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西赣南,有一道家家会做、人人爱吃的老菜,名叫小炒鱼。别看名字简单,它的来历却和一位明代名人有关。相传当时的大才子解缙回乡探亲,偶然尝到当地一位厨师用草鱼块加醋、辣椒、姜片快炒出来的鱼肴,酸中带辣、鲜嫩弹牙,吃得他连声叫好。后来这道菜就在民间传开了,成了赣南宴客的家常硬菜。它不像大馆子里那些讲究刀工花式的鱼菜,反而带着浓浓的锅气与烟火气,让人一吃就记住。
要做好这道菜,选鱼是关键。草鱼最好,大概两斤左右,鱼肉紧实又不老。把鱼收拾干净后,连皮带肉切成厚薄均匀的块,用一点盐、黄酒和红薯淀粉抓匀,静置十来分钟。这一步不用想得太复杂,就是让鱼肉表面挂一层薄薄的浆,炒的时候不容易散,吃起来也更滑嫩。趁着腌鱼的时间,切几片姜、几段蒜苗,再备一小碗干辣椒和泡椒,酸味的灵魂就靠它们了。
热锅倒油,油温上来后把鱼块轻轻滑进去,煎到两面微微发黄就赶紧捞出来。锅里留底油,下姜片、蒜白、干辣椒和泡椒一起爆香,那股酸辣味一冲出来,整个厨房都跟着精神了。接着把鱼块倒回锅里,烹入一勺醋、一勺生抽、一点白糖,再淋半碗热水,盖上盖子焖两三分钟。最后开大火收汁,撒上蒜苗段,翻两下就出锅。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没有复杂的步骤,却能把酸、辣、鲜三股味道紧紧锁在鱼肉里。
趁热夹一块送进嘴里,第一口是醋的酸香,清爽开胃;紧接着泡椒和干辣椒的辣意慢慢涌上来,不冲不燥,反而让胃口大开;再细嚼,鱼肉嫩得像要化开,鲜味一层层地散出来。汤汁也别浪费,舀一勺浇在白米饭上,能让人多吃半碗饭。这道菜不挑场合,平时家里来客人,或者自己想吃点重口味的家常味,炒上一盘,热腾腾地上桌,那种踏实的满足感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