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大家好呀!欢迎来到老闫侃时事! 我们和糖的缘分从几百万年前就开始了,它曾是人类祖先的救命粮,如今却成了健康路上的隐性推手。
到底该怎么看待这一口甜?我们从源头一步步理清楚。
刻在基因里的甜蜜本能
喜欢甜味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远古时候,人类祖先每天的头等大事就是找吃的活下去。大自然给了他们一个简单判断标准:甜的东西通常安全又有能量。
成熟野果、蜂蜜这些甜味食物,能直接给身体提供快速吸收的葡萄糖和果糖。当舌头尝到甜味时,大脑会释放多巴胺,留下愉悦记忆,引导他们主动寻找更多甜食。
这种对甜味的偏好,经过几百万年的自然选择,早就写入了人类基因。我们舌头上有专门的甜味受体,由一号染色体上的基因编码,天生就爱甜味。
但这套高效的生存机制能生效,有个关键前提: 甜味稀缺。野外的甜果、蜂蜜不仅难找,还有猴子、熊和蜜獾争抢,根本没法放纵吃。
从奢侈品到泛滥的糖
人类用了近一万年才学会种植甘蔗,公元前八千多年,新几内亚岛的先人最先驯化甘蔗。 但接下来几千年,蔗糖提纯工艺复杂、产量极低,糖一直是贵族专属的奢侈品。
中世纪的欧洲,蔗糖和胡椒、肉豆蔻一样珍贵,贵族宴会上会把糖雕成城堡、骑士造型,既用来食用,也用来炫耀身份权力。
直到新大陆的蔗糖涌入,加上 19 世纪工业革命带来的机械化生产和甜菜糖崛起,糖价暴跌,曾经的贵族甜味终于走进普通人家的餐桌。
到 20 世纪,糖和消费主义完美融合,平民的糖时代正式到来。只用了两百年,人类就彻底打破了甜味稀缺的前提,但身体还在运行着远古的生存程序,看到甜味就想多吃。
结果就是摄入过量, 全球肥胖率和糖尿病患病率在过去三十年翻番,糖从祖先的救命粮,变成了被警惕的健康杀手。
甜味剂:解困还是争议?
1879 年的一场意外,让人类第一次把甜味和热量分开。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员康斯坦丁・弗尔伯格,没洗手就吃东西,嘴里突然尝到明显甜味,最终找到了糖精 —— 甜度是蔗糖的 300 到 500 倍,热量几乎为零。
此后一百多年,各类甜味剂相继问世,原理都是和舌头的甜味受体结合,带来甜的感觉却几乎不提供热量。
但关于甜味剂的争议从来没有停止过。过去十几年的多项研究指出,甜味剂可能影响血糖反应和肠道菌群,甚至增加血栓形成风险。但这些结论有的无法复现,还存在明显的个体差异。
2023 年 5 月,世卫组织系统性回顾了 283 项相关研究,给出有条件建议:不推荐使用非糖甜味剂来控制体重或降低慢性疾病风险。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现有证据还不够确定,既不禁止也不强制推荐。
全球主要监管机构比如联合国粮农组织、欧盟食药监局、美国 FDA 和中国卫健委都评估过,只要不超过每日允许摄入量,合规使用的甜味剂不会有普遍健康风险。
但它也不是减肥神器,长期体重管理靠替换甜味饮品根本没用,核心还是控制总热量摄入。
我们到底该怎么看待糖?《中国居民膳食指南》明确给出标准: 成年人每日添加糖摄入量不高于 50 克,最好控制在 25 克以下。
几百万年演化让我们天生渴望甜味,但工业化让甜味从稀缺变成泛滥,身体的古老程序早已跟不上环境变化。
中国人的糖摄入其实不如欧美严重,但盐、油的过量摄入问题更突出。说到底,不管是糖、盐还是油,它们都不是敌人。 学会与这些本能的渴求共处,才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真正课题。
参考信息:
糖与人类的“爱恨情仇”-2023-07-23 08:04·光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