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盏霓虹灯熄灭,南京东路那家“夜店”火锅店,真的说没就没了。
排队四小时就为跟薛之谦人形立牌合影的画面,还热乎着,转头一看,店门贴着“内部调整”。12年开局,17年高光,24年彻底熄炉,这速度比薛之谦出新歌还快。
粉丝滤镜碎得嘎嘣脆。当年朋友圈九宫格全是“谦谦同款毛肚”,现在只剩一条“大肠菌群超标”的热搜。卫生罚单一出,谁还记得那口麻辣汤底的灵魂?只记得洗不干净的盘子。
明星餐饮的剧本都差不多:开业当天黄牛号炒到200块,三个月后团购券打骨折。上上谦把这招玩到极限——30家店,一半以上靠加盟。总部只管收品牌使用费,供应链、培训、督导统统随缘。结果上海这家厕所干净,武汉那家锅底发苦,粉丝再死忠也扛不住味觉背叛。
最惨的还是加盟商。有人砸300万在核心商圈装修成“小型演唱会现场”,幻想着日营业额150万的神话。结果疫情一来,薛之谦不来,租金照样啃骨头。现在维权群每天刷屏:“当初招商经理说谦谦会巡店,人呢?”
说到底,餐饮不是娱乐圈。流量能撑三个月热度,撑不过三年租约。海底捞把员工宿舍空调温度都写进SOP,呷哺呷哺靠18块钱一份的冻豆腐抠出利润空间,而上上谦还在用“夜店风”滤镜糊弄味觉——灯一关,谁分得清毛肚新不新鲜?
现在回头看,薛之谦2019年撤股简直神操作。留下老父亲和职业经理人对着烂摊子干瞪眼,自己跑去卖潮牌T恤。粉丝经济变现的尽头,原来是“及时止损”四个字。
给后来者的教训血淋淋:别把明星当护城河,他连微博热搜都守不住。菜单上少写点“谦谦最爱”,多标几次“今日消毒记录”;少雇几个穿渔网袜的领位,多请几个懂冷链的采购。毕竟,消费者可以为你偶像买一张演唱会门票,但不会为大肠菌群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