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寒风掠过石林奇峰,却吹不散村寨里的浓醇年味。晨雾未散时,彝家撒尼人的吆喝声便唤醒了山野,升腾的炊烟中,杀猪饭的温情仪式缓缓启幕。
晴朗吉日里,壮实的汉子们吆喝着抬上年猪,滚烫热水蒸腾起白雾,阿婆在盆中撒好香料,接住温热猪血,静待这份最鲜嫩的珍馐凝结。猪处理分割好后,哥弟兄们翻肠、腌肉、剁排骨、烧猪头;妯娌们围坐案板,洗菜切菜,切菜声与笑语交织,柴火烟气裹着猪皮焦香气息漫遍庭院,火塘边的猪头猪脚烧得滋滋冒油。
简易的柴火灶上,一排炖锅煮着新鲜的猪肉、羊肉等食材,生涩的肉块在柴火的加持下,肉皮慢慢收紧,渗出的油脂浮在汤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这样炖煮一直持续到下午,锅中的汤肉渐渐显露出炖煮的精髓,瘦肉泛着温润的浅褐色,肥肉则晶莹剔透,轻轻一碰便在汤里晃动,入口即化的前奏在锅中已然酝酿成熟。
下午时分,方桌排开,羊肉鲜嫩、鲫鱼焦脆、坨坨肉香浓,柴火炒制的家常菜肴铺满桌面。主人家端着包谷酒高声招呼,朴实话语里尽是热忱。来的都是客,大家围桌而坐,大快朵颐。酒过三巡,划拳声、酒歌声回荡村寨,村中的年轻人弹着三弦,踏歌打跳,将岁末喜悦推向高潮。
石林杀猪饭,吃的是鲜香本味,聚的是团圆情谊。暮色降临,宾客酒足饭饱踏月而归,石板路上脚步声与残留的肉香、酒香相融,成了岁末最暖的注脚。
若厌倦城市喧嚣,便来石林村寨吧。以奇峰为幕,村寨为席,一碗滚烫杀猪饭,让你读懂团圆真意,邂逅最质朴的人间烟火。这是石林的年末邀约,更是藏在山水间的温暖年味。
(图文:森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