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开封灌汤包跟别处的有啥不一样?”
“去鼓楼‘第一楼’尝尝——皮薄得能看见汤,咬一口能爆汁!”
鼓楼广场的人挤得像赶庙会,我们跟着人流钻进“第一楼”。古色古香的店面挂着红灯笼,柜台后的师傅正捏包子:面皮在他手里转着圈,放一勺馅儿,手指捏出十八个褶,最后收口时轻轻一旋,包子像朵白莲花。
“灌汤包的馅儿得用猪皮冻。”师傅掀开蒸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挤在一起,皮薄得透明,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汤,“蒸的时候皮冻化了,就成了汤——得蒸八分钟,少一分钟皮硬,多一分钟汤漏。”
我夹起一个包子,先咬个小口子——鲜烫的汤“滋”地流出来,赶紧吸一口,猪皮冻的鲜、猪肉的香、葱姜的辛,混在一起像在嘴里炸开。朋友咬了一口,汤溅到下巴上:“哎哟!烫死我了!”旁边的阿姨笑:“得先‘开窗’——咬个小口子,把汤吸出来,再吃皮和馅儿。”
皮薄得像纸,却筋道得很;馅儿是猪肉加了点马蹄,脆生生的,香而不腻。师傅说:“北宋时候叫‘灌汤馒头’,是宫廷里的美食,现在传下来,成了开封的招牌——上次有个北京来的游客,连吃三笼,说‘这才是宋韵’。”
走出店门,鼓楼的钟楼正敲着正午的钟。朋友摸着肚子:“咋样?这包子没白来吧?”我舔舔嘴唇上的汤渍:“下次带我妈来——她最爱吃灌汤包,以前总说‘开封的灌汤包才叫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