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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和 | 甘南行
甘南是甘南藏族自治州的简称,位于甘肃省的南部,与四川的阿坝州,青海的黄南州、果洛州为邻。到甘南旅游是理想的选择,只有身临其境,到甘加秘地追寻两千多年前的八角古城遗址,在城北峻岭深处白石崖溶洞里走险探秘,你才能了解到这里古老的历史和神奇的传说;到夏河城上跟随排着长队络绎不绝的人群瞻仰拉卜楞寺诸佛,在大夏河浪滔声中观赏唐卡手绘,你才能领悟这里宗教文化艺术的深厚底蕴及其深远影响;到桑科草原漫步,围坐在帐篷里炕桌旁,品尝藏族牧人专为客人准备的奶茶、糌粑、藏包、手抓肉,你才能感觉到草原的自然芬芳和藏民的勤劳纯朴、友好善良;到扎尕那投宿,住入建筑在半山腰的木制民房,融入操持接待业的藏民中间,再徒步或骑马穿越大山峡谷掠奇,你才能既体察民情,又欣赏、感受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到革命遗址腊子口纪念地,亲眼目睹隘口险要,你才能接受到深入的红色教育,感知腊子口战没的胜利对红军长征抵达陕北的标志性意义.....甘南之行不虚不枉,耐人寻味,引人入胜,难怪《中国国家地理》载文指出“甘南是人一生要去的五十个地方之一”
甘肃是我国的旅游强省,拥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要“热能大卡”,也是历史文化资源分布密集的地方,特别是位于甘肃西北的武威、张掖、洒泉、嘉峪关、敦煌莫高窟、阳关、玉门关等等都是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或名胜古迹。
我曾几次去过甘肃,有一次是2011年8月参加在武威市召开的“全国西部省区人大工作经验交流会”,我有幸随与会团队对上述地方或景点进行了较为细致的考察学习,对甘肃有了较多的了解。不过,印象中的甘肃仍戈壁茫茫,荒丘连连。这次的甘南之旅,增添了我对甘肃整体的了解和认识。也使我明白了当前"甘南旅游热”兴起的缘由所在。
蒙生甘南游的念头已久,退休之后,由于种种原因,尤其是疫情影响,一直没有成行。这次的甘南游来得突然。正值二女儿暑假开始,他们临时动议。说走就走,我也随呼随应,不推辞,不拖延,跟着出发。
我们一行六人,驾驶六座私家车从七月二十八日上午开启了甘南之行。
我们选择的线路是先去兰州,当日傍晚时分,按计划抵达预订的一家兰州市区宾馆。
大约是下午4时,我们跃入了甘肃北域,呈现在眼前的仍然是荒秃秃的白银山系,与横穿过的郁郁葱葱的宁夏平原比,难免增添几多旅途的惆怅。不过,异地他乡的感觉总是稀奇的,那山头与天边、远峰与近岭、高山与丘峦,界线分明,那纹脉清晰又纵斜交错的沟沟壑壑,或深或浅,层次井然。天空的云朵千形万象,重重叠叠,有聚有散,有浓有淡,好一幅天然景观啊!
此处此景,不时让二女儿发出惊叹!她是搞美术教学的,她更懂、更会欣赏这一自自然然的线条美。
晚餐后,我们急促地来到了滨河路中段的中山桥边,夜幕下的中山桥流光溢彩,桥头的两端上挤满了人,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断地从桥上通过。
这座铁桥是兰州的标志性建筑,始建于1908年的清光绪末年,开通于1909的清宣统元年,是由美国桥梁公司设计、德国泰来洋行承建、中国工匠参与的合作项目,它在我国的建筑史上占有独特的地位,被称为“黄河第一桥”,1928年,为纪念孙中山先生,正式命名“中山桥”。
29日上午9点,我们准时从兰州出发,经过了著名的砖雕之乡一一临夏市,中午时分赶到了甘南之行的第一个甘南景点一一八角古城遗址。
进入八角古城所在地甘加乡之前,沿途的生态环境逐渐发生了变化,当绿幽幽的草地映入眼帘的时候,我们的心情开始兴奋了起来,车停在了一个忘记了名字的旅游度假村,一家人一边休息,一边拍照。
八角古城遗址在夏河县府拉卜楞寺镇东北不到30公里的地方。古城在夏河县甘加乡的草滩上,被称作“甘加秘境”,这里四周山峦环抱,整个天空一片碧蓝,白云躲在了周围的山间。草滩地上有央曲河、央拉河交汇,为当年引水护城提供了保障。八角城因有八个城角而得名,城廓是一个空心的十字型八角城,周长2100多米,城内占地300多亩,城外有护城河、护城壕,北以海拔4600多米的达里加山作屏障,南门又有外城相呼应。
据史料载,八角古城建在2200多年前的汉代,古城具有典型的城市风貌,至今遗址旧貌清晰可见,它是历史上地方与地方之间、地方与中央政权剧烈争夺的军事重镇。面对这样一个曾象征过权利和专制的残垣秃废的古城,不禁让人感慨!我欣然填词《行香子》作了留笔:
行香子 八角古城遗址观
牧草青青,
流水潺潺,
更古城遗址甘南。
外成八角,
内统四边。
叹朝已改,
颜已褪,
面已残。
云生云散,
花开花谢,
论废兴都付评谈。
不因失痛,
休以得欢。
信日同晖,
山同壁,
涧同源

城北的白石崖,矗立裸露,断崖百丈,溶洞口开在了半山壁上,洞口下虽有木板栈桥。但入径太险少有人登临,我们更不敢冒险,只是驻足在山脚下仰视了一番而已。关于溶洞的传说版本不一,据说洞里有潺潺流水,溶岩千姿百态,绵延百里,甘加秘境可能秘在其中。
走出甘加秘境我们赶到了拉卜楞寺。这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寺院,有着世界上最长的传经长廊,是甘南地区政教中心,在我国的藏传佛教中具有重要的地位,特别是它的学府影响力,相当于国内的清华北大,被誉为“世界藏学府”,
拉卜楞寺是充满了信仰的地方,凡是来甘南旅游的人多要到寺院上拜佛。每天观光和朝拜的人群涌流不断,只能分批按次序一波接一波地在讲解员的带领下依次推进,我们去的时候已是29号下午5点,正赶上了6点钟的最后一波。
拉卜楞寺已有310多年的历史,坐落在了夏河县城,它与流经城中的奔涌向前大夏河一道,为这里经济社会的发展送来了福音,注入生机活力。
30日一大早还未用早餐,二女儿就不失时机地跑到了几家“唐卡”画室,并召唤我和她一起观赏画作,观摹画师手绘。我对唐卡知之甚少,她对唐卡有了解,她先后给我讲了三点有关唐卡的话题,第一,唐卡是一种精心绘制的宗教画,它和宗教联系紧密,是宗教的重要表现形式。唐卡都出自男士之手,女生不允许画唐卡;第二,唐卡的颜料很讲究,大多是矿物质颜料,而且要画在棉布或丝绸上,画唐卡很费劲,一幅画需要一定的时间才可完成;第三,画唐卡是一种职业,是谋生的手段,在藏族人群中,家庭生活条件一般的男孩大多选择两条出路,一是出家当僧人,二是跟上师傅学画唐卡。我很赞同二女儿的说法,而且她所说的这些在画室一 一都得到了印证。
夏河县是一个旅游资源很丰富的地方,除了历史、宗教等方面的名胜古迹,县城西南18公里外的桑科草原是极具魅力的草原旅游项目,这里是甘南地区重要的畜牧业基地之一,草甸辽阔,民俗凸现,倍受游客青睐,是人们休闲度假的好去处。藏族牧民很会调配使用属于自己的草牧场,和他们交谈中了解到,凡是冬季准备放牧的草场,夏天才当作旅游市场来开发利用,依地势设藏式帐篷,每年七、八月份开始搭建,并为游客准备了茶水、食品,另外,还备有马匹、牦牛、篝火用材,供游客享用。
我们进驻的是一个把帐篷建在半山坡的牧家,坡度较陡,山高足有海拔3000米以上。这家牧人在山坡上集中搭建了4个帐篷,帐篷相距不远,但高低错落,4个帐篷,其中一个比较宽大,是供游客就餐用的,其余3个帐篷当卧室用,帐篷是封闭和半封闭的,游客可以自己调节。帐篷里有支架的木板炕头,炕上有铺垫有炕桌,桌上摆放着主人为我们准备的新鲜奶茶和糌粑。游客可以躺平休息,亦可坐在炕上一边品茶一边观景聊天。
为了让孩子们更好游玩,二女婿在山顶上还搭建了自己的帐篷,3个孩子,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在那,欢天喜地,尽情地做他们自己喜欢的游戏。
这家的旅游生意很红火,在我们离开时,各帐篷已经住满了来客。
30日晚9点多,我们达到了扎尕那,住进了提前预订好的木制民宅。
桑科草原距扎尕那有230多公里的路程,沿途的草原风景、大小不同的寺院、规模不等的景点像录制好的视频一样一幕幕的从车窗掠过。
车行驶到甘南碌曲县,按计划,我们又到了郎木寺游览。郎木寺也是甘南地区的又一座有名大寺院。坐落在高山之上,处地空灵,山水相依,金碧辉煌的寺院建筑群和错落有致的榻板民房由高到低融为一体,镶嵌在了郁郁葱葱的苍松翠柏间。寺院内有佛塔、经堂、学院,供人们瞻仰朝拜。
到甘南旅游观光,扎尕那是不得不去的景点,出发前,二女儿、二女婿就已想好要在扎尕那住民宅、登险山、观日出。当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安排,到了实地亲历其境,才感觉这样安排是合理的,符合扎尕那山峻、景奇、村美的特点。
扎尕那藏语“石匣子”,可以说它是一座金色的石城,整个村寨被秀峰环拱,正北光盖山巍峨、璀璨、雄伟;东边岩壁凌空、俊俏耸峙;南边石峰并列,自成天门。山间清流跌宕、松柏掩映、云气缭绕。
扎尕那石峰群里的景点很多,数起来有石林、光盖山、神王庙、小瀑布、大峡谷、一线天、通天洞、老虎嘴、仙女滩等等,石林生长在峰顶,仙女滩缠绕在山腰。既然选择登山攀峰,每一个景点我们都不想错过,或徒步攀登,或骑马穿越,从中感受苦与乐。
当然,扎尕那的景点并不以多而取胜,而是以奇而出名,奇就奇在它的山壁生辉。当朝曦晚霞映照在村寨正面背面的山壁上,那光线或明或暗,或黄或白,或红或紫,流光溢彩,美不胜收,看了让人留恋往返。景区专设日出日落的观景台,但我们没有一早一晚去登临,而是站在了住的房子屋顶上观赏,主家的"观景台”是专为自己的顾客开放的,住了两宿,两个早上,我都要按时上去观赏,而且每个早上不止一次地上上下下,反正主家不另收费。
扎尕那的景物随处可见,那建在半山坡上的藏族村落本身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藏族榻板木屋鳞次栉比,层叠而上,远远望去,你眼前出现的是“半是炊烟半是仙”的画面。
美哉!难得孩子们这般用心,投宿民宅、入景入俗,坐在房间,就可通过大玻璃窗户望穿远山近岭。

腊子口革命遗址和腊子口革命纪念馆是我们甘南之行要看的最后一个景点,它是重要的红色教育基地,它和扎尕那同属迭部县,腊子口在迭部东北,扎尕那在迭部西北,两地相距不到130公里。腊子口也是颇有名气的旅游景区,有腊子口国家森林公园,有腊子口革命遗址和俄界会议遗址等红色教育基地。我们参观的是腊子口革命遗址和腊子口革命纪念馆。腊子口革命纪念馆的建立是为了纪念腊子口战役,而腊子口战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腊子口地势险要,是打通红军进军陕北的极为重要的关口。
我们沿着腊子河观看了甘川古道上地处极为险要的峡谷隘口一一腊子口和腊子口战役纪念碑以及雕刻在河边石栏上的赞颂腊子口战役的诗文。
腊子口革命纪念馆在腊子口的北面,腊子河的西岸。纪念馆是新建的,其教育设施有红军途经迭部路线沙盘、背景影视投影等,展出的内容有红军长征途经迭部路线图、红军遗留在当地的各类革命文物、藏族群众帮助红军架栈桥、开仓放粮、救肋伤残病红军等相关资料图片。
我们三代人集中到这里接受红色教育,并不是提前刻意安排的,而是根据我们的归程临时决定的。不过,以这样的尾声总结我们的甘南之行,我倒觉着很有必要,特别奇巧的是,参观腊子口纪念馆时值八月一日建军节,我们生长在新中国的三代人追寻红军长征的足迹不是更有意义吗?
为此,我写了《七律》一首,以铭记。
七律 “八一”腊子口纪念碑祭
正是八一迭部行,
长征腊口觅遗踪。
地绝阻道确难夺,
天险当关非易攻。
壮士归来写赤胆,
雄兵舍去谱忠魂。
缅怀先烈承遗志,
保我江山万代红。

这次的甘南之行留给我们的印象是深刻而美好的。首先是甘南绿草覆盖下的草原风光和藏族地区的特有气息深深地感染了我们。甘南自治州跨越长江、黄河流域,黄河、洮河、大夏河同源黄河,白龙江流自长江,“三河一江”流量稳定,又支延出许许多多纵横交错,蜿蜒曲折的小河溪流,或像蓝色的腰带系在了碧绿的草地,或像银光闪烁的白色哈哒飘拂在了远处的山间沟岔,由此滋养的草甸,如茵如毡铺满了整个绵延起伏的山川,无边无际的草原景象,与甘北相比,形成鲜明对照,正因如此,甘南被划为我国“五大牧区”之一。
一个地方的水源往往蕴含着一个地方的“灵气”,而连绵不断的崇山峻岭,拔地而起的悬崖峭壁又常常增添着一个地方的“神气”。整个甘南地域属西秦岭褶皱地带,满眼都是高低不平的丘陵大山,大小车辆的通道都盘绕在了深山沟壑间。
几天的峡谷穿行难免让人郁闷孤寂,甚至感到疲困乏味。但藏族特有的风情民俗,却给人一种异样的温馨感觉。满山遍野的牦牛、藏羚羊,随处可见的身着紫袍的僧人和佩有藏族服饰的弯腰驼背忙着干活儿的藏族妇女,频频出现的大小寺院、白塔,都平添着几分游人的好奇。其实,到了甘南,就等同到了西藏,它素有"小西藏”之称。
甘南美丽的自然风景和独特的民族风情固然是吸引游客的关键所在。同时,西部纯朴的民风和西部人所表现出诸如吃苦坚韧、纯朴善良、礼貌谦让的优秀品格既是维持地方旅游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的人文资源,又是催生游者之兴,宾者之恋的无声广告,这次甘南之行,每到一处景点,总能看到执勤人员提供的周到热情的服务,总能听到服务人员给游客耐心细致而又语气平和的解释,在扎尕那景区,给我牵马的是一位40岁上下的藏族汉子,我们相处两个多小时,他扶我上马,搀我下骑,给我递水,帮我拍照,使我很受感动。
在甘肃出行,你不仅能在乡村、旅游景点亲见西部人的热情友好,即使在繁华的兰州都市,也同样能感受到城里人的那种文明礼貌。7月29日早8点左右我在兰州街道、饭馆、药店遇到这样三件事:一是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因急忙行驶撞上了一位正在推拉圾车的环卫大娘。小伙子下车连忙道歉"对不起”,环卫大娘没有怒颜,没有谩骂,而是轻轻地回了一句"没关系,以后注意!" 说完,摆手示意,让小伙子忙自己的事去。二是在一家牛肉拉面馆,看到了收银员向正在用餐的三位同行顾客退钱、赔礼道歉的一幕,原来这样,巴台收银员多收了他们10元钱,她发现后及时退钱,并从身后的货架上拿下一瓶绿茶,递到了其中一位顾客的手上,深表了自己的歉意,顾客这时可能还没发觉自己多掏钱的事,面对收银员如此态度反倒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这位巴台收银员是一位年轻的可能是回族媳妇,她头上裹罩着黑色的纱巾,我祝愿她的生意更加兴隆。三是我在一家名为“同仁堂”的药店买药后,因想方便,便询问一旁的销售员。她看了我一眼,带着抱歉的口气回答说:"本店不设洗手间",她带我走出药店详细指了公共卫生间所在的位置。
这三件事仅发生在不到一小时时间的兰州城内,虽是小事,但它直射出了兰州人诚实、友好、善待客人的一面。
这些事本与旅行无关,但谁出门在外遇上此等好事不感到心情舒畅呢!遇好事,好事接连发生,看到天都比往日更蓝。当我们驶入通向甘南的十字路口时,正遇交警站在路口中心指挥,我看到这位交警面带笑容,打着他们规范而又熟悉的手势,有序地指挥着各路车辆的“停”、“转、“行”。这一情景,使我顿生了敬意。试想,如果我们遇上了那些专横、霸道、无礼的执勤交警,内心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在兰州通往甘南的路上,我独自靜静地想,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特别是一个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他的言行举止是否文明至关重要,这几件事情都发在普普通通的平民身上,他们可能没有多高的知识水平,也可能没有多少薪酬,但他(她)们所表现出的那种内在的美,却是感人的,令人尊敬的。现实中,我们一直认为,居住或工作在大城市的人一定都是有水平高素质的人,其实不然,那些居住在皇城都市的人群中确实也有不少的痞子渣儿,也许他们有一定的知识素养,但他们在人们的心目中与这些二级城市平常的人相比,显得卑微低下。
这次的甘南之行属"自驾游",轻松、快乐,充满温馨。一路上二女儿、二女婿给了细心的关照,特别是大女儿的儿子,二女儿的两个小女孩儿,一路同行,老少相伴,增添了无穷的乐趣。六天的出行虽然不长,但它留给人的记忆是美好的,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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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王明和,1957年生,喜欢文学,著有散文集《絮语情怀》(上下),退休后,随兴时而作文纪实,时而书画怡情。现任杭锦旗延安精神研究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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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荣,资深记者,鄂尔多斯山羊平台主编,鄂尔多斯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敬请关注阅读本土作家诗人的精彩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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