不用加别的。米香混着菜香,清清淡淡。喝下去,胃里是踏实的,又不觉得沉。
我奶奶以前总说,早上吃点素的,一天都轻快。她熬粥爱放一把剩米饭,说那样更出米油。我试过,确实浓些。
有时我也会在粥里卧个荷包蛋。蛋白嫩嫩的,蛋黄半凝,戳破拌进粥里,黄澄澄的。那是给自己的小犒劳。
青菜粥的好处,大概就是不抢戏。它安安静静的,把一早上的倦怠,慢慢熨平。
窗外的天,从灰蓝变成鱼肚白。碗里的粥还冒着热气。这样的早晨,简单,却让人踏实。
这些都是我家的厨房习惯,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吃法,不是什么方子。身体不适还是找专业的人看,厨房里只管把饭做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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