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黄酒,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时代?
文 / 左岸策划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研究一个问题。
长安黄酒为什么有着悠久的历史,却始终没有形成像绍兴黄酒那样的全国影响力?
为了寻找答案,我们走访黄酒企业,研究黄酒市场,也研究中国人的饮酒习惯。
越研究,越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今天的中国人几乎每天都在喝酒。
商务宴请喝白酒。
朋友聚会喝啤酒。
情侣约会喝红酒。
年轻人喝鸡尾酒。
可当你问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会主动喝黄酒?”
很多人竟然答不上来。
这让我突然意识到:
黄酒最大的问题,不是品质问题。
不是工艺问题。
甚至不是品牌问题。
而是失去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要选一句最适合黄酒的诗。
我会选白居易的《问刘十九》。
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短短二十个字。
没有豪气冲天。
没有觥筹交错。
没有功名利禄。
只有一个普通人的夜晚。
天快黑了。
雪快下了。
炉子烧着。
酒刚温好。
朋友来了。
喝一杯吗?
这一刻,中国人的酒文化从宴席回到了生活。
这些年,黄酒行业一直在讲历史。
讲非遗。
讲工艺。
讲年份。
讲古法酿造。
这些都没有错。
但消费者真正关心的其实是另外三个问题:
为什么喝?
什么时候喝?
为什么要经常喝?
如果这三个问题回答不了。
再深厚的文化,也很难变成消费。
研究长安黄酒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黄酒最大的优势,或许从来不是酒。
而是舒服。
它不像白酒那么烈。
不像啤酒那么胀。
不像洋酒那么刺激。
它更像一种缓慢的生活方式。
一天结束以后。
回到家。
热几个小菜。
温一壶黄酒。
慢慢喝。
慢慢聊。
慢慢放松下来。
这种感觉,其实特别符合中国人的生活节奏。
中国人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酒。
是放松。
白天被工作追着跑。
晚上被手机追着跑。
很多人甚至没有一个结束一天的仪式。
于是我们开始思考:
黄酒真正应该占领的场景是什么?
不是宴席。
不是敬酒。
不是拼酒。
而是夜晚。
是下班以后。
是晚饭时间。
是朋友小聚。
是围炉夜话。
是给一天画上一个舒服的句号。
如果重新定义长安黄酒。
我们愿意把它定义为:
晚上喝点舒服的。
这不是一句广告语。
而是一种生活提案。
一种属于中国人的夜晚生活方式。
基于这样的思考,左岸策划正在参与策划一个新的项目:
长安黄酒文化体验示范基地暨产业共同体建设项目。
这个项目不是简单建设一个文化馆。
也不是简单打造一个景区。
而是在尝试回答一个更大的问题:
长安黄酒,如何重新回到现代人的生活之中?
在我们的规划里。
这里会有黄酒文化馆。
会有非遗传承中心。
会有稻田和荷塘。
会有终南窖藏。
会有围炉温酒广场。
会有黄酒主题市集。
更重要的是:
这里会重新寻找黄酒与现代生活的连接方式。
我们提出:
一粒米到一滴酒
体验体系。
让游客看见黄酒从哪里来。
我们提出:
长安夜酒计划
打造属于长安的夜间消费场景。
我们提出:
终南夜饮
让秦岭夜色与黄酒文化结合。
我们提出:
晚上喝点舒服的
让黄酒重新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很多传统产业的困境,并不是产品不好。
而是失去了场景。
很多非遗项目的困境,也不是文化不够深。
而是离生活太远。
真正有生命力的文化。
一定是活在生活里的文化。
真正有未来的产业。
一定是能够融入现代生活的产业。
或许。
长安黄酒真正需要的,不是再讲一次历史。
而是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
找到属于它的那个夜晚。
找到属于它的那张餐桌。
找到属于它的那群朋友。
找到属于它的那份放松。
一千多年前。
白居易写下: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一千多年后。
这句话依然打动人心。
因为它说的从来不只是酒。
而是中国人最珍贵的烟火气。
也许。
这正是长安黄酒未来的方向。
让酒回到生活。
让生活回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