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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搅在一块儿,冲积出乐山这块平地。
先秦时这里就有人家, 汉时设南安县城,算是扎下了根。
江水养人也闹人,早年船工靠水吃饭,浪里来浪里去,把日子磨得又糙又韧,这股子劲儿融进了当地人的骨头里。
唐代开元年间,匠人开始在凌云山凿大佛,一凿就是九十年。
不是图好看,是为镇住江里的激流怪浪,保航运平安。
大佛就这么坐着,看了千年江水东去,看了朝代换了一茬又一茬,山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发亮,藏着数不清的脚步印。
现在船工号子少了,但码头边的茶馆还在,盖碗茶泡着本地的竹叶青,老人们摆着大佛开凿的老故事。
逢年过节,犍为的花灯、峨眉山的庙会照样热闹,千年的民俗就这么跟着日子慢慢过,没断了根。
乐山的厚重,从不是书本里的大道理,是江水、石头和人凑在一块儿,熬出来的实在日子。
今天,跟您聊聊 乐山的9大家常菜……
那可是四川乐山十大名菜里的“硬茬子”,彝语喊“乌色色脚”,意思就是“猪肉块块”,
历史老鼻子长了,
能追溯到公元前3世纪,青铜釜甑都出土过,比 《三国演义》还早两千年!
彝族老辈子讲,这肉跟“摔跤王阿提拉八吃铁坨坨”的传说绑得紧,说吃了能壮得跟山似的,
连天上大力士都能摔赢,现在火把节、彝族年上,它还是祭祖待客的“头牌”。
这肉讲究“大块吃肉”的豪迈,
选乌金猪仔猪,切拳头大的坨坨,冷水下锅煮到汤清白,撒把盐、花椒、木姜子,趁热手抓着啃。
肥肉油润不腻,瘦肉细嫩带劲,越嚼越香,连汤都鲜得能下三碗饭!
2021年它还入了四川“天府旅游美食”候选名单,非遗认证一挂,更显金贵。
川菜里的“辣味江湖”。
乐山五通桥、犍为自古产仔姜,鸭脯肉厚实紧致,二者相遇,便成了这碗“姜辣鲜香”的传奇。
明清时乐山盐业鼎盛,码头上的脚夫、灶丁爱这口热辣解乏,鸭脯扎眼腌足十二时辰,卤水里滚出红亮滋汁,
再撒把仔姜片,辣得人“嘶哈”却停不下筷,
它不靠花哨,胜在“实在”。
鸭脯肉嫩而不柴,仔姜脆中带辛,花椒、豆瓣酱的麻香裹着卤汁,辣得直冲脑门又透着回甘。
做法也“朴实”:鸭脯切条氽水,八成油温下花椒、豆瓣,加鲜汤煨烧半小时,再丢仔姜焖十分钟,最后撒蒜苗、味精收汁。
端上桌,红亮亮的油花浮在表面,夹一筷子,肉香、姜香、辣香“轰”地炸开,配碗白米饭,吃得人额头冒汗,直喊“安逸”!
清末江边渔家创制的糖醋脆皮鱼,
1995年《四川省志》明文记载,百年间从渔家灶台跃上“天府旅游美食名录”金榜,
2024年更被列为乐山12道品牌菜之首。
这鱼讲究 “三油三炸”:
首炸定型、复炸酥脆、三油炸透,外皮裹着泡椒姜蒜的酸辣,内里藏着醪糟的甜香,咬一口“咔嚓”脆响,
酸甜微辣直窜喉咙,像极了乐山人“甜中带辣”的脾气。
乐山方言管“天刚亮”叫“麻麻亮”,这鱼就得“麻麻亮”去选活鱼,
1.5公斤的鲩鱼改牡丹花刀,腌足15分钟醪糟盐,炸得金黄酥脆,淋上泡椒熬的糖醋汁,鱼头朝向长者,寓意“年年有余”“金玉满堂”。
2023年入选市中区非遗,2025年《光明日报》赞它“活态传承典范”。
如今乐山人仍说:“这鱼,吃的是历史,嚼的是烟火。”
打宋朝起就是“水中贵族”。
苏轼当年乘船过岷江,吃罢石首鮰鱼(即江团)就写诗:“粉红石首仍无骨,雪白河豚不药人。”
这鱼皮滑得像丝绸,肉嫩得能抿化,刺儿还少,比河豚安全,比鲈鱼鲜甜,难怪老饕们说“嘉陵美味,首推江团”。
如今这道清蒸江团, 2018年成了“中国菜”四川十大经典,2023年又列入乐山非遗,
可算把千年风味“锁”进菜里了。
这鱼蒸得讲究,
选三斤重的活江团,剖开抹盐腌,裹层新猪网油,浇上土鸡汤,大火蒸半小时。
出锅时鱼肉白得像月光,汤清得能照见人影,蘸点毛姜醋,酸辣里透着鲜,肉一抿就化,连鱼皮都软糯弹牙。
乐山老辈子常说: “这鱼蒸得妙,汤都能喝三碗!”
四川乐山平兴镇的 “非遗老味道”,
起于清末民初,距今已百年有余。相传盐工为补体力,将鳝鱼去骨划丝,这“牛骨三刀”的绝活,硬是把鳝鱼整成了“嗦面”般的细嫩,
皮韧肉滑,一抿即化,成了盐都江湖里的“硬核美食”。
这口鲜辣,可不止“麻辣”二字!
活鳝沸水煮七分,牛骨刀三刀划丝,配泡椒、椿芽、藿香等十味调料,热油一激,香得人直喊“巴适滴很”!
2021年评上乐山非遗,
家家都有独门秘方,鳝骨炸酥当零嘴,鳝丝拌面更是“双倍快乐”!
源自四川乐山五通桥区西坝镇, 东汉传入,明万历年间兴盛,四百年历史里藏着“活历史”。
陈抟老祖在圆通寺炼丹未成反“炼”出豆腐,
海通法师修乐山大佛时,工匠以豆腐代肉补充营养,连八仙吕洞宾下棋时都因金龟精作怪,
靠观音菩萨洒的凉水井圣水才煮开豆浆,成就“西坝三绝”之首。
红油型麻辣烫嘴,白油型玉嫩似髓,入口绵软化渣。
一品豆腐如睡莲浮高汤,灯笼豆腐挂糖丝似灯笼,熊掌豆腐金黄油亮外酥内嫩。
制作讲究 “六道工序”,
选本地小粒黄豆,用凉水井井水泡、石磨磨、柴火煮、纱布滤、纱布包,每步都马虎不得。
2009年列入省级非遗,如今能做出300多种菜品。
清末杨双喜在鼓楼街支起“蔸蔸鸡肉”摊时,谁料这锅白水煮鸡能香飘百年。
郭沫若在 《我的童年》里馋得直咂嘴:“嘉定白斩鸡,雪白鸡片淋红辣油,酱油浓黑,馋得人直吞口水!”
这菜从清末“双喜儿”杨瀛淮的手艺里起家,
后来“周鸡肉”在道门口开店,成了袍哥大爷、商贾政要的“夜宵顶流”。
土鸡煮得嫩气,手撕成条,浇上汉源花椒、成都海椒、白糖调的汁,麻、辣、鲜、甜四味在嘴里打旋儿。
做法不复杂,但讲究 “三分煮七分调”:
鸡要选本地土公鸡,煮到“筷子插得进不冒血水”,晾凉后拍松切块,最后浇上灵魂酱汁。
这口甜香得从1939年说起。
夹江木城古镇的卤鸭师傅赵金山,在五通桥盐帮码头支起油锅,本想做传统卤鸭,谁料手滑泼了热油,鸭皮瞬间泛起琥珀光泽。
他急中生智刷上冰糖,外皮酥脆似蜜,内里肉嫩多汁,甜皮鸭就这么“歪打正着”诞生了!
这手艺沿袭清朝御膳“油烫鸭”技法,距今近百年,
2021年还成了乐山非遗。
如今这鸭子,皮脆得“咔嚓”响,甜得巴适,肉质细嫩不柴,咸甜交织的味儿,比北京烤鸭还多股子川味烟火气。
根,扎在 清朝末年的码头。
传说“嘉州七贤”游峨眉时,用瓦罐、竹签、江水调出麻辣红油,串起鸡肉,成就了这道“街边诗”。
郭沫若曾托人从乐山捎钵钵鸡解馋,这口“穿越百年的麻辣”,
如今已是 非遗认证的“乐山味道”。
红油裹着芝麻香,藤椒浸出青翠鲜,鸡爪脆、郡肝嫩,藕片脆生生的甜。
跑山鸡当天现宰,汤底用菜籽油慢熬五椒,冷泡半小时才入味,
这叫“慢工出细活”。
吃法也带劲:
竹签往红油里一滚,芝麻香“炸”在舌尖,再配碗奶汤面,那叫一个“安逸”!
您看,这十道菜,没有一道是摆出来吓人的。
都是日子,是江水淘过、石头压过、人手一遍遍摸过的日子。
有人对着这些菜发呆,不是嫌味道淡,是突然尝出了里头熬着的一千年。
这一千年不吓人,就炖在汤里,腌在肉里,
嚼在嘴里,咽下去,落在胃里,化成最朴素的一句:
吃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