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别再叫错了!我们天天吃的香菜只是俗称,正统原名很多人都不知道
创始人
2026-08-16 00:44:16

菜场大妈吆喝一声"香菜五毛一把",几乎没人会较真这两个字对不对。可要是把这个叫法拿去跟古人对质,从张骞到李时珍,没一个人听得懂在说啥。

这株天天出现在牛肉面、羊肉汤、凉拌菜上的绿叶子,本名压根不叫香菜。

有多少食品,有的人恨死,有的人爱死?

北京臭豆腐、折耳根、芥末、皮蛋,当然最为极端的,莫过于香菜了。

喜欢的人真喜欢,不喜欢的觉得就是万恶之源的臭大姐味道,碰上一点,一盘菜都不想吃了。

这东西根本不是中国土生土长的。西晋张华写《博物志》讲得干脆:张骞从西域回来,行李里有大蒜,也有胡荽的种子,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它的老家在地中海东岸。那边做菜真爱放这个,中东那片极少有不耐受香菜的,否则啥也甭吃了。

其次就是比较近的欧洲,相对也是能接受的,他们酿酒还放芫荽籽。

这个芫荽,若真觉得它不香,就可以叫这个学名。

汉代人对外来货有一套统一的命名逻辑,一个"胡"字盖章。胡瓜是黄瓜的前身,胡桃是核桃,胡麻是芝麻,胡饼是烧饼。

所以最初这株香草的正经大名,就叫"胡荽",出身写在脸上。后头那个"荽"字,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翻过老账。

他引许慎《说文解字》的说法,"荽"本作"葰",属姜科一类,特点是能让口腔清香。古籍最早的规范写法其实是"蒝荽","蒝"指茎叶张开的样子。

民间常写的"芫荽"其实是错的,"芫"本指有毒的芫花。只是这个错别字用的人太多,反倒成了今天植物学教科书上的正式学名。

芫荽味道的罪魁祸首,主要源自过多的高级醛类物质,是一种典型的少量时有香味、高浓度时有强烈刺激性的东西。更何况人吃东西那个香味,它也不是味觉,反倒是嗅觉。

所以一旦有人对香菜的醛味过于敏感,那就是打死都不愿意往嘴里丢的。

其实香菜和芹菜、葫芦,都是伞形花科的植物,是亲戚,也都有类似这种气味,也是中东那边的餐桌必备。

但是后面这两位因为醛类浓度偏低,受不了的人就变少了。从汉朝到东晋这几百年里,"胡荽"的地位稳如磐石。

晋人周处编《风土记》,把它跟葱、蒜、韭菜、芸薹凑成"五辛",是道家餐桌上的固定配置。拐点是被一位皇帝亲手掰弯的。

十六国那会儿,后赵的开国君主石勒是羯族人,也就是被中原人喊作"胡人"的那拨。他坐上龙椅之后,最听不得"胡"这个字。

一道诏书下去,凡是名字里带胡的东西,通通改名。陆翙在《邺中记》里留了原始记录:胡饼从此叫麻饼,胡荽从此叫"香荽"。

这也是历史上头一回,"香"字跟这株草绑到了一起。

和香菜的醛类物质类似的,还有吲哚类物质。

别看这个名字陌生,粪便、排出的气,到处都充满三甲基吲哚,这是一种细菌代谢的重要产物,它还有一个别名叫粪臭素。不过就这玩意儿,稀释之后会有那种浓厚的茉莉花香。

粪臭素至今还是香氛精油的重要原材料,好多美丽的茉莉花,都把它插在粪上了。嗅觉系统就是这么奇怪,究其根源就是一些刺激性物质。

少量的时候是吸引人的花果香,浓度过高的时候,很有可能是腐败物、粪便,人都会感觉到臭,本能去避开它。所以无害的香菜成了bug,榴莲浓厚的香味,很多人也会觉得它发臭。

而本来喜欢花香的苍蝇,也会被粑粑吸引过去。古书里的"香荽"跟今天菜场里的"香菜",压根不是一码事。

前者是避讳催出来的规范双字名,"荽"字还在;后者是老百姓嫌"荽"字笔画多、读音拗口,把尾巴省掉的产物。隋唐往后一路到宋元,南北的叫法慢慢分了岔。

元代秦简夫的杂剧《东堂老劝破家子弟》里,卖菜的伙计张嘴就是"青菜白菜赤根菜,芫荽胡萝卜葱儿呵",可见这个错别字在北方市井已经站稳了脚。

南方守着"香荽",但"荽"字实在生僻,说着说着就把它咽下去了,只留一个"香"字打头。

微生物的代谢产物多种多样,可以有吲哚、硫化氢这些浓烈臭味的产物,也会有酵母菌代谢出乙醇,缔造出强烈的酒香。当然也可以代谢出乙酸,醋、泡菜都是非常良好的风味物质。

这种微生物一般被称为一种有益的菌,有益菌。《本草纲目》人部里面记载了两大闹心药物,第一个是侧稠,能入药,主治难产及霍乱身冷卵。

第二就是人中黄,把竹筒甘草泡厕所里面,一年之后取出来就可以入药,说是清热解毒。会不会就是被代谢出点有益物质?

不过现实情况肯定不是,粪便里面的有害菌代谢的有毒物质,那可远远多于有益菌,大肠杆菌且不说,还有产气荚膜杆菌,那都是典型的致病菌,它会产生大量的气体,臭屁就是这么来的。

李时珍编《本草纲目》成书于万历年间,通篇的正名依然是"胡荽",只顺带说了句"香荽"是北方避讳留下的俗称,"香菜"这两个字他一次都没收进去。

真正让"香菜"翻身的是清代,人口大迁徙,四个字的老名字比不过两个字的顺口叫法,"胡荽""蒝荽""香荽"全被挤到了书页里。

各地方言里还留着这场误传的脚印。川渝、贵州一带管它叫"盐须",是"芫荽"的方言走音;广东人叫"芫西",是躲开"荽"跟"衰"同音的忌讳;北方有些乡下叫"盐荽",把"芫"听岔成了"盐"。

每一种叫法背后,都是一次口耳相传的走样。

最戏剧性的一笔藏在《本草纲目》的引文里。李时珍抄过《邺中记》的一句话:后赵石虎为了避石勒的名讳,把"罗勒"改叫"香菜"。

正儿八经的"香菜"这个称呼,本来是九层塔的专属。今天菜场里被叫作香菜的胡荽,等于是把邻居家的门牌挂到了自个儿门口。

少量是香,浓了就是臭,本质都是同一类物质。

进入2026年,短视频平台上关于"香菜到底叫什么"的科普话题又火了一阵,不少博物类账号翻出《博物志》和《本草纲目》的原文对比。

但翻遍植物学分类和中医药典,正式学名依旧写作"芫荽",历史文献里也依旧尊"胡荽"为原名。一把两块钱的香菜,牵扯出来的是张骞踏过的西域黄沙、乱世帝王的一纸禁令、市井百姓识字不多留下的笔误。

下回涮火锅撒香菜的时候,也许可以顺嘴跟旁边人念叨一句:这玩意儿本名叫胡荽。

相关内容

热门资讯

怎么筛选商用预制麻椒鸡道口烧鸡... 预制卤味商用食材的行业需求背景 近些年,国内餐饮行业的标准化进程持续推进,预制食材凭借出餐快、口味稳...
刘达 :敞开肚脐走四方的福州光... 敞开肚脐走四方的福州光饼 口 刘达 【前言】我是一枚敞露肚脐,表面焦黄,后背脆硬的圆饼,从福州的炭炉...
原创 全... #优质好文激励计划# 你说这世上最馋人的水果是啥? 我琢磨了半天,不是榴莲,不是车厘子,是葡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