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中国的历史上,拥有着极为深厚的根基。从公元前2070年诞生的夏朝起,酒便已经开始在各个族群的文化中占有一席之地。其中,最具传奇色彩的莫过于夏朝的国君少康,他的名字与酒的历史紧密相连。少康不仅是一个帝王,更以其酿酒技艺而闻名。传说他所酿的美酒杜康成为了那个时代的象征,而杜康,也成了人们对美酒的代名词。商朝继承了夏朝的酒文化,但商朝人饮酒纵情过度,致使周朝建立后,对酒产生了深刻的戒备。周公曾亲自撰写警示言辞:天降威,我民用大乱丧德,亦罔非酒惟行;越小大邦用丧,亦罔非酒惟辜。这段话表面看似简洁,却深刻揭示了饮酒不节带来的种种弊端。简而言之,周公在警告世人:喝酒误事。
然而,人们对于酒的喜爱从未减退。就像贪恋美食的人无法拒绝美味一样,爱酒之人也难以拒绝酒香。尤其在当今社会,酒已不再只是日常饮品,它成为了交际的利器。无论是商业谈判,还是私人聚会,酒几乎总是桌上不可或缺的法宝。而在酒的世界里,有一些酒,因其独特的品质和文化背景,成为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存在。例如,茅台、剑南春,当然,还有那瓶充满传奇色彩的1982年拉菲。 在中国,茅台与剑南春是大多数人耳熟能详的名酒,然而1982年的拉菲却因电影里的频繁出现,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梦想酒。例如在电影《放逐》中,林家栋的一句台词我漱口都用82年的拉菲啊,你让我喝蜜桃红?一度让这款酒成为话题的焦点。这样的一句话,迅速将1982年拉菲的独特气质和价值感传递给了观众,仿佛一瓶1982年的拉菲不仅仅是一瓶酒,更代表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格调。那么,为什么这瓶酒如此珍贵?它又为何在38年后依然没有喝光呢?这个问题或许你永远也不会猜到。 中国的酒文化自古便以白酒为主,而红酒则是西方的传统。随着近现代西方的科技进步和实力逐步超越中国,红酒逐渐成为了身份的象征。能够享受一杯西方红酒,尤其是享用一瓶珍贵的拉菲,成了许多中国人追求的品位标志。1982年生产的拉菲,尤其因其在电影中的频繁亮相,更是被赋予了文化和身份的双重象征。2004年,12位美国富豪为了品尝一杯1986年拉菲,竟然不惜长途跋涉,飞到巴黎。这一新闻甚至登上了《纽约日报》,可见拉菲的诱惑力。美国的富豪如此痴迷,难怪中国的富人们更是为其疯狂追捧。甚至即便是几十人的小型聚会,也难免有人会用一瓶假的拉菲来炫耀身份。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1982年的拉菲如此珍贵呢?首先,年份和气候是决定其珍贵程度的关键。酒的年份越久,品质和价值便越高,而1982年恰好是一个丰收的年份。那一年,法国的气候异常宜人,拉菲葡萄园的收成异常丰厚,葡萄的饱满度和糖分也相当高,使得葡萄酒的质量达到了巅峰。因此,1982年出产的拉菲,也因此成为了红酒中的极品。此外,电影中对于1982年拉菲的频繁提及,也无形中为这款酒增添了许多文化附加值。从《赌神》到《古惑仔》,片中的角色们频繁饮用这款酒,这使得82年的拉菲成了面子的象征。无论是电影中的发哥,还是陈浩南,大家似乎都觉得,能喝上一杯1982年拉菲,就能拥有电影里那种洒脱和尊贵。正因如此,1982年拉菲的销量在中国大幅度上升。然而,为什么1982年的拉菲38年后依然没有喝完呢?事实上,答案简单而直接——假酒泛滥。1982年生产的拉菲总量不过18万瓶,而市场上流通的数量中,有85%到90%早在当年就已经进入市场,其中约20%被收藏家收藏。到了1995年,全球市场上剩余的1982年拉菲仅有2万瓶。然而,这2万瓶拉菲并没有完全流入中国。因为红酒的主要消费群体依然是西方国家,而中国的消费者大多偏爱白酒。因此,1982年拉菲流入中国的数量少得可怜——大约只有2000瓶左右!那剩下的300万瓶拉菲又从何而来呢?答案显而易见,正是中国的山寨公司在发挥生产力,它们成了1982年拉菲的最大生产商。 这实际上揭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中国奢侈品审美的失衡。奢侈品的本质价值并不高。以红酒为例,它既无法延年益寿,也不能使人健康强壮,更不可能填饱肚子,本质上它只是一个象征性商品,和儿童的玩具并无二致。可是,奢侈品却能代表着一种文化、一种社会地位。中国的奢侈品审美,越来越趋向于依赖西方的标准。正因为如此,尽管拉菲不过是一瓶酒,它的价值却被我们无限放大。因为西方说它好,我们就理所当然地认同它的宝贵,即便为了拥有一瓶拉菲,许多人也甘愿付出高昂的代价,甚至不惜倾家荡产去追求这个所谓的面子。 然而,拉菲再珍贵,终究也不过是一瓶酒而已。它的实用价值与一碗香喷喷的米饭相比,显得微不足道。米饭可以填饱肚子,而拉菲,显然做不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