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阿黄,在甘南草原的风里躺平了三天
被阿黄拽着的自驾计划
上周三早上,我正对着电脑里的报表头疼,脚边的金毛阿黄突然扒住我的椅子,尾巴甩得像个小马达,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挂在玄关的自驾背包。上周我随口提过一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空,这小子居然记在了心里。
我对着它翻了个白眼:“就你这走两百米就瘫的懒样,还想去郎木寺?”阿黄居然听懂了似的,耷拉着耳朵退开两步,却还是用鼻子拱我的裤腿。看着它湿漉漉的眼睛,我突然就改了主意——反正那阵子项目告一段落,不如就带着这个小跟屁虫,去甘南的草原上躲几天。
出发:车轮碾过的都是自由
导航设成郎木寺镇的时候,阿黄已经蹲在了副驾的脚垫上,脑袋探在窗外,风把它的金毛吹得糊满脸。出了兰州往南走,植被慢慢从行道树变成了低矮的灌丛,再往深处开,公路两侧就全是铺到天际的草原。
路过一处开满格桑花的草坡时,我把车停在路边,解开阿黄的牵引绳。它刚下车就疯跑起来,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啃两口青草,还不忘跑回我身边蹭蹭我的手。阳光落在它的绒毛上,泛着暖金色的光,连风里都带着青草和格桑花的甜香。
扎营:在草原上搭起属于我们的小窝
到郎木寺周边的草原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我选了一处背风的缓坡,旁边有一条细细的溪流,溪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子。阿黄早就迫不及待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沾了一身草屑。
我拿出提前买的露营装备,搭帐篷的时候阿黄蹲在旁边当监工,时不时用鼻子顶一下帐篷杆。等帐篷支起来,我又在旁边搭了个小折叠桌,煮了一壶藏式甜茶。
甜茶的香气混着青草味飘出去的时候,阿黄已经趴在帐篷门口睡着了,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郎木寺之外的静谧时光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阿黄舔脸弄醒的。掀开帐篷门帘,晨露在草叶上闪着光,远处的山尖还蒙着一层薄雾,偶尔有一两声藏羚羊的叫声从草坡后面传过来。我抱着阿黄坐在溪流边,看水面上飘着的云影,连风都慢了下来。
那天我们没去郎木寺的景区,反而沿着草原上的牧道开了一段。路过一户藏民的帐篷时,主人热情地邀请我们喝奶茶,阿黄蹲在帐篷门口,乖乖地接受了藏族老奶奶递来的奶糖。老奶奶指着远处的山说:“那片草原是我们家的草场,平时很少有人来,你们就当是在自己家歇着。
”
我们在草原上待了整整三天,没有信号,没有工作群的消息,只有阿黄的吠叫声、溪流的声音和风吹过草原的沙沙声。晚上我们躺在帐篷里,能看见满天的星星,阿黄趴在我的枕头边,呼吸声均匀得像摇篮曲。
返程:带着满兜的蒲公英和温柔
走的那天早上,阿黄叼着一朵蒲公英跑到我面前,把绒毛吹得满天飞。我收拾好装备,把帐篷塞进后备箱的时候,突然有点舍不得。这三天里,我们没有刻意去看什么景点,只是在草原上晒太阳、发呆、陪着阿黄跑跳,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旅行都让人难忘。
路过郎木寺镇的时候,我下车买了两罐酥油茶,给同行的朋友带了一罐。阿黄蹲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转经人,尾巴轻轻摇着。车轮重新碾上公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草原,风里好像还带着青草的味道。
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我对着电脑整理照片,阿黄趴在我脚边,时不时舔一下我的手指。原来所谓的治愈,从来不是去多少网红景点,而是带着喜欢的人,或者像阿黄这样的小生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彻底放空。
现在只要一想起甘南的草原,我就能闻到青草和酥油茶的味道,还有阿黄蹭在我脸上的温度。那三天的时光,像藏在口袋里的蒲公英,风一吹,就飘满了整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