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人管豆炙饼叫“炙饼”,但外地人第一次见往往会认错——它长得像小号的汉堡,两片豆制品中间夹着肉末,在铁板上煎得滋滋作响。其实豆炙饼是常州特有的豆制品,用黄豆磨成浆,煮开后点卤,压成一个个小圆饼。豆饼本身没什么味道,但经过铁板一煎,表面起了焦黄的硬壳,豆香就出来了。
做豆炙饼的关键在肉馅。五花肉剁成肉末,加香菇丁、笋丁、虾皮和葱花,用酱油和糖调味。两片豆饼中间夹上厚厚一层肉馅,边缘捏紧,不让肉馅漏出来。平底铁板烧热,刷一层菜籽油,把豆炙饼放上去,小火慢煎。煎到一面金黄后翻面,另一面也煎到金黄,这时候肉馅的油被逼出来,渗进豆饼里,豆饼吸收了肉汁,变得油润润的。
吃豆炙饼一定要趁热。刚下铁板的饼子,外皮焦脆得像锅巴,咬开后里面的豆饼还是软的,肉末咸鲜多汁,香菇和笋丁增加了脆的口感。常州人喜欢把它夹在烧饼里吃,烧饼剖开,塞进两个豆炙饼,再夹一筷子腌雪里蕻,一口咬下去,烧饼的酥、豆饼的脆、肉末的嫩、咸菜的酸,全齐了。
在常州的街头,豆炙饼摊子通常和烧饼铺开在一起。老板一边烤烧饼一边煎豆炙饼,两样东西配合着卖。下午三四点钟,附近的老居民会溜达过来,花几块钱买一个烧饼夹豆炙饼,站在路边吃完。有豆炙饼摊子的地方,总能看到几个老头围着小桌子,一人一碗茶,一人一个烧饼夹豆炙饼,边吃边聊,能从三点聊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