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的比利时青年雨果,没想到自己的亚洲背包之旅竟然以生死考验收尾。3月26日,他背着行囊,满怀期待地来到云南哈巴雪山的进山口。这位热爱冒险的年轻人,站在雪山脚下,面对着皑皑白雪和刺骨寒风,景区的工作人员已经第三次拦住了他:现在封山,太危险了!可谁能想到,这次劝阻之后,雨果竟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在茫茫雪原中。到4月20日,他已经失联超过25天,家人无助地守在山脚下的哈巴村,眼睛因焦虑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他出发前发的最后一条朋友圈:中国的雪山,我又来了!
回到3月26日,哈巴雪山的雪线已经降到了海拔3000米,夜间气温低至零下10度。据民宿老板回忆,雨果入住时特别兴奋,他曾告诉老板,自己两年前就成功登顶过这座雪山,这次我想走一条‘野路’,看不一样的风景。然而,他并未意识到,今年的雪情与往年大不相同——连续三场暴雪将原本清晰的山路变成了雪海,连专业向导都不敢轻易进山。景区的监控显示,雨果在当天上午9点被拦在了第一个山口,但他没有放弃,午间11点他出现在了另一个值守点,甚至下午直接绕开监控,朝无人区的方向走去。他或许觉得自己经验丰富,却忘了雪山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参与搜救的当地向导大野叹息道。搜救队员在海拔4200米的地方发现过一串模糊的脚印,但随即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将所有线索抹得干干净净。此时,哈巴村的气氛笼罩着焦虑。雨果的哥哥每天都守在搜救指挥部,他的手机里存满了弟弟从小到大的照片。从布鲁塞尔街头的滑板少年,到东南亚雨林中的背包客,他总说冒险是生命的意义,但我们只想他平安回来。4月16日,当地政府终于批准了民间搜救队进山。四名经验丰富的队员背着卫星电话和保温毯,在齐腰深的积雪中艰难跋涉。但哈巴雪山实在太大了,从海拔2700米的哈巴村到5396米的主峰,单程就要走13公里,搜救的面积相当于20个足球场那么大。更糟糕的是,这几天山区又开始下起了雨夹雪,不仅可能引发雪崩,还会加速体温流失。比利时失踪人口搜寻专员大卫焦急万分:我们已经排除了抢劫和谋杀,中国的治安非常好,但这雪山,比任何坏人都要可怕!截至发稿时,搜救队仍在海拔4500米的雪线上附近寻找。搜救队员表示,他们发现了一个被雪半埋的登山杖,颜色与雨果在社交媒体上晒出的完全相同。这个消息让家属重新燃起了希望,但随之而来的现实却让人绝望——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找到人,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当地村民告诉记者,每年都会有一些驴友不听劝告,偷偷进山,雪山看着美,实际上它是一个吃人的老虎。雨果的故事,也许会成为一个警示:在大自然面前,经验再丰富,也不能替代一颗敬畏的心。现在,哈巴雪山的风依旧呼啸,它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冒险与代价的沉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