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驻华大使馆最近搞了场引人注目的活动:一场名义上为加深中国对日本饮食文化理解的寿司宴,请来了百余名中国嘉宾,现场有茶碗蒸、寿司,还有厨师现场展示旋萝卜片的技巧,更配上蜡笔小新和高达主题点心。表面上看,这是一次热闹的美食推广会,但如果仔细分析,背后暗流涌动的意图就显而易见了。
你以为受邀的只是普通市民?完全错了。到场的全是中国食品行业的关键人物——从食品企业老板到日料店经营者,他们掌握着进口、分销、零售的每一个环节,真正控制着日本食品在中国市场的通路。日本大使馆邀请这些人赴宴,其实就是在巩固关系网,为日本水产和清酒重返中国市场铺路——这顿饭的分量,远超普通的文化交流。 今年以来,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的日子可不轻松。他多次向中国外交部递交会面申请,希望见到从部长到司局级的官员,但回应寥寥。5月份他自己都承认,连高校学者都约不到人,4月的博鳌论坛,日本甚至没收到正式邀请。一国大使在北京连基本对话渠道都没有,这种冷板凳坐得够尴尬的了。而与此同时,中方对日措施不断升级:近9000个中日航班被取消,商务部还发布了第二批对日出口管制清单,日本国内的食品饮料价格涨幅逼近1.5万种。面对这样的局势,日本急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寿司宴的时间点更是耐人寻味。7月2日举办的这场活动,就在前一天,中国驻大阪总领事刚刚发表措辞严厉的演讲,批评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倾向,这种措辞近年来少见。转天,日本大使馆就在北京摆起寿司——似乎在传递一个微妙的信号:你批评我,我就用美食请你消消气。巧合的是,这场宴会还发生在彭博社披露金杉大使坐冷板凳后不久,这对大使的面子和履职能力都是直接挑战。官方通道堵死,他只得另辟蹊径:既然高层见不着,那就请能请到的行业人士;既然官方渠道封堵,那就从民间寻找突破口。 然而,这场宴席的真正核心,不在寿司和清酒,而在那份未明说的任务清单。首先,稳住自己人。中日关系紧张,在华日企和日料店的日子不好过,大使馆亲自操办这场活动,就是给他们吃颗定心丸:不管政治怎么波动,日本政府会继续支持你们的生意。其次,试探水温。中方虽有条件恢复部分水产品进口,日本希望借此窗口,通过美食推介推动更多食材进入中国市场。第三,争取民意。官方沟通渠道几乎冻结,美食和动漫这些文化元素相对安全,能够软化社会情绪、拉近民众好感。第四,维持最低接触。高层对话大门关闭,但总要留一扇窗,美食活动和文化交流就是那扇窗,只要窗开着,关系就未彻底断裂。 换句话说,这场寿司宴,是日本在官方通道被封后,自行开辟的一条非正式通道。虽然狭窄且推进缓慢,但总比完全中断强。它既是文化交流,也是外交试探;既是稳住内部关系的措施,也是在民间探路,缓冲紧张局势。如果你是被邀请的食品行业从业者,你会出席吗?这顿饭的背后,到底是纯粹的美食分享,还是隐藏着深意的外交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