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芝麻香像小时候翻墙偷吃的那块饼,脆得能听见‘咔嚓’一声,可转头想再买,摊子没了。”——这阵子,咸阳人朋友圈被这句吐槽刷屏,原来大家找的不是饼,是那股子柴火味。
渭阳西路那家“老咸阳手工烤饼”先火了。抖音探店视频一条接一条,镜头怼着炉子,芝麻粒在饼皮上跳舞,日销两千个,老板还是死脑筋:不卖隔夜货,凌晨三点和面,六点开灶,谁劝扩大产量都不听。想吃?七点去排队,八点收摊,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北平街的“张记”更折腾,直接搬家。新铺子把厨房搬到玻璃后面,揉面、擀皮、塞馅,全程直播,比追剧还上头。玫瑰鲜花馅是噱头,粉粉的花瓣嵌在油酥里,限量一百个,卖完就挂“明日请早”的小黑板。有人骂矫情,可姑娘小伙就认这口拍照好看,队照排。
最离谱的是人民东路那个“非遗传习所”。以前听“非遗”俩字就困,现在倒好,能自己上手擀饼。老师傅站旁边,看你把圆皮擀成地图,也不骂,只提醒:“火候比手艺重要,柴不起烟,饼就缺魂。”一小时下来,手臂酸得抖,但咬自己烤的饼,焦香混着汗味,居然有点想哭。
咸阳面点协会偷偷放了个数据:今年手工烤饼店多了15%。不是风口,是嘴刁。机器饼再整齐,也复刻不了柴火爬满饼缝的焦斑,更复刻不了站在路边哈气跺脚的冬天。11月15到30日文化街有市集,老师傅们被拉出来摆摊,能不能撞见记忆里的味道,得靠运气。反正炉子就那几口,烤糊了,也就真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