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粽香

高文化

中华民族传统节日——端午节来临之际，举国上下，粽香如同时尚悄然而至，尤其是南方乡村，几乎家家户户门口悬插艾草菖蒲，包粽子。

端午节，淋淋沥沥，氤氲飘荡，魔力无限，承载千年传统文化和情感记忆，追忆留念流失过往，寄托未来生活美好期许，传递人间情爱温暖，增进人际关系和美。

常言道，睹物思人，见粽生情。

粽子，端午节标配，治愈系典范，物质和非物质文化价值多元，情感与美食完美融合共同体，活态可食遗产文物。除了美食，更拥有国人祖祖辈辈智慧和劳动结晶，宛若时光切片，乡愁亲情信物，家的味道，亲情纽带，历经岁月浸染和匠心打磨，凝聚悠远人文故事。

粽香，饱含千丝万缕乡愁，唤醒内心最温柔亲情回归，激发对美好童年无限向往，滋润虔诚质朴情感。

端午节，中国首个入选世界非遗节日

与春节、清明节、中秋节并称中华民族四大传统节日，源于古人星象崇拜和祛病防疫，聚焦祭祀诗意，蕴涵吉祥温馨和人文哲学，演绎传承创新至今。多地多种多元民俗历经千年融合叠加，集拜神祭祖、祈福辟邪、欢庆娱乐和饮食等传统民俗之大成。诸如悬挂菖蒲艾草，挂钟馗像、躲午、帖午叶等符，佩香囊，备牲醴，赛龙舟，比武，击球，荡秋千，涂雄黄，饮雄黄酒、菖蒲酒，吃五毒饼、咸蛋、粽子及时令鲜果等。

端午节美食——粽子 图片来自网络

端午包吃送粽子和赛龙舟传统习俗，中华民族传统文化重要组成。正如童谣：“棕子香，香厨房；艾叶香，香满堂；桃枝插在大门上，出门一望麦儿黄；这儿端阳，那儿端阳，处处都端阳”。历史文化长河里，文人骚客通过诗歌、散文、小说、书画等抒发叙述，记载不同历史阶段端午节社会风貌和民俗风情。如，“粽包分两髻，艾束著危冠(陆游《乙卯重五诗》)”。

2006年，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8年确定国家法定节假日。2009年9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将其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端午节，中国与全人类共同分享文化盛宴，如今风靡流行世界各地，尤其是韩国、日本、越南、新加坡等东南亚，都将其纳入本国传统节日序列。

韩国，端午节又称江陵端午节，大关岭祭神拉开帷幕，举行巫法和祭祀典礼，开展跳绳、假面制作等传统体验活动，以及巫俗、假面舞、农乐等表演。1967年定为韩国第13号重要无形文化遗产和文物，200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列入人类口头和无形遗产。

日本，端午节又称儿童节，由中国传入，日本称“艾旗招百福，蒲剑斩千邪”，节日美食为粽子和柏饼。“二战”前是男孩子节日，家庭有男孩子的，将菖蒲插在屋檐下，或烧煮菖蒲水洗澡，竖起鲤鱼旗，吃粽子和柏叶饼。

新加坡，亦有赛龙舟、吃粽子习俗。其中娘惹粽系端午特色美食，采用独特香料“芫荽粉”配酱油，上等腌制瘦肉，搭配爽口冬瓜条混炒，最后裹入透白晶莹糯米而成。

越南，端午节制作黄姜糯米饭，祭祀感恩祖先给子孙后代带来丰衣足食，祈求祖先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此外，越南人认为黄姜具避瘟疫、解毒和防疮等功效。

端午节，历史源远流长

先秦时期，五月五日时兴避恶毒风俗。《礼记》载：端午源于周代蓄兰沐浴。春秋战国时期，五月五日已演变为特殊节日，中原时兴过端午习俗。秦国统一天下，五月五日开始融合大量风俗活动。端午节日形成于汉代，逐渐兴起系彩绳、吃粽子等。南北统一，历法变动，朝廷规定端午节为阴历五月五日。东汉应劭《风俗通义》记载农历五月五日防避兵役鬼魅、防病防疫。

端午节家家户户挂艾蒲 图片来自网络

隋唐时期，古典文献首次出现“端午”。最早见于晋代周处《风土记》：“仲夏端午，烹乌角黍。”“端”意为“初始”，“端五”即“初五”。依照历法五月系“午”月，“端五”渐渐演绎成“端午”。“初五为五月单五，盖端字之转音也(《燕京岁时记》)”。端午节形式沿袭前朝，但大多为娱乐活动，民间竞渡蔚然成风。唐玄宗《端午三殿宴群臣探得神字·诗序》记述：端午日皇宫召来儒雅臣僚大摆筵席盛况，“广殿肃而清气生，列树深而长风至”。

另外，古人崇尚中、正之道，以天干地支来作载体，天干承载天之道，地支承载地之道，设天干地支以契天地人事之运，纪元通用天干地支。“端”本义为“正”，“午”为“中”。仲夏午月午日午时，正中之正，飞龙在天，龙星处于正南中天，乃全年周天运行最“中正”之位，统筹兼顾“得中”“得正”，寓意大吉大利。

端午节传说，多元多样

别称龙舟节、重午节、端阳节、端五节、重五节、当五汛、天中节、夏节、艾节、上日、五月节、菖蒲节、天医节、草药节、浴兰节、午日节、地腊节、正阳节、龙日节、粽子节、五黄节、诗人节、躲午节、解粽节、端礼节等20余个。每个别名都有各自故事。诸如，浴兰节说，恶日说，数字崇拜说，夏至说，祭祀龙图腾说(即龙的节日说)，纪念历史人物说。其中纪念历史人物说，包括纪念屈原忠君爱国说、迎涛神说(伍子胥含冤死化为涛神)、曹娥、越王勾践、陈临、马援、白洁夫人、刘景、钟馗、白素贞等。

粽子清香和艾草药香弥漫，对重要历史人物思念和哀伤油然而生。“节分端午自谁言，万古传闻为屈原。堪笑楚江空渺渺，不能洗得直臣冤(唐·文秀《端午》)”。

2500多年前，战国秦楚争霸时期，楚怀王开始特别器重楚国三闾大夫、“楚辞之祖”屈原，然而朝廷以上官大夫靳尚为首守旧派反对屈原主张，不断对其谗言诋毁，楚怀王渐渐疏远屈原。公元前229年，秦国攻占楚国8座城池后，派使臣请楚怀王去议和。屈原对楚国忠心耿耿，识破秦王阴谋，冒死进宫陈述利害，楚王不但不听，反将其逐出郢都。结果楚怀王一到秦国就被囚禁，悔恨交加，忧郁成疾，3年后客死秦国。楚顷襄王即位，秦国又派兵攻占郢城，顷襄王仓惶撤离故都。

屈原遭受排挤打击，多次流放沿着洞庭湖、湘江、沅水、澧水、酉水等溯水而上，驰骋青天碧落，观看秀美山水风光，体察风土民情，独愁、独醒、独身、独行、独慎、孤影，从庙堂高位“过山车”般流落江湖之远，深刻感悟两重天，两个世界，两条人生路。诗人身怀远大抱负，笃行不殆，初心不改，尽管浪迹天涯，却忧国忧民，忧愁善感，怨愤满腔，泪流满面，热血沸腾，唯有仰望苍穹，俯视大地，凝目远方，遨游宇宙，目登九天，浮想联翩，与神交流，与天对话，放歌长啸，借题发挥，长歌当哭，问天问地，慰以《离骚》《楚辞》《天问》《国殇》《山鬼》等抒情发泄，释放痛楚。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离骚》”。

《天问》，整篇373句1560字，涉及天文、地理、历史、哲学等方面170多个问题，都是上古传说中不甚了解的怪事、大事。似乎通过分析因果关系，找寻“知其然知其所以然”解答；表达其“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求索精神以及思想情感、政治见解、天极宇宙观，彰显惊人艺术才华和卓越想像力。

端午节龙舟竞渡 图片来自网络

知名作家学者苏雪林以为《国殇》通过描写祭祀无头战神蚩尤，歌颂楚国将士英雄气概和爱国精神。“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山鬼》”。“众人皆醉我独醒《渔父》”。屈原民族魂和爱国主义得不到认同，深刻意识到任凭一己之力无法改变昏暗现实，自己理想成空中楼阁，无法救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流放途中，接连听闻楚怀王客死和故都郢城沦陷噩耗，楚顷襄王亡命异国他乡，悲痛欲绝，潸然泪下，长此以往，精神悁郁，万念俱灰。最后诗人仰天长叹，怀石投水汨罗江殉身。从此，楚国大地上失去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南朝梁文学家吴钧《续齐偕记》载：“屈原五月五日投汨罗而死，楚人哀之，遂以竹筒贮米，投水祭之”。汨罗江两岸百姓得知屈原投江，无比震惊悲痛，纷纷划船到江上打捞其尸体无果。人们又将缠着五色丝线粽子和鸡蛋等投放江中，用雄黄驱赶蛟龙水兽，祈祷江中鱼虾蟹别吞噬屈原遗体。后来每年屈原忌日，即农历五月初五，汨罗江畔通过举行赛龙舟包粽子等活动纪念屈原，一代代流传下来，演绎成“插艾草”“吃粽子”“赛龙舟”“饮雄黄酒”等习俗，约定成俗进入中华民族传统节日序列，其中，赛龙舟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发展成全国群众体育运动。屈原成为爱国主义精神标杆化身，激励着一代代中华儿女爱国情怀。

吃粽子，过端午代名词

中华民族习惯用精心烹制美食来纪念传统节庆，寓意表达尘世烟火中血浓于水情感。从《论语》“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到当代火爆《舌尖上的中国》，见证中华千年饮食文化博大精深。

粽子，夏日好“食”光，融入中华民族血脉特定节日美食，和腊八节腊八粥，大年初一饺子、元宵汤圆、中秋节月饼、重阳节菊花酒重阳糕一样，非地域特产，传统民俗节日不可或缺物质文化元素。端午食粽传承千年，经久不衰，已成中华民族影响最大、覆盖面最广的民间习俗，且在朝鲜、日本及东南亚诸国广泛流传。

粽，即“粽籺”，俗称粽子，最初为祭祀祖先神灵贡品，箬叶(或柊叶)包裹糯米、馅料而成，形状多样。中国地域辽阔，物产丰富，造就地方饮食习俗丰富多彩，南北饮食习惯差异导致粽子形成南北风味。传入北方，改用黍米做粽，称“角黍”。北方喜爱红枣、蜜枣、火腿、红豆沙等馅料甜味粽；南方偏爱咸味粽，馅料包括鲜肉，咸蛋黄，海鲜等。“墨香粽子”故事耐人寻味，相传明代书法家詹景凤晚年隐居，曾采摘箬叶练习书法。其夫人无意用写有墨字箬叶包裹粽子，使得粽子带有独特墨香。

如今全国各地超市货架粽子丰富多彩，酒店餐馆随点随卖，线上电商平台网红粽子层出不穷。从端午节专属华丽转身跃变成四季美食，从传统大枣粽、鲜肉粽，到芝士流心粽、藤椒牛肉粽、巧克力粽、冰淇淋粽，满足消费者千奇百怪口味品种应有尽有……

随着交通地理条件大改善，物流快速发展，艾草菖蒲棕子等同步同频亮相全国各地城乡大小超市，乡村与城市同步共享端午节美食文化。端午节，在城市小家庭世界悬一束艾草菖蒲，通过视频观看家乡龙舟赛吃粽子，过一把乡愁之瘾也是不错选择。

粽子，母亲味道

童年记忆里，家乡端午节家家户户包煮粽子热闹喜庆场景挥之不去。每当嗅到粽子清香，总能勾起艾草菖蒲肃穆，雄黄酒辟邪，以及洗艾草菖蒲澡等无尽思念。

粽子——舌尖乡愁 图片来自网络

端午节的先一天，母亲浸泡大米，当时家境条件差，不能全部用糯米，而是少量糯米掺拌粘米，偶尔加些绿豆。有时加碱水浸泡，经碱水泡过米柔软金黄。至于肉呀豆沙呀蛋黄呀枣呀什么馅的，那个年代想都不敢想。第二天母亲带上我们兄妹到河边采艾草菖蒲，上山摘箬叶(粽粑叶)和棕树叶。母亲反复叮嘱箬叶要采当年嫩叶，叶面要宽大、嫩绿、光鲜、亮丽，这样粽子才清香。然后高高兴兴回家，将艾草菖蒲挂在大门口，母亲手把手教导清洗粽叶和棕树叶，并用开水煮烫消毒让粽叶变软。把棕树叶撕成如稻草粗线条，用作捆绑粽子之“线”。

包粽子画面最温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准备工作就绪，发泡米粒圆润饱满，莹润剔透；洗净粽叶，翠绿欲滴，散发淡淡叶香。母亲找来一把椅子系好棕树叶坐下，如同魔术师，熟练拿起两片粽叶，轻轻卷成漏斗状，接着，用勺往里面装米，再将粽叶包折，一手捏住，另一只手用细细棕树叶条缠缚。经过手指灵巧“一折、一填、一裹、一缠”，一个个紧凑、无缝隙、棱角分明、饱满紧实粽子像变戏法般一气呵成。我们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跃跃欲试，忍不住有样学样，可包出粽子怪模怪样，不是漏米，就是松松垮垮。棕树叶上拴着粽子如同一串葡萄，装满家人亲情与温暖。继而放在大锅烧大火蒸煮，不久裹挟米香与箬叶清气白雾如云海翻腾渐起，满屋粽香漫溢开来，混夹着鲜湿艾草菖蒲味，仿佛置身美食梦幻世界。一家人围着灶台，迫不及待盼着原味粽子快点熟。

热气腾腾粽子一出锅，粽子未入口，粽香扑鼻而来，孩子们先咽下几口口水，争先恐后拿起棕子剥开翠绿粽叶，表面颜色纯白，光洁滑腻，像涂一层油似的，晶莹欲滴陶醉，二话不说就狼吞虎咽吃起来，一口咬下，满口香、细刷、柔嫩、越嚼越甜，眨眼间三下五除二就进肚，一般连吃3个以上才放手。

端午节艾草菖蒲卖场 图片来自网络

大人们喝雄黄酒时，用手沾雄黄酒抹在我们兄妹七窍，有时还在额头写上“王”字，驱避毒蛇害虫伤害。一家人其乐融融，格外开心，难以忘怀，我们兄弟姊妹特别有成就感。

母亲拎着刚出锅粽子，出门到左邻右舍串门送粽子，这个时候乡里乡亲彼此也送来棕子，感受到最绵长纯真乡情和人间烟火，差不多在家把村寨家家户户棕子尝过够。后来条件改善，我们兄弟姊妹用筷子插上粽子，在红糖或白糖碗里滚几下粘上糖，粽子多了几分滋味。

多少年过去，包吃粽子细节画面历历在目，原味粽子味道，深深烙在记忆肌理。齿间黏连棕香米团，美味并非其口感全部，浸染着大地山水滋味，更蕴含人间烟火，融入家的温暖与幸福，承载母亲对儿女爱与期许。

当今生活条件大大改善，但包粽子吃粽子赛龙舟习俗仍在延续，尽管粽子品种花样琳琅满目，但我依然最爱母亲包的原味糯米粘米粽。

棕子撬动箬叶产业发展出口创汇

箬叶，俗称粽叶、棕箬、篛叶等，指禾本科竹亚科箬竹属植物箬竹之叶片，唐代以来广泛用于包粽子。

箬竹，叫法多样，铁树木，一叶兰，一叶(《琉球国志略》)，一帆青(《质问本草》)，飞天蜈蚣、哈萨喇(《植物名实图考》)，竹叶伸筋(《衡山民间草药》)，大九龙盘、竹叶盘、九龙盘(《贵州民间药物》)，赶山鞭、蓼叶伸筋、大伸筋、摇边竹、龙骨草、铁马鞭、甘心蜈蚣、竹根七、地蜈蚣，九节龙、蜈蚣草、一寸十八节(《湖南药物志》)，土里蜈蚣、狸角叶、单枝白叶(《福建中草药》)等。南方地区，尤其是长江中下游以南普遍分布，喜阴湿，多长于向阳山坡、路边或林下。

箬竹开花结实，其果实称“箬子”。据浙江地方志记载，太平天国年间(1850～1862年)，该地区箬竹曾普遍开花结实，老百姓采箬子渡荒。上个世纪1960年，该地区再度普遍结实，天助当地群众采摘箬子度过粮食短缺饥荒。

箬叶，天然生长，具无毒害无污染和绿色环保使用特色。端午，箬叶生长发育成熟季节，正值叶片宽大嫩绿柔韧且自带清香高光期，亦是采摘箬叶黄金期。箬叶作为食品包装，被营养学家誉为“天然绿色食品”。防雨防水功能良好，用于传统工艺作食品包装物和制作箬笠和船篷(箬蓬)衬垫等。“箬，生南方平泽，其根与茎皆似小竹，其节箨与叶皆似芦荻，而叶之面青背淡，柔而韧，新旧相代，四时常青。南人取之作笠，及裹茶盐，包米粽，女人以衬鞋底(明·李时珍《本草纲目》)”“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唐·张志和《渔歌子》)”。现代手工艺编织成器皿、制作饭盒、剪裁各种工艺造型等餐桌装饰及食品陪衬。

此外，包粽子各地就地取材，有采用芦苇叶、芭蕉叶、柊叶、荷叶、槲树叶、玉米叶、笋壳、葡萄叶、椰子叶、椴树叶、槟榔叶等。

箬叶，富含叶绿素、氨基酸、多糖、天然芳香等有益成分，可提取天然香精香料、多糖和食品添加剂，还可加工制造箬竹酒、饲料、造纸等。此外，箬竹叶和根茎具有药用价值，具活血通络、泄热利屎之功效。治跌打损伤，腰痛，经闭腹痛，头痛，牙痛，热咳伤暑，泄泻，砂淋等。《本草纲目》记载具清热止血、解毒消肿等功效。现代医药医学研究表明，箸叶具有较强抗氧化、抗菌、抑菌、抗癌等作用，一种天然保健品新原料。

武陵山区，生态高地，全国最大集中连片箬叶产区。野生箬叶资源丰富，得天独厚，常年采集，季季收获，叶面宽阔、柔韧耐煮、天然含硒、清香持久、适宜加工。湘鄂边区百姓靠山吃山，依托箬叶资源就地加工优质商品粽叶，深受国内外棕子市场客商青睐。如今“养在深闺人未识”的数百万亩野生箬叶林，成为当地出口创汇富民“香饽饽”。一片绿叶变成产业发展“金叶子”，新鲜箬叶从大山深处走向国际市场，成为国际粽子食品“中国嫁衣”，远销日本、俄罗斯、韩国、意大利、新西兰及东南亚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诸如，湖南龙山、桑植，湖北鹤峰、来凤等。其中，鹤峰，2023年，被中国经济林协会命名“中国野生箬叶之乡”，鹤峰箬叶，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截至2024年，全县拥有82万亩野生箬叶林和5000余亩人工种植基地，已形成采摘、加工、物流产业链，年产2.1万吨，产值5.1亿元，出口1000吨，创汇3500万元。箬叶收入已成当地农民增收主渠道之一，带动3.2万户农户年均增收5000元。

悠悠粽香，端午节最美注脚

端午节，举国上下，甚至全球华人圈，伴着清油艾香共享粽子盛宴，亲人相聚，划龙舟，佩香囊，饮着雄黄酒推杯换盏。“端午时节草凄凄，野艾茸茸淡着衣”。端午滋味，人生最温暖美好念想，天地间最纯正味道，除了舌尖盘桓，还有人间烟火里温暖和时光褶皱里亲情守望。

棕子，祖国大地最具底蕴气息，宛若时光酝酿凝聚诗行，眷恋乡愁亲情密码，传递爱国精神薪火，传承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纽带。不仅是美食，鼻尖期许，舌尖乡愁，更多是千年文化记忆展示传承，中华民族难以割舍温情。

岁月如常，新征程上经济社会不断发展进步，现代化潮流滚滚向前，粽叶轮回返青常绿，端午之际粽香总会如约而至。

愿缕缕粽香艾气穿越岁月风雨，飘逸大江南北大街小巷，永恒飘进每个人心房，漾开人间美美与共醉意，赋予前行智慧和动能。(作者单位：湘西州人大常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